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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狂寵:夫人無法無天-第383章 第383章 他要的是安星月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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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第383章 他要的是安星月这个人

安子哲現在不關心這個,有沒有孩子又怎樣。

他要的是安星月活著,安星月好好活著!

“她呢!她活著嗎?她活著嗎!”

“手術很成功,隻是,病人像是陷入了昏迷,有可能今天就醒了,也有可能一個月……”

安星月被送進了病房。

此時的她,臉色蒼白,嘴唇也是白的。她的呼吸淺淺,就像是睡著了。

但醫生卻說,能不能醒過來,看她自己。

安子哲坐在床邊,伸手握著安星月的手。

她一定會醒來的,對不對?她一定不會離他而去的。

蘇筠的眼淚從安星月被推出來之后,就沒有停過。

怎麼會這樣。

安星月的臉上,除了巴掌印,還有刮傷的痕跡,還有摔下去的擦傷。

聽說她還有骨折,差一點就要戳破了內髒。

現在,甚至連當媽媽的權利都沒有了。

安星月那麼喜歡小孩子。

她們宿捨四個就曾經討論過,安星月那時用羞澀又無比憧憬的神色說著,她最少要生兩個孩子,能生三個四個,就再好不過了,她喜歡孩子。

因為她一直是孑然一身。十份向往大家庭的生活。

安星月很向往家的溫暖。

也許換一個人家,可能會憐安星月的孤兒身世,對她多百疼惜愛護,可是賈宜珊都做了些什麼?

“你們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陪著她。”

安子哲淡淡地說,逐客之意十份明顯。

蘇筠想再陪一下安星月,陸錦城拉著她出去了,說:“好了,你陪著也無濟於事。現在子哲這麼痛苦,就讓他們倆個人好好呆在一起吧。”

蘇筠心情沉重,想告訴夏凝她們,突然又覺得現在是難得的假期,隻要她一個人知道就好,她不想其他人也像她這樣跑回來。

蘇筠悶悶地說:“七哥,我現在好難過。”

想哭,卻哭不出來了。

“沒事,筠筠,一定會好的,一定!”

陸錦城堅定的說。

蘇筠打起精神來,說:“好。我相信她一定可以恢復過來的。”

倆人回到玉水別墅,小二立即撒歡的迎了過來,朝他們飛奔而來。

張嫂跟在后麵,笑道:“小二在電話里聽到你們的聲音,就仿佛知道你們要回來似的,一個勁兒的拉著我往外走。后來聽到車子的聲音,小二仿佛知道是你們。”

蘇筠蹲下身子,抱著小二,褥了它的毛發,看著小二那純淨無辜的眼神,說:“小二,現在就你最開心,是不是?可是姐姐現在心里受傷了,笑不出來。我的一個好朋友現在還沒醒過來。”

小二汪的叫了一聲,仿佛在說:我知道,我都懂。

陸錦城第一次看小二這樣順眼,這隻死狗,還有一點兒用處的嘛。

*

病房里,天已經很黑了。安星月毫無生氣的躺在那里,要不是那呼吸罩能聽到呼吸的聲音,他真以為安星月就這樣去了。

不幸中的萬幸,安星月沒有摔斷胳膊和腿,沒有四份五裂。

不能生孩子了又如何,他不在乎!他要的是安星月這個人。

安子哲握著安星月的手,低聲道:“星月,你醒過來吧。等你好了,我就要你,我們訂婚。星月,我們倆人還有很我事情還沒有做,你捨得離開我嗎?如果是這樣,我追也要把你追回來。”

終於,他滾燙的淚水最終落到了安星月的手背上,那樣灼人。

安星月隻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她被車撞了,她去往了很遠的地方。

她看到了一處光亮,想向著那道光亮走去。

可是,有誰在呼喚她?

有誰在哭?

她怔怔回頭看過去,很黑,看不清楚。

她很害怕。

其實從小到大,她最怕就是黑暗。

隻要不乖,她就會被關小黑屋。

所以,安星月有點猶豫,黑暗中有熟悉的聲音在叫她,是誰呢?

她居然想不起來了。

但那聲音讓她向往,可是,她卻害怕那黑暗。

往前走,就是光明,往回走,就是黑暗。

到底選哪里?

手背滴落一滴液體,吧嗒,那樣滾燙,那樣灼熱。

安星月有點睏惑,誰啊?

是眼淚嗎?

有誰在黑暗中?

但是她好害怕,不敢回頭。

可是,腦子里似乎有誰對她說過,要她學著勇敢,為了他而勇敢。

安星月遲疑著,往回走了一小步,停下腳步,又走了一小步。

好像並沒有什麼可怕的東西。應該沒有野獸吧?

沒有怪物吧?也沒有鬼吧?

在這世上,還沒聽說過誰是因為遇鬼而死亡的呢。

這些都是虛無的,沒有的。

安星月邁了一步又一步,然后臉頰上漸漸有了笑容。

誰說要她學著勇敢的?一時想不起來沒有關系。

她本來以為朝著黑暗邁去的步子會那樣睏難,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她發現,也沒有這麼難做嘛。

安星月一開始有些遲疑的腳步,漸漸每一步都走得堅定起來。

她發覺往回走的路,雖然是黑暗的,但是卻覺得周圍的環境,漸漸讓人安心起來,反倒是那一道光亮的出口,變得越來越遙遠。

她的腳步越發輕快起來,一開始是用走的,后來幹脆就用跑的了。

“啊~”突然,一種墜落的感覺傳來,前方沒有路了,她在往下墜!

安星月的眼睛倏然睜開了,夢里的夢境早已忘記大半。

她以為的大喊聲,隻是微不可聞的呻吟聲。

安星月的目光漸漸有了焦距,卻發現自己根本都不能動,全身都是疼,各種疼,鑽心的疼,撕破靈魂的疼。

很疼,疼得人都要暈過去。

入眼的,是白白的天花闆,鼻子嗅到的是濃烈的消毒水氣味。

安星月隻能轉動著眼珠,身子動不了,就連脖子都抬不了。

她動了動手指,手指碰到溫熱臉頰。安星月一怔。

她還戴著呼吸機。

安星月想起來了,她,出車禍了。

所以,現在,她是沒有死嗎?

是安子哲在守著她嗎?

真好,原來她沒有死。

“子哲哥!”

安星月喊了好幾聲,但安子哲都沒有聽見。

現在已是清晨,安子哲在她床邊守了一夜,一直沒睡,到這個時候才合了一下眼,卻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兒已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