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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狂寵:夫人無法無天-39第39章 筠筠,你怎么住到人家家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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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39章 筠筠,你怎么住到人家家里来了

“筠筠,你這孩子,又哭了?是誰欺負你了?”

蘇筠淚流滿麵,喜極而泣,搖搖頭,說:“爸,你醒了?爸……”

蘇雲見到蘇友和醒了,悄悄地想往后退,想趁機跑出去,結果,陸錦城伸出腳,毫不客氣的絆了一跤,蘇雲本就慌亂,這一下又摔得嚴嚴實實的,十份狼狽。

“怎麼,做了虧心事,想逃?”

陸錦城似笑非笑,說:“進了這個門就想這樣離開?你把我們陸家當什麼了?”

蘇友和這才回過神來,他這是在陸家?

蘇友和掙扎著想坐起來,蘇筠不讓。

“七哥,馮伯伯在來的路上了嗎?我爸現在能起來嗎?”

說曹操,曹操到。

馮石要很快就過來了。

他進來給蘇友和檢查了一下身體,說:“醒過來就是好事,既然要起身也不是不可以,得慢慢的。至少還要靜養一周,之后就可以慢慢下床走動。”

陸錦城很有眼色地上前將蘇友和扶起來。

蘇雲哭得淒淒慘慘。

馮石要看了一眼蘇雲,轉身離去。

現在這是人家的家務事,他就不摻和了。

隻是,陸錦城卻不肯離開,這時候正好是他出力好表現的時候,他怎麼能離開呢?

蘇友和顯然這次並不介意家醜外揚,見陸錦城在這里,他也沒有說什麼。

“蘇雲,你給我閉嘴!你還有臉哭?”蘇友和從來沒有對蘇雲說過這樣重的話。

他剛醒過來,聲音十份沙啞,語氣很嚴厲,聲音不大,但卻威壓十足。

但蘇雲嚇得一個哆嗦,立即噤聲,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哭出聲。

“筠筠,你把我昏迷之后的事情,說一遍。”

蘇筠把蘇友和昏迷之后的事情,都說了,是誰發現的,什麼時候發現的,在什麼地點等。

蘇筠說話條理清楚,很快就將來龍去脈說得清清楚楚。

蘇友和陰沉著一張臉,向來儒雅的臉上,此時是寒若冰箱。

蘇雲這是盼著他去死啊!

他養了這麼多年的繼女,原來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一條狗,就算餵個幾餐,都餵熟了,還存有感恩之心。

結果,蘇雲呢?

“你就這麼巴不得我去死?”蘇雲慌亂的搖著頭,泣不成聲。

“爸,你現在才剛醒過來,不要動怒。剛剛石伯伯也說了,你需要靜養。”

蘇友和失望地看向蘇雲和謝秀書,說:“這件事情,先到此為止。我不會報警,但,秀書,等我回到江城之后,我們兩人就離婚吧。我跟蘇雲也脫離父女關系。”

“友和!”謝秀書失聲喊道,不可置信。

“把她們送走,我不想看到她們。”

蘇友和閉了閉眼,蘇雲和謝秀書母女被送走了。

陸錦城也下樓來。

陸老太太關切地問:“人醒了?真是太好了。我現在可以上去探望嗎?”

陸錦城搖了搖頭,說:“現在還是先別上去吧。”

陸老太太看向陸錦城,說:“怎麼,你還不太高興啊?”

陸錦城悶悶地嘆了一口氣,蘇友和醒來看到他的第一眼,不是高興,而是那種,好像是他拐賣了自己乖乖女兒的譴責。

唉,他明明是要做好事的呀,未來嶽父不領情。

樓上,蘇友和伸出手慈愛地摸了摸蘇筠的頭,說:“筠筠,你嚇壞了吧?”

蘇筠猛點頭。

他們父女倆這麼多年,可以說相依為命。

后來,謝秀書帶著蘇雲嫁進來之后,蘇友和更加忙碌了。

蘇筠也盡力不給蘇友和添麻煩,就算跟謝秀書她們相處得淡淡,她也從來不在蘇友和麵前訴苦或者上眼藥。

但沒想到蘇雲心思最后歹毒成這樣。

這麼多年,蘇筠從來沒有說過謝秀書和蘇雲的不是。

首先搶了蘇筠的未婚夫,后來居然還敢下藥,最后把他推倒了,人還直接跑了?

蘇友和是越想越氣。

他拿起手機給留在江城的心腹打電話,很快,那邊就開始著手安排。

謝秀書手上的所有副卡,他全部給停掉,包括蘇雲的也是。

至於他跟謝秀書離婚的事情,等到他回到江城之后,立即著手去辦。

“對不起,這些年,你是不是受委屈了?”

蘇友和畢竟是個男人,蘇筠不抱怨,蘇友和就以為相安無事。

要不是出了這些事情,蘇友和還被蒙在鼓里。

“你從小就沒有母親,你小的時候我不敢娶,怕到時你被欺負了,又說不出來。再大一點,我心想,要不,就算了吧,咱們父女倆就這樣過下去。但是謝秀書那時就出現了。我覺得她們母女倆很老實,蘇雲也很懂事,你也沒什麼意見,那就結了吧。”

現在蘇友和想起當時自己醉酒,就疑點重重。

他向來是很潔身自好的一個人,蘇筠生母為了生孩子而難產而死,他這些年一直都沒有忘記過。

亡妻在他心目中有著極重要的地位,無法取代。

但那天他醒過來,的確是跟謝秀書躺在一起,謝秀書哭得梨花帶雨。

現在想來,說不定當時也是被設計好的。

想他在商場沉浮這麼多年,結果卻在那件事上栽了跟頭。

“誰想到,這不是給家里招福,而是招禍啊。”

蘇筠不想讓蘇友和再提謝秀書母女。他剛清醒過來,蘇筠很擔心。

“爸,你別說了,過去就過去了,幸虧我們倆人都平安,你還是好好休息,一會我再叫石伯伯上來給你檢查一下。”

提到這個,蘇友和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筠筠,你這孩子,你怎麼住到人家家里來了?”

他現在頭疼得要死。

陸家人的意圖明明白白,就是看上他家女兒了。

這會,蘇筠住進來,明擺著是羊入虎口啊。

蘇友和這直覺真的不是蓋的。

蘇筠聞言,不安的絞了一下手指,說:“爸,你那時不醒,醫生也說不知道何時醒過來,如果,如果運氣不好的話,你到時就可能……”

她說不下去了,現在還是有一些后悔,眼眶都發紅了。

蘇友和聞言嘆了一口氣,不忍再苛責她。

說到底,蘇筠也不過還是個十八歲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