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第409章 我想去看看贾姨
她眼里帶著祈求。她在國外,也沒有跟別的男人亂來,就是想著回來,可以完整的把自己給陸錦城。
陸錦城甩開她的手,說:“你做夢!你以為我會在乎這些?”
“不要走,錦城,你別走。”
涂蕾難受得緊,她的眼睛都快看不清了,視線很朦朧。
她躺在那包間的沙發上,直喘氣。
“別走,錦城,你別走!”
陸錦城的背影絕決的離開,然后包間門給關上了。
涂蕾絕望的想,怎麼辦?怎麼辦?
她都這樣了,陸錦城還是不要她嗎?
包間的門,沒一會又開了,涂蕾努力睜開眼睛朝前方看去。
一個男人,高大的男人,是誰?是陸錦城嗎?
他是不是還是真的捨不得她?
涂蕾眼里迸射出驚喜,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
她掙扎著站了起來,朝“陸錦城”走去。
眼看她就要摔倒,男人伸出手摟住了她。
聞到他身上傳來的好聞的氣味,涂蕾完全瘋狂了。
她現在再也壓抑不住自己,她踮起腳,主動吻上陸錦城冰冷的唇。
“錦城,你要了我吧。錦城,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就這一晚上,就這一晚上,我保證再也不會打擾你。”
她的唇印了上來,整個人如藤蔓一般纏了上來。
那個男人聽到錦城這兩個字,身子僵了一下,臉色古怪,但卻並沒有抗拒女人投懷送抱。
……
工作室里,蘇筠隻覺得手突然一痛,原來是被尖利的工具扎到手了,一個血泡出來。
她連忙拿出紙巾給擦掉,怎麼覺得有一些心神不寧。
荀蘭走了進來,見到她手上被扎了一道口子,嗔怪地說:“在想什麼呢?怎麼這麼不小心,不會是想陸七少了吧?筠筠啊,等你到了一定年紀,你就會明白。男女間的感情,也不過是人生中很少的一部份。雖然是很重要的一部份,但絕對不是人生的全部。我希望你將來有安身立命的本領,不說一定要跟陸七少匹敵,但至少你自己能夠活得自尊自愛。”
蘇筠點點頭,說:“師父,我知道了。”
她連忙斂神,繼續努力。
*
一連幾天,蘇筠基本都是宅在荀蘭的工作室里。
她領會到了其中的樂趣,自然是學得越加投入。
而安星月跟著安子哲進了安氏集團去實習。
她的工作就是安子哲的助理。
安子哲計劃過年的時候,跟安星月去國外旅行,就當是他們的訂婚禮。
要訂婚的事情,他也跟安志帆商量過了,安志帆沒有異議。
安星月給安子哲倒了一杯茶,用托盤裝著,放到安子哲的辦公室。
她笑道:“安經理,請喝茶。”
安子哲也是一笑,在公司,安星月就叫安子哲的職位,私下里,還是叫他子哲哥。
安子哲也絲毫沒有避諱,對眾人都說過,安星月是他的未婚妻。
他不希望安星月受到一點點的傷害,尤其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是以,公司的眾人對安星月都是極為客氣。
安星月再去洗茶杯的時候,聽到有腳步聲由遠到近,職員們的議論聲也傳了過來:“聽說了嗎?那個安星月呢,還是個大二的學生呢。學的專業也不是文秘這一塊的,卻做了安經理的助理。”
“你還不清楚嗎?她是安經理的未婚妻啊。”
“哦,走后門的哦。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倒還挺有手段的。”
三人看到安星月,不由臉色一白。
慘了,她們說的話,不會被聽見了吧?
誰料安星月隻是淡淡一笑,像是根本沒有聽到她們的議論。
她朝她們點頭示意,然后欠身擦肩而過。
她心里難過嗎?
不,早就不難過了。
世人多的是那種說一套做一套的作風。表麵一套,背地里一套。
隻要不當麵撕破臉,她也就沒什麼好在乎的了。
生命苦短,意外和明天不知道哪個誰先來到,她要過好自己的日子,珍惜現有的,感恩現有的都來不及,哪里有精力和精神去跟人計較這麼多。
下了班,安星月收到安子哲的消息:“親愛的星月,你是否下班了?”
安星月不由莞爾一笑,回了安子哲一句:“我好了,隨時奉陪。”
兩個人往超市開去。
安子哲推著購物車,安星月挽著安子哲的胳膊,兩人直奔生鮮區。
“想吃什麼?蝦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或者魚?”
安星月說:“都可以,子哲哥,你看著做就行。”
安子哲挑了上好的牛肉和牛腩肉,說:“冬天了,多吃點牛肉給你補補身子。”
安星月現在看起來像是跟常人無區別,但安子哲知道安星月掉的肉還沒有長回來。
安星月還容易出虛汗。她現在還虛得很。
“好啊。”
安子哲挑點菜,就偏頭跟安星月說點什麼。
他現在真的太寵她了。
有時安星月真的擔心一切都是夢,等到夢醒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不過,就算是夢也好,那就一輩子都不醒過來吧。
回到家里,安子哲親自下廚,安星月就在旁邊打下手。
因為有安星月在安子哲反倒是很享受這下廚的時光。
他覺得很放鬆,很美好。
緊綳的大腦,也可以得到休息和放鬆。
他挑小區住,不挑別墅,也是為了安星月。希望安星月可以跟人多多接觸。
做好飯,兩人相對而座。
“明天周日,我跟爸說了,我明天休息一天。你想去哪里?”
安子哲替安星月切了牛排,問道。
安星月看著安子哲的動作。
果然不愧是當過醫生的人,牛排大小切得十份的精準。
“我想去看看賈姨。”
安星月說。
安子哲猛然抬起頭,想也不想的說:“不行。”
他很害怕,怕賈宜珊到時還會再說出什麼傷人的話出來。
安星月說:“子哲哥,逃避不是問題。你想想,我到現在還坐不了車,除了你在身邊。隻要你沒陪著我,我一上車就惡心想吐,就會暈厥。心理醫生不是說了嗎,叫我要麵對現實。也許我見見她,我就不會再像這樣了。”
她還每天都做惡夢,總是從被撞的那一幕里醒過來。
反反復復,有時安星月自己都有一些精神恍惚,不知道現在是夢,還是夢境里才是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