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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狂寵:夫人無法無天-第423章 第423章 这个误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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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第423章 这个误会大了

陸錦城語調輕鬆,陸老太太回過味來。

自家這個孩子看著不著調,但其實在男女關系上還是挺拎得清的。

“你,你沒幹?:”

可是,說得有闆有眼的,更關鍵的是,涂蕾懷孕了。

這種事情,是不是真假,一驗DNA就知道了,涂蕾沒道理拿這個事情來開玩笑啊?

“奶奶,我當然沒幹!我幹沒幹過我難道不清楚。這個事情容我晚點解釋,我現在得先找到筠筠,她肯定早就知道了,結果都不來聯系我。”

陸錦城都氣瘋了。

這個誤會大了,也不知道小丫頭怎麼樣了。

打過去,蘇筠沒接,再打過去,蘇筠接了。

她沒說話,陸錦城急了:“筠筠寶貝兒,你在哪里?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涂蕾沒有發生關系。她給我洗腳都不配,我怎麼會看上她。”

蘇筠終於開口了:“那萬一是你喝醉酒做的糊涂事呢?”

“哎,你聽我解釋,你在哪?”

蘇筠不想聽他的解釋,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她現在也是一個小女生,氣到極點,哪里有這所謂的理智可言。

陸錦城連忙打給夏凝,夏凝接了。

夏凝說:“我們現在在南湖公園。”

陸錦城聞言鬆了一口氣,能有夏凝陪著就好辦。

陸錦城趕過來的時候,蘇筠和夏凝正坐在湖邊的椅子上。

風吹著倆人的頭發,陽光照在她們的身上,像是給她們鍍上了一層金光,陸錦城的腳步不由放緩了。

“筠筠~”陸錦城喊了一聲,蘇筠沒有回頭,眼淚卻毫無預兆的流了下來。

就算是要跟這個男人結束,但她仍然是愛著他的。

她的七哥,曾經給過她一個這樣美好的夢。

夏凝站起來,說:“你們聊聊,我去旁邊走走。”

陸錦城在蘇筠的身邊坐下,看到蘇筠流眼淚,心疼得要命。

他低下頭來,要吻去蘇筠的淚水,蘇筠卻拼命的捶他:“你走,你走!我好恨你!我說了,你隻要對不起我,我就馬上要離開你。可是七哥,我的心好痛,我好難過,我為什麼會這麼痛苦?”

感情的事情,不是說要割捨,就能割捨掉的。

陸錦城將蘇筠緊緊摟在懷里,說:“寶貝,別哭了。你個傻丫頭,怎麼就不問問我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對我這麼沒信心,還是對你自己這麼沒信心?”

“你走開!”蘇筠傷心地哭起來,根本就不聽陸錦城的解釋。

她嗚嗚的哭著,聲音哽咽,猶如小獸。

陸錦城心里對蘇筠有多心疼,就對涂蕾有多惱恨。

那次涂蕾下藥,他使計讓涂蕾自己喝了,沒有給涂蕾找上幾個男人,以其之道還其人之身,就已是夠客氣的了。

誰料到涂蕾下了好大的一盤棋,居然以為她懷了他的孩子,還以此來刺激和威脅蘇筠,簡直是罪大惡極,不可饒恕。

“你聽我解釋……”

陸錦城見蘇筠實在是哭個不停,幹脆低下頭來,直接吻了上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筠終於安靜了下來,抬起朦朧的淚眼,聲音委屈:“你真的沒做?那涂蕾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那她為什麼口口聲聲說是懷了你的孩子?”

陸錦城兩手一攤:“你問我,我問誰去。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反正不是我的。”

蘇筠反倒是氣笑了。

她要他一個解釋,他現在這作派,完全就是無賴作風嘛!

死不認帳,又不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好了,我現在來說說我的猜測。”

陸錦城見蘇筠又要氣哭了,眼睛紅得像兔子。秀氣的鼻頭也是因為哭過紅紅的,看著別提讓人心疼了。

他解釋道:“那天涂蕾的確想算計我跟她一夜風流。可是她的詭計被我識破了。我設計讓那酒給她自己喝下了。然后又拖延到藥效地作,才知道涂蕾打的什麼主意。”

那時他真的氣得不行,恨不能直接甩涂蕾幾個耳刮子。

蘇筠像是聽故事一樣,隻覺得像聽天方夜譚。

她萬萬沒想到涂蕾最終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蘇筠現在完全像個好奇寶寶了,連忙追問道:“那后來呢?”

陸錦城說:“后來我哪里知道。既然涂蕾懷了孩子,估計那天在包間里,有人渾水摸魚,把她給上了嘍。你要知道,吃了那藥的人,是會產生幻覺,神智不清的。她估計以為去而復返的人是我吧。我這人哪有這麼飢不擇食會看上她那種貨色!”

陸錦城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屑。

蘇筠萬萬沒想到真相居然是這樣的。

突然間,她覺得涂蕾真的很可憐,完全被蒙在鼓里,自以為是,自導自演演了這麼一場大戲。

若是她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陸錦城的,而是一個弓雖女幹犯的,不知道會作何感想。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不會留下這個孩子。

果然,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若不是她心懷歹意,算計陸錦城,自己也不會得到這樣的下場。

蘇筠伸出手,主動投入陸錦城的懷抱,緊緊的將陸錦城抱在懷里,是深深的慶幸。

她抱得很緊,仿佛一鬆手陸錦城就會消息了似的。

陸錦城享受著溫香滿玉在懷。

見蘇筠這是弄明白,原諒他了,就輪到陸錦城來秋后算帳了。

他鬆開蘇筠的手,看著她,故意闆著一張臉,也沒有笑容。

他就這樣冷冷盯著蘇筠,說:“你這丫頭,你是不是昨天就腦補了一場大戲,一直在哭。以為我就是那樣的人?你就這麼不相信我?”

蘇筠縮了縮脖子,陸錦城生氣了,他生氣的樣子,有一點怕怕的呢。

“沒有呢,才不是。”蘇筠連忙安撫道:“我相信你。所以我覺得你一定是有苦衷的。我很在乎你,我很怕失去你,所以我根本就不敢去問你嘛。”

說著說著,昨天的委屈又來了,蘇筠的金豆豆又掉下來了。

“你不知道昨天涂蕾來找我的時候,我有多難過,多心如死灰。若是我性格稍為脆弱一點的,我可能就已經做傻事了。嗚嗚嗚,你不知道我昨天有多煎熬,明明做錯事的不是我,可是你現在卻在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