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第431章 到时她想结婚都由不得她了
車里,蘇筠和陸錦城坐在車后座,都很安靜。
下了車,蘇筠率先走在前麵,陸錦城大踏步跟上,牽著蘇筠的手。
蘇筠回過頭朝陸錦城笑了笑。
“七哥,你可怨我?”
陸錦城搖搖頭,說:“你知道我無時無刻不想娶你回家。眼看著你就要滿20歲了,你卻改變主意,能告訴我是為什麼嗎?”
蘇筠和陸錦城在沙發上坐下來。
蘇筠說:“七哥,我隻是想現在好好學習。我想努力成長,能夠成為配得上你的女人。你就當這是我的小驕傲和倔強好嗎?”
話音剛落,陸錦城的唇就低下來,吻了上來。
蘇筠臉都黑了。
說話就說話,好好的又吻她?
但奈何陸錦城的吻技是越來越高超了,沒一會兒,蘇筠就隻覺得自己在陸錦城的懷里軟成了一灘水。
“七哥……”
蘇筠喘著氣,伸出小手推拒道:“你讓我把話說完,別動不動就親我。”
這話題這樣子的話,怎麼還繼續得下去。
陸錦城坐直了身體,聽蘇筠要說什麼。
“七哥,你可以等我嗎?再等幾年,到時那時我們還在一起的話,我們就結婚。”
陸錦城目光灼灼的看著她,說:“你說過的,隻要我不放手,你就不放手。筠筠,你現在不嫁我沒關系,我有的是耐心,我會跟你耗這一輩子。”
蘇筠心里一陣悸動。
她何德何能,能讓陸錦城這樣子的動心。
他對她的好,她一直知道,也一直記在心里。
“好,你不放手,我也不會鬆手。”
她的心很小的,除了一個陸錦城,也就裝不下別人了。
“還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說。就是將我跟涂蕾有染,將貼子推上熱搜的幕后之人,你想知道是誰嗎?”
陸錦城問。
蘇筠問:“是誰?”
她對這件事情還是有一些耿耿於懷。
“說出來,也許你不會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是包永亮做的。”
“包永亮?”
蘇筠有點不敢相信。
“真的是他?”
“不隻是這個,還有就是上次夏凝的電腦被黑,也是他。”
“七哥,會不會弄錯了?”
她一直堅信自己最初的印像。
那個少年問她要鋼琴譜時,臉上露出的羞澀笑容,陽光又美好。
陸錦城有點生氣了:“在你的心目中,是不是包永亮就是那陽光美好少年?如果沒有我,你們兩人是不是就能在一起了?”
見他生氣了,蘇筠連忙哄道:“哪有的事。我一直把永亮當弟弟看待。”
“你看看你,現在還把他叫做永亮!在你心目中,他是不是就是特別的?”陸錦城這會吃起醋來,蠻不講理。
蘇筠有一些汗顏,連忙說:“沒有的事情。我跟他真的什麼都沒有。唉,知人知麵不知心。我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為什麼?求而不得!他這個年紀的孩子做事情就是這樣衝動。你覺得,我該怎麼懲罰他才好?要不要抓起來,以造謠罪告他?”陸錦城眼神危險的眯起。
“算了,七哥,你到時警告一下就好了。”
蘇筠覺得自己可能還是不太相信包永亮會這麼做吧。
陸錦城看著蘇筠,心里卻在想著別的事情。
光是警告一下還不夠。
一想到這樣一條毒蛇就埋伏在蘇筠的周圍,他就有一些害怕。
*
涂家,涂蕾的眼睛都快要哭瞎了。
李月華心疼得要命。
“阿蕾啊,別哭啊。為了孩子著想,你也別哭啊。你現在在月子里,到時把眼睛哭壞了怎麼辦?”
涂蕾的眼淚不知不覺止住了。
是啊,如果她把眼睛哭壞了,也沒有人心疼。
就在這時,傭人來報,陸芷游來看望涂蕾了。
“讓她進來。”
“媽,我跟芷游說一下話,你先出去吧。”
“阿蕾,你要好好的,別嚇媽。”
“嗯,我知道了。”
陸芷游一進來,就一有的興奮:“涂蕾,你怎麼又哭了?別哭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七哥跟蘇筠那小賤人不會結婚了!”
涂蕾眼里瞬間迸射出希望的光芒:“此話當真?”
“是啊,你覺得我會騙你嗎?那蘇筠不識好歹,說暫時不結婚。呵呵,那也正好,這下再過幾年,兩人的感情都平淡了。到時她想結婚都由不得她了。”
涂蕾的心髒在怦怦直跳,隻覺得內心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死灰復燃。
送走了陸芷游,寶兒哭了起來。
小小嬰孩根本就什麼也不懂。
除了吃,就是睡,就是拉。
吃喝拉撒睡。
若是這孩子是她和陸錦城的,那該多好。
她一定會當成掌上明珠來疼愛。
可是,現在居然是那個男人的孩子!
涂蕾想到之前醫院里,那個男人來敲詐勒索,她就覺得惡心不已。
雖然暫時打發了一次,但是以后隻要寶兒還在,這個男人就不會消失,隻會像牛皮糖一樣粘上,甩都甩不掉!
想到這里,涂蕾看向嬰兒的眼里,是深深的厭惡。
如果沒有這個孩子的存在就好了!
她本來就不該來到這個世界!
是她的一腔情願,是她的一場夢。
她本來就不該存在的!
涂蕾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盯著,腦子里想起了以前小的時候跟著李月華看過的一個古裝電視劇,劇里那女人狠心的用枕頭將自己的親生骨肉給……
念頭一出,就像是入了魔一般,再也控製不住。
涂蕾顫抖著手將枕頭覆蓋了上去。
嬰兒的哭聲傳來,漸漸微弱,最后完全停止。
涂蕾將手鬆開,過了很久,才把手探到嬰兒的鼻下,沒有感覺到任何鼻息。
她這才慌亂不已。
“媽,媽,媽……”
涂蕾的聲音太過尖利,李月華嚇了一大跳。
她跑上樓一看,見涂蕾失魂落魄。
“媽……”
李月華見她手顫抖的指著寶兒,忍不住問:“怎麼了?”
李月華的臉倏然變色:“你做了什麼?你個糊涂的!”
她把手伸出去,感受不到任何氣息,不由往后一跌,腿發軟,眼前發黑:“你,你,阿蕾,你,你怎麼可以這樣?”
如果不想養,就送到孤兒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