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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狂寵:夫人無法無天-第442章 第442章 刚刚我生气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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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第442章 刚刚我生气了,对不起

丁超伸出手,不由份說的就將安星月手上的袋子奪了過來。

哎,這人,這人也真是的,是不是太自來熟了一點。

“你幹什麼啊。”安星月想將東西拿回來。

“我是男的,看你提東西,幫你提一下啊。”

丁超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一笑,兩個深深的酒窩,笑容有點晃眼。

安星月無所謂了。

她現在都還是一走就有虛汗,有免費的勞力送上門來,不用白不用,隨便了。

“我叫丁超,超是超人的超,鄰居,你叫什麼?”

總不能一直鄰居鄰居的叫著吧。

安星月抿了抿嘴,說:“我姓安,叫星月。”

“星星月亮的星月,這個名字好記。”丁超又是一笑:“不錯,這是個好名字。”

好名字嗎?

她不知道。

反正當年母親給她丟在孤兒院的時候,就是說她叫這個名字。

顯然安姓,是用的安志帆的姓。

她自己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到現在還是一個未知。

她也沒想過要找回。

要不要找回?

她自己也不確定。

不過,沒所謂了,就這樣也挺好的,有安子哲就夠了。

身邊的女孩子走著走著還失神了,丁超喊了幾聲:“星月,安星月~”

“啊,你說什麼?”

安星月回過神來,微微有一些抱歉。

丁超笑道:“你一直是這麼呆嗎?”

她呆嗎?

好像是的。反正平常嘴也挺笨的,不太會討人喜歡。

但是安子哲說過,她不需要討任何人的喜歡,隻要她自己開心,自己喜歡自己就足夠了。

包括他安子哲,也不需要安星月刻意去討好。

安星月沒答話,丁超也就沒再說話了。

他又嘆了一口氣,好遺憾啊。

真的好遺憾。

這樣好的女孩子,怎麼就這麼想不開,這就去結婚了?

*

16樓,安子哲睡醒了,起來刷牙洗臉,卻看到安星月的房門是打開的。

安星月已經起了嗎?

起來了,但人在哪里呢?

“星月~”安子哲喚道。

沒有人應答。

他去她房間看了一下,又去了書房,家里幾個房間都找了,還是沒找到安星月。

出去了嗎?

安子哲拿出手機,準備打給安星月。

卻發現安星月的手機正在床頭響著。

這丫頭!

出個門連手機也不記得帶。

安子哲下意識就想出去找安星月。

他在玄關處換好鞋子,帶上手機出門。

因為怕安星月回來到時沒見著他擔心,安子哲又折回,先寫了一張紙條壓在安星月的手機下,才出門。

在電梯那里,他等著。

電梯門開了,安子哲愣住了。

安星月和丁超也愣住了。

丁超手上提著大包小包,像是剛從菜市場回來。

這不就昨天搭訕的那個小白臉嗎?

安子哲神色變得冷淡起來。

倒是安星月,欣喜不已:“哥,你要出門?”

安子哲一把伸出手,將安星月拉了出來。

他動作有一些快,動作微微有一些粗魯,拉著安星月就往自己家走去。

丁超在后麵追著:“哎,星月,你的菜不要了啊?”

安星月連忙掙脫安子哲,回過頭去:“啊,謝謝你啊,丁大哥。”

大哥?

丁超忍不住咧嘴笑。

別人叫他大哥他可能會生氣的,但安星月叫這一聲大哥,還是挺不錯的。

他一眼見到安星月就喜歡呢。

從小到大,好像還沒有哪個女孩子能讓他一眼就有好感的。

他本能的就想多關心安星月一點。

安星月將菜接了過來,安子哲看著,眸色更沉。

丁超看向安子哲,露齒一笑,說:“你可別誤會啊。我們就是在路上遇到,所以一起回來了。”

安星月看向安子哲,就算再遲鈍,她這會也知道安子哲是生氣了。

生氣,生什麼氣?

丁超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反倒像是有點心虛。

不過,她跟丁超本來就沒什麼,路上也是才遇到的。

是以安星月問心無愧,並沒有覺得有什麼。

兩個人默默進了屋,安星月微微有點羞澀地說:“子哲,我今天可不可以不出去鍛煉,我想給你做早餐。”

她把東西給放好,背對著安子哲絮絮叨叨地說:“我其實一直幻想著有一個這樣的家,有一個這樣的房子,有心愛的人,我親自給我愛的人做飯。”

“雖然我做得不好,但我會努力的,我相信我以后一定可以做得很好。”

話音剛落,安子哲已經從身后將她緊緊的抱住了。

安星月心里一陣悸動。

她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被安子哲擁在了懷里,他的懷抱那麼暖那麼炙熱。

隨即,細密的吻落了下來。

先是吻著她的脖頸處,然后往上,來到她的耳垂。

最后,安子哲將她的頭偏過來,頭仰著,他的吻落了下來,吻上了她的唇……

安子哲離開她時,安星月還有點眩暈。

“子哲……”

聲音不穩,有一些發顫。

安子哲的滿腔怒火與妒意在這個時候消散了。

他承認在看到兩個人在電梯里同時出現,丁超又揚聲叫住安星月時,他很想發火的。

但安星月有什麼錯,錯的是明知道安星月結婚了,還意圖勾引的丁超!

“星月,剛剛我生氣了,對不起。”

安子哲托起她的手,看到手腕有他用力時握住,微微的紅。

“子哲,沒關系的。你是生氣我沒跟你去跑步嗎?我以后保證會跟你去跑的。一個星期,跑兩三次好不好?隻要長期堅持下去,不用天天跑,也可以鍛煉的。”

安星月眼睛濕漉漉看著他,安子哲哪里拒絕得了,當下應道:“好。”

安星月鬆了一口氣,想起什麼,說:“你剛剛生氣?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生氣呢。”

昨天好像也有生氣的時候,但安子哲沒跟她說,且又很快就消化好了,所以安星月沒太留意。

如果是以前的她,可能會想著睡不著。

但現在她好多了,沒有那麼像以前那樣,總以為什麼錯都是自己的原因。

“我吃醋了。星月。你沒覺得那個姓丁的,很喜歡你。”

“他叫丁超,超人的超。”安星月柔聲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