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140章 他要杀了自己
他好想殺了自己,他像個瘋子一樣想要阻止自己,哪怕阻止不了,他也撲了上去瘋狂的嘶吼,吼到撕心裂肺。
“你這個混蛋,你放開她,你不準碰她,你放開!”慕淵臨在病床上瘋狂的掙扎,“我要殺了你,我要將你碎屍萬段,你把她放了!”
他在吼自己,罵自己,甚至是要殺了他自己。
他好想死,好想將自己碎屍萬段!
病房里的警報聲響了起來,醫護人員衝進來,看到床上正在掙扎的人,驚愕不已,立刻上前,將他按在床上。
“慕先生,你冷靜一點。”醫生按住他的手臂,但又生怕弄傷了他。
慕淵臨一直在昏迷,可現在忽然像發了狂一樣。
醫生們全都震驚了,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驀地,慕淵臨睜開了眼睛,他的眼底竟遍布了紅血絲。
……
慕凱岩坐在病床邊,看著自己剛剛蘇醒不久的兒子,一塊大石頭從心里徹底落下,憂愁的臉色此刻也爬上了喜悅。
“淵臨,你終於醒了。”
慕淵臨沉默的靠在床頭,憔悴的臉上布上一絲陰沉,眼底閃爍著幽深的寒意。
慕凱岩盯著兒子的模樣,有些不太放心,不過他還是耐心說:“我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心情不太好,你現在好不容易醒了,先不用管那麼多,好好休養身體。”
隻要慕淵臨醒了就好,他早點處理公司的事情和晚點處理沒什麼區別,隻要他出手,公司的事情一定能解決,現在就先讓他休養生息。
慕淵臨眉峰輕輕動了動,他轉過頭來,幽深的目光看一眼父親,淡淡的開口,“我昏迷之后發生了什麼事情?”
“……”
慕凱岩頓了頓,猶豫片刻后,他說,“你昏迷之后發生了不少的事情。公司……”
“阮阮呢?他去哪里了?”慕淵臨打斷他的話,“那場手術怎麼樣了?”
慕凱岩皺了皺眉,“你還在擔心童雨馨?你昏迷之后發生了很多事情,我哪顧得上童家的人。”
“那就找一個知道一切的人來跟我匯報情況。”慕淵臨深沉的開口,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仿佛不是在跟自己的親生父親說話,隻是在跟一個下屬說話。
慕凱岩有些不太高興,他們父子兩個平日里就針鋒相對的,這段時間慕淵臨昏迷,慕凱岩感覺力不從心,多麼期盼兒子醒過來,甚至隻要兒子能醒過來,他可以退居幕后,什麼事也不管了。
可是現在他剛醒,就是這樣的態度。
“公司發生了很嚴重的問題,顧寒琛聯合很多家公司,在背地里用各種手段攻擊慕氏集團,慕氏集團雖然家大業大,可是總會有些創傷,你現在應該養好身體,率先處理公司的事情。”
慕淵臨擰著眉頭,冷哼了一聲,揚起一絲嘲弄,“你不是找顧寒琛處理的挺好的嗎?怎麼,我一昏迷,顧寒琛就反向倒戈來搞你了,你可真是雇了一個好東西。”
“你……”慕凱岩心頭一陣氣惱,他忍下怒火,“我不跟你吵,你才剛醒,需要休息,但是我希望你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慕淵臨微眯著眼睛,收回視線,漆黑的目光凝向前方,陰冷的開口,“他很喜歡玩的是嗎?那我就陪他慢慢玩。”
慕凱岩忽然打了個寒顫,仿佛一股冷空氣忽然襲來。
他不得不承認,這雖然是他的親生兒子,可是有些時候,他還是會被他陰冷的氣場所驚。
“你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了。”慕淵臨冷冷的說。
慕凱岩點點頭,“那行,你先休息吧。”
他站起身,“對了,你之前昏迷的事情,雖然我已經極力壓製住媒體了,可是還是有些風吹草動,現在你醒了,那我就正式辟謠了。”
慕淵臨別過眼,嘴角揚著一絲嘲諷的笑意,“我才會迷了這麼一段時間,看把你給嚇的,沒有我,慕氏集團就轉不動了?難道你不打算找第二個顧寒琛?”
“……”
父子兩個人中間,忽然燃起一股火藥味。
慕凱岩緊皺著眉,指著他,“你還真是會得寸進尺。”
“哼,如果覺得我得寸進尺,你就回去再找顧寒琛吧。”
“……”
慕凱岩胸中涌出熊熊的火焰。
本來他還心疼兒子,可是這臭小子一醒來就懟他,他倆就沒有好好說話的時候。
可要命的是,他也隻能忍著,而自己之前做的,也的確不對。
“你好好休息吧。”慕凱岩不願再多待,轉身離開。
慕凱岩離開后,慕淵臨拉開床櫃前的抽屜,從里麵拿出一份文件。
離婚協議書,這幾個字格外醒目,刺痛了慕淵臨的眼睛。
他一醒來床頭就有這份文件,簽名欄的一處,清晰的寫著童阮阮三個字。
她肯定來過他這里,要不然這份文件怎麼會放在這里。
原來在夢里他感覺有人跟他說話,他很心痛,這不是錯覺,的確是有人在跟他說話,就是阮阮。
她來看他,是心疼他,還是來諷刺他?
他緊緊捏著手中的離婚協議書,陰鷙的眸子氤氳著狠厲的深諳。
“阮阮,你想跟我離婚,也得看我願不願意。”
嘩啦啦,他將手里的文件撕得粉碎,扔在地上。
半個小時后。
助理站在慕淵臨的病床前向他匯報情況,包括那場手術。
童阮阮失蹤了,不知道被誰給帶走了,而童雨馨的手術因為童阮阮的失蹤,暫時推遲了幾天。
不過幾天之后又得到了新的腎源,移植手術已經成功,童雨馨已經沒事了。
“所以,到現在還不知道阮阮在哪里,是嗎?”慕淵臨撇過頭,陰冷的望著他。
助理打了個哆嗦,低下頭,“對不起慕總,你在醫院里這段時間,很多事情都擱淺了,不過您放心,我會馬上調查。”
“不用調查了,你出去吧。”助理如釋重負,退出了病房。
慕淵臨攥著拳,咬牙切齒,“顧寒琛!”
他幾乎要將這三個字給撕碎。
肯定是顧寒琛帶走了阮阮,除了他沒有別人。
想搶他的女人,又聯合別人攻擊他的公司。
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了,他昏迷沒多久,他就敢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