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第161章 我们去领证
童阮阮忍不住大笑出聲,“哈哈哈,你還是跟以前一樣。”
伯尼十份怨念,“你要是早點承認,我就不用轉這麼多圈了,暈死老子了!”
童阮阮抬頭,對戴迪說,“你去忙吧,對了,讓廚房準備晚餐,今天有客人。”
童阮阮像個少女似的,雙手撐著下巴,好奇的盯著伯尼。
戴迪點點頭,退了出去。
房間里隻剩下他們二人。
伯尼趴在桌上,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一些來,“我恨你!”
“餵,你不會吧?這麼凶。”童阮阮都已經恢復了,伯尼還要死要活的。
“我被你傷透了心。”伯尼抬起頭,“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這些年去哪里了?一聲不響就跑了,我都想死你了。”
“我現在不是挺好的嗎?這些年我都在國外,潛心學習。現在學成歸來,也有了自己的事業,這樣才敢見你呀。”
她要是混的不好,才不敢回來呢。
“顧寒琛不是給了你搞了十幾個億嗎?你有那筆錢,你幹嘛還要自己辛苦打拼呀?就這麼跑到國外去,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多可憐呀。”
“我不是一個人呀。”童阮阮說,“我還有……”
忽然,她頓住了。
不行,不能說她有孩子。
她不希望伯尼知道,至少暫時不想,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可是她現在隻想隨著自己的內心。
“還有什麼?”伯尼氣憤追問,“你該不會有了男人吧?你是不是結婚了?他是誰?叫什麼名字?住在哪里?我要去揍他一頓,怎麼可以把你奪走?”
“別胡說,我沒結婚,我還單身呢,我的意思是,我現在也交了一些朋友,他們都挺不錯的。”童阮阮連忙解釋。
“你這個沒良心的,居然又交朋友了,那我呢?你把我放在什麼地位?”伯尼拍著自己的胸口,一臉氣憤,“你這個死沒良心的,我恨死你了!”
“……”
童阮阮臉色一僵,“餵,你不用這麼誇張吧?”
“我這是真情流露!”伯尼一臉不高興,可是看到童阮阮現在這麼美麗的樣子,他壓根就生不起氣來。
發現伯尼盯著她,童阮阮有些害羞,“我臉上的傷好了,我找了醫院幫我治療,大概有兩年的時間,完全恢復了。”
伯尼的目光忽然認真了起來,“阮阮,我就知道,你臉上要是沒有這道疤痕一定會很漂亮,沒想到比我想象中還要漂亮,幾年不見,你又變得成熟了。你是不是除了去疤痕,還整容了呀?”伯尼好奇的看著她,“這整的也太成功了吧。”
童阮阮臉色一黑,本來還因為伯尼的前半段話,覺得感動又驚喜,可是他后半段話,簡直是太毀好感了。
“你別污蔑我呀,我就是祛疤而已,我可沒有整容。”
“沒有整容,難不成是換了個頭?”伯尼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美人,“我都對你垂涎三尺了。”
“把你色眯.眯的眼睛移開!”
伯尼用這種眼神看著她,好像自己沒有穿衣服似的,很不自在。
“餵,長這麼漂亮還不讓看呀?那你幹嘛還去疤痕呀?還穿的這麼美,存心勾.引我,臭不要臉!”
童阮阮:“……”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生氣,她發現自己一點都氣不起來。
“顧寒琛知道你回來了嗎?”伯尼轉移了話題。
童阮阮臉上的笑容在聽到“顧寒琛”三個字的時候,驟然之間凝固了。
末了,她扯了扯嘴角,“他不知道,我這次回來沒有告訴任何人,隻告訴你一個人。”
伯尼油然而生一種非常榮幸的感覺,“阮阮,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我們倆在一起吧,現在就去領證。”
伯尼情緒一陣高昂。
童阮阮臉色一黑,“你又在發神經病了。”
“難道你不愛我嗎?你看你,回來第一個告訴我,還在我麵前穿的這麼漂亮,臉上都寫滿了你愛我,別否認了,你就是為了我才回來的,走吧,咱們去結婚,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以后你去醫院都不用花錢了,我給你治療。”伯尼拍著胸口保證,一張俊美的西方臉和童阮阮莫名的合適,兩個人站在一起的確是蠻登對的,俊男美女十份亮眼。
“好了伯尼,你別開玩笑了。對了,你這幾年怎麼樣了?跟我說說唄。”
伯尼,“老樣子唄,更多人擠破腦袋想請我治病了。”
“真棒。”童阮阮誇獎,隨后又問,“那顧寒琛的他怎麼樣了?”
“……”
伯尼忽然嘆了一口氣,“他呀,自從你走了之后,他就一蹶不振的,脾氣更加陰晴不定了。我和他見麵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距離上次見麵都過了半年了,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里。”
“……”
童阮阮一聽,臉色都變得失落,就像花兒失去了光澤,“他這樣是因為我嗎?”
“可不就是,我覺得你應該告訴他你回來了。”
“伯尼,你也知道幾年前我跟顧寒琛之間關系有些僵,我離開其中一個原因也是希望他可以冷靜一下。現在回來,如果我再回頭去找他,我怕他會誤會。”
“……”伯尼一陣沉默。
“對了伯尼,你不要告訴他我回來了,至少現在幫我瞞著,好嗎?”
伯尼眉頭緊皺,“討厭,不早點說。”
“就幫我瞞著吧。”她握住他的手,“看我送你那麼漂亮的胸針的份上,可是我親手設計的獨家呢,隻給你一個人。”
瞬間,伯尼得意洋洋了起來,“好吧,我就勉為其難的幫你瞞著,不過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他。”
“……”
童阮阮不禁有些擔心,她感慨道,“希望他已經有新的生活了。”
畢竟都已經幾年過去了,有些東西可能已經物是人非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是一成不變的,她早就已經變了,希望顧寒琛也變了。
……
異國的海景套房,顧寒琛一身白色睡袍,站在精致的護欄旁,望著遠方的大海,微風拂麵而來,撩起她額間的幾根碎發,麵龐顯得有些蒼白,可是卻依然俊美。
一條細膩的手臂,環上了男人健碩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