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第163章 他要憋着不说
手機叮咚一聲。
顧寒琛發來了定位。
伯尼看了眼定位,的確是在Z國,而且就在A市。
這家伙回來了,一個人跑去喝酒,現在才叫他,這大半夜的,不是真愛都不會去的。
然而,伯尼還是去了。
他穿了一身比較休閑的藍色西裝,臨走前還別上了童阮阮給他的那根胸針。
他特別喜歡這個胸針,戴上顯得他貴氣優雅。
……
酒吧。
重金屬的音樂聲震耳欲聾,人們就像喪失理智一樣,在舞池中瘋狂的扭動。
伯尼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在吧台找到了顧寒琛。
他坐在顧寒琛旁邊,向酒保點了一杯瑪格麗特。
顧寒琛喝了很多的酒,不過卻沒有醉意,眼神很是穨廢。
“顧寒琛,這些天你跑哪里去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顧寒琛抬起眸瞥了他一眼,“放心,我死不了。”
“那你為什麼都不來個電話聯系一下?還掛我電話。”
“我隻是想一個人靜一靜。”顧寒琛舉著手里的酒杯,晃動著液體,“然后思考一些問題。”
伯尼看著顧寒琛的模樣,他覺得又是跟童阮阮脫不了關系。
“阿琛,我認識一個女孩子,她實在是太漂亮了,我看到她就想一定要把她介紹給我兄弟,怎麼樣,你有沒有興趣啊?”
顧寒琛冷哼了一聲,“你自己留著吧。”
“我當你是好兄弟才讓給你的,她真的特別漂亮,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你要是不要,會后悔一輩子的。”
“漂亮又怎麼樣?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你要是給我找一個臉上有疤的,說不定我還能考慮一下。”顧寒琛自嘲一笑,苦澀的搖了搖頭。
他知道自己四年了還沒有走出來,他也不想走出來。
伯尼這下更確定,他還在想阮阮。
伯尼端起酒喝了一口,努力克製住心中想要說出秘密的衝動感。
他答應阮阮不能說,他堅決不說。
顧寒琛的目光,落在了伯尼的胸針上,刺目的燈光下在胸針上的寶石更加的炫目。
“你的胸針挺別致的,哪買的?”
伯尼心頭一驚,本能的伸手捂住了胸針,他笑了笑說,“路邊路過一家店,看到這個胸針很漂亮就買了。”
“是嗎?”顧寒琛喝了一口酒,“這樣式我沒見過,應該是最新款吧。”
“是呀,最新款。”伯尼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
顧寒琛一直盯著他的胸針看,伯尼心底忐忑。
這家伙不會透過這個胸針看出些什麼吧?
不,他還沒有聰明到這個地步,要不然他早就徵服世界了。
“伯尼,你覺得我是不是很偏執?”顧寒琛沉著聲音問,語調失落。
伯尼說,“你隻是太死心眼了。”
“死心眼?”顧寒琛淡淡的呢喃著這三個字,“這個世界上能讓我死心眼的人還真不多。”
他盯著手中的酒杯,仿佛看到了液體之中,忽然出現了一張臉,可是她已經不見了。
“你是不是還在想著阮阮?”伯尼忍不住問,雖然他知道答案。
“想她有什麼用,她走了。她不光躲著慕淵臨,還躲著我。你看我多蠢,好好的一副牌,被我打的稀爛,我都鄙視我自己。”他又是自嘲,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一杯接著一杯,喝的越發洶涌。
在伯尼提出這個問題之后,顧寒琛好像失去控製似的,不停的喝,連停頓都沒有了,一句話也不說了。
伯尼一直陪著他,眼睜睜的看著顧寒琛將自己灌得爛醉,然后伯尼便隻能扶著醉醺醺的顧寒琛回到他家里。
伯尼將顧寒琛送回了家。
顧寒琛吐了一身,伯尼將他的西裝脫掉。
伯尼就像一個老媽子似的照顧顧寒琛,為他脫了西裝,又為他擦身,做完這一切之后,打開衣櫃給他找睡衣穿上。
可是,當衣櫃一打開,伯尼愣住了。
顧寒琛的衣櫃里,居然都是童阮阮的衣服。
這些衣服都是當初他給童阮阮買的,怎麼顧寒琛把這些衣服放到他自己的衣櫃里了?
伯尼轉過頭,看到床上醉到不省人事的男人。
看來他對童阮阮,真是怨念很深。
……
顧寒琛睜開眼。
宿醉使他頭昏腦脹,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榻榻米上,伯尼正躺在那里,還在熟睡。
昨天晚上的回憶一點一點的灌入腦中,他想到了是伯尼送她回來的。
顧寒琛起身,扶著額頭,自己喝的真是有些猛了。
他下床走進了浴室里刷牙洗臉,順便洗了個澡,洗去自己一身的疲憊,
顧寒琛的臉色很蒼白,從浴室走出來之后,腳步都是有些跌跌撞撞的,平日里非常強壯的男人此刻卻很脆弱。
他回到床上坐下,默不作聲。
伯尼醒了過來,他揉了揉眼睛,從榻榻米上坐了起來,“你醒了,感覺怎麼樣了?”
顧寒琛抬起頭,“我沒事。”
伯尼來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好了,別這麼穨廢了,振作一點,你可是顧寒琛。”
“顧寒琛又怎麼樣?還是留不住童阮阮,如果不是我那麼自以為是,她就不會被綁架,就不會失蹤,我甚至不知道她是死是活。”他越說語調越痛苦。
“阿琛,我向你保證,她沒事,她肯定很好。”
顧寒琛皺了皺眉,“你為什麼這麼確定?”
伯尼臉色一僵,他扯了扯嘴角,“阮阮那麼善良,好人有好報唄,我去給你做早餐,你歇著。”
伯尼岔開話題,趕緊站了起來,離開了房間。
他為顧寒琛做了一桌豐盛的早餐。
顧寒琛待會要出門,已經換好了衣服,他來到餐廳里坐了下來,像個機器人似的機械化的吃著早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伯尼,我是不是對阮阮太嚴格,她怕我了?”顧寒琛正吃著早餐,忽然停了下來,詢問他。
“阿琛,如果你再見到他,你還會這樣嗎?”
“我不會了,至少我不會再嚇到她了,我也不會再做蠢事了。”
伯尼低著頭吃東西,沒有說話。
他答應了阮阮不能說出來,哪怕顧寒琛這麼穨廢,他也要憋著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