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第168章 算计
“你聽我說。”嶽薇雯解釋道,“過幾天不就是你的生日嗎?到時候會請很多有頭有臉的人,還有記者媒體,拍賣會上我們做點手腳,在慕淵臨的杯子里下點東西,他喝了那些肯定會受不了,你們兩個生米煮成熟飯之后,我安排媒體經過,讓所有人都發現這件事情,到時候那些照片還有留言滿天飛,就不信他不娶你。”
“……”
“可是這麼做,慕淵臨要是知道怎麼辦?”
“不會的,我會安排好,找一個背鍋的,就說這藥是別人下的,是想要勾引慕淵臨。再說了,他就算懷疑你,又能怎麼樣?你跟他是青梅竹馬,從小相識,他也承諾過要娶你的,也沒有資格怪你啊,隻要到時候你做了慕太太,所有的一切就好辦了。”
“……”
童雨馨被母親的話說服了,她很動心,隻要能當上慕太太,她可以不擇手段。
忽然,童雨馨又想到什麼,“對了媽,我的生日會上我還要請一個人過來。”
“請誰?”
“凱伊。”
嶽薇雯問,“她不是你在設計界的對頭?”
“就是因為她是我的對頭,所以我才邀請她來。如果她要是在現場,看到我跟慕淵臨,甚至確定了我以后是慕家的太太,我看她還敢不敢跟我爭,畢竟我背后可有慕淵臨撐腰!”
嶽薇雯一聽,贊許的點點頭,“還是我女兒聰明,就這麼辦。”
母女兩個人算計好了之后,皆露出一絲姦詐的笑容。
……
“董事長,童雨馨發來的邀請函,邀請你去參加她的生日會。”
童阮阮將邀請函接了過來。
“哼。”
她冷哼了一聲,“這個童雨馨,又要玩什麼把戲?”
“董事長,您去嗎?”
“當然了。”童阮阮抬起頭,“我已經神秘夠久了,是時候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存在,這是一個好機會。”
砰砰砰,戴迪敲響了房門。
他推門走了進來,“凱伊小姐,顧先生來了。”
一提到顧先生三個字,戴迪的臉色都是冷的,似乎很不歡迎他。
童阮阮頭有些疼。
顧寒琛來了。
她環顧了一眼四周,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躲。
“董事長,既然你有客人,那我就先去忙了。我回復他們,你會去參加生日會。”
童阮阮點頭,“行,你去忙吧。”
王幸宜抱著文件離開。
童阮阮對戴迪說,“讓他進來吧。”
顧寒琛人都來了,她也不能把他趕走,看來自己對顧寒琛的打擊力度不夠呀。
顧寒琛來到書房,看到這一排排書架整整齊齊,他誇贊道:“阮阮,你這里就像一個圖書館一樣,看來我以后不用去圖書館了,就來你這里看書就好。”
阮阮尷尬的笑了笑,“你還是去圖書館吧,這里的書沒什麼好看的,大部份都是關於設計的。”
“我知道你擔心我會纏著你,我希望你不用有壓力,我們兩個就像普通朋友一樣相處好了,如果我能追上你是我的本事,如果我追不上你,你就把我當成普通朋友,我不會強迫你的。”
童阮阮都脫胎換骨了,他也應該改變一下態度了,她再也不是以前可憐巴巴的小丫頭了,而是已經蛻變成了一個女強人,一個設計師,他不能再用以前的手段對付她了。
要像一個紳士一樣正兒八經的追求,才是最正確的。
本來童阮阮心中還有疑慮,但聽到他這麼說,瞬間放心了不少,“你這麼想就太好了。”
忽然,顧寒琛看到同樣的桌子上的邀請函,他伸手拿了過來。
“童雨馨,你姐姐的生日會你要去參加嗎?”
姐姐這兩個字,讓童阮阮覺得好陌生,要是顧寒琛不提,她都忘了童雨馨是她姐姐了。
“當然要去。”童阮阮笑里藏刀,“她是我姐姐,我自然會給這個麵子。”
顧寒琛若有所思地睨了她一眼,答案已經很清晰了,這一次她回來是要報復,不過他會支持她。
他看到請柬上麵還寫了可以攜帶同伴。
“你準備帶誰過去?”
童阮阮說,“還沒定下來呢。”
話剛說完,童阮阮就立刻后悔了,她說還沒定下來,豈不是顧寒琛有機會。
果然,顧寒琛說,“那我陪你去吧,必要時候我可以保護你。”
“你確定嗎?那個地方會很枯燥,你甚至還可能會看到一些不和諧的畫麵。”
“我不在意,有你在身邊我還擔心什麼枯燥,光盯著你看就能看一整天了。”他不光說,還有實際行動,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童阮阮。
童阮阮有些尷尬,也不好推辭,而且她也的確沒有找到別的男伴。
她在國內,也沒有別的朋友,除了伯尼就是顧寒琛,她當然可以隨便找一個陌生帥哥過去,可是這樣對她來說沒太大用處。
她要是帶著伯尼去,估計顧寒琛又要郁悶了。
“好吧。”童阮阮說,“你陪我去吧。”
顧寒琛勝券在握,童阮阮答應,他也沒有太多驚喜,“阮阮,如果很勉強的話,那就算了。”
他的語調很淡定,沒有半點生氣。
童阮阮忙說,“哪里,沒有勉強呀?帶你去挺好。”
顧寒琛往后靠去,雙腿交疊,姿態優雅,“我不希望你覺得我是在逼你。”
“阿琛,那我今天就跟你說清楚吧,我這一趟回來,隻想把自己的事情全都處理完,或許我會離開這里,不過無論怎麼樣,我都不想再談論愛情了,我已經被傷的夠深了,不想再踏足,我希望你可以理解。”
頓了頓之后,童阮阮又接著說,“我知道你肯定理解我,畢竟你也經歷過的,對不對?”
童阮阮認真的望著他,她想到了伯尼曾經跟她說的話,顧寒琛曾經被一個女人傷過,所以性格才變得更加陰晴不定的。
她相信顧寒琛心里,或許還記得那個女人,雖然不一定愛了,但是她帶給他的傷痛,他肯定還記得。
她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不過必然是讓他刻骨銘心的人,但這樣的刻骨銘心,是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