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199章 不准再勾三搭四
童阮阮心頭一涼,睜大了眼睛,“你幹什麼?”
“你太不乖了,我得懲罰你。”他尤為咬中懲罰這兩個字,大手觸上自己的皮帶金屬扣,按了一下。
啪的一聲,金屬扣打開,童阮阮整顆心都涼了,她知道慕淵臨要幹什麼,當她看到這個男人的眼神時,她就應該知道。
“救命啊,救命!”
“你喊吧!”慕淵臨惡狠狠道,“我看誰敢進來找死!”
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童阮阮,你以為你跑了幾年,建立了一個公司,有了身份金錢,你就可以忘掉你的男人是誰?你就可以肆無忌憚了嗎?睜大你的眼睛看好了,我是誰!好好感受我!”
他再一次低頭吻上她的唇瓣。
他的大手,覆上了童阮阮的扣子,解開。
童阮阮拼命的掙扎了起來,可是越是反抗,慕淵臨就越發的凶猛。
痛苦的掙扎后,忽然,童阮阮的兩隻手死心的癱軟在兩邊,身體一動不動。
她絕望的緊緊閉上眼睛,可依然無法阻止豆大的淚滴滾落而下,呼吸幾乎都是在抽搐,整個身子抖得厲害。
“……”
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在她耳邊回響著。
他咬著她的耳朵,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痛苦,大手觸上女人的臉頰,隨后,黝黑的目光望著她,停止了剩下的動作。
感受到她發抖的身體,感受到她的恐懼,他就像被什麼東西所控製住了,沒有辦法再繼續做下去,哪怕他很想要她,哪怕他很憤怒。
“該死!”慕淵臨咒罵一聲,他攥緊了拳頭,狠狠砸向了童阮阮耳邊的地毯。
一陣悶悶的響聲,讓童阮阮心頭一跳。
慕淵臨忽然停下的動作讓她多了一些希望。
她緩緩的睜開自己水蒙蒙的雙眼,這一刻,淚水更是止不住的往下落,還有對他的恨意和驚恐。
“……”
慕淵臨滿臉的惱意,英俊的容顏被一層陰沉所覆蓋,可同樣也有隱忍。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樣的漫長,慕淵臨咬了咬牙,從她身上起身。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解開了皮帶,修長的手指再一次扣上,轉身要走。
剛走兩步,忽然又想到什麼,冷聲道,“不準跑,今晚這頓飯你一定要陪我吃,要不然我不會善罷甘休。”
說完,他走進了包房里的洗手間。
童阮阮的臉一陣慘白,身子發抖,兩隻拳頭攥得很緊。
她咬著牙,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她抹了抹臉上的眼淚,此刻臉上隻剩下了憤怒。
她坐在那桌前的椅子上,看著自己杯子里空空的紅酒,眼底閃過一絲凶狠的恨意,她拿起一旁的紅酒,將自己的杯子倒滿,趁著慕淵臨在洗手間,悄悄的拿出包里的藥,然后在慕淵臨的紅酒杯里麵倒了一些藥粉,輕輕晃了晃,又不動聲色的將藥收了起來放入包里。
等慕淵臨喝了這杯酒,失去理智的時候,她就跑路,她就是要讓所有人看到慕淵臨那副狼狽的樣子,最好見到人就撲上去,這里這麼多人,到時候他一定會鬧大笑話。
童阮阮嘴角勾起一絲陰冷的笑容。
慕淵臨,我不會再讓你隨便欺負我的!
幾份鐘后,慕淵臨從洗手間里走出來。
雖然他在洗手間里應該用毛巾擦過了,但是依然可以看到他的臉上還有一點水漬,兩邊的頭發還有些濕潤,他肯定是用冷水洗了臉。
他的眼睛還有些紅,氣息依然是陰冷的。
他來到童阮阮身邊坐了下來,瞥了一眼童阮阮的杯子里的紅酒,之前她將這杯紅酒潑在他臉上,現在她又自己倒上了。
慕淵臨冷冷的勾起一抹笑容,垂眸看了眼自己的杯子。
砰砰砰……
包房的門被敲響,門外是服務生的。
隨后,對方推門而入,將他們點的晚餐上桌。
慕淵臨和童阮阮吃的是一樣的,是他讓服務生將童阮阮點的跟他一樣,要不然童阮阮今天晚上隻吃沙拉了。
慕淵臨拿著刀叉,切著盤子里的食物,默不作聲,十份安靜。
他並沒有切一塊吃一塊,而是將食物全都切成了一小塊,在童阮阮剛吃了兩口的時候,慕淵臨將自己的盤子拿了起來,又將童阮阮的盤子拿了起來,進行了一番交換,又將自己切好的食物遞給了她。
轉而間,他又開始切童阮阮盤子里沒有切的食物,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
童阮阮看著這里自己盤子里已經切好的食物,冷冷瞥了他一眼,“你幹什麼?我又不是沒有手!”
“我為我的女人切東西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我不是你的女人!”童阮阮的心都在顫抖,“能不能別再說這種愚蠢的話了,惡不惡心?”
“惡心?”慕淵臨陰狠的目光一閃,“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你忘了?你不是我的女人是什麼?難不成你覺得你是顧寒琛的女人?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跟他勾三搭四的,我殺了他!”
啪的一聲!
慕淵臨手里的刀狠狠切到盤子,撞出一陣尖銳的聲音。
童阮阮嚇了一跳,對上慕淵臨凶狠的目光,她有些發憷。
她咽了咽口水,臉色閃過一絲慘白,避開了眼神,開始吃起東西。
慕淵臨的性格陰晴不定的,他還是像以前那樣沒變,說翻臉就翻臉。
童阮阮勾起一絲冷笑,他要是變就怪了。
兩個人一陣沉默,隻剩下了刀叉不停碰撞盤子的聲音。
童阮阮如同嚼蠟,硬是吞下去,她瞥了一眼自己杯子里的紅酒,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隨后放下刀叉,端起了桌上的酒杯,“慕總,既然我們兩個在一起吃飯,那我希望接下來我們就心平氣和,我敬你一杯。”
童阮阮非常溫和的舉起了酒杯,臉上還揚起了一抹毫無攻擊性的笑容,這和她剛剛的態度截然相反,就像是兩個人。
慕淵臨挑了挑眉,盯著她的視線,嘴角揚起一絲邪肆的微笑,眼底閃過一道讓人捉摸不透的幽光。
隨后,他也拿起了高腳杯,舉了起來。
兩隻水晶杯輕輕一碰,撞擊出了清脆的聲音,還撞出了一絲別有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