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第313章 死也不会爱上你
“不行不行,我就是要見媽咪!”童蘇喬氣得跳腳,“人家想媽咪了,要去見她,快點讓開啦,我要見我的親親媽咪!”
嗚嗚……她想吃奶奶了……
吃不到她會抓狂的。
“……”
“哎呀,我的大小姐,你看你的發型亂了,有點不漂亮了。”劉閣急中生智。
“……”
一聽發型不漂亮了,童蘇喬立刻將手摸上自己的腦袋,然后氣呼呼道,“你撒謊,人家一直都很漂亮,人家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公主!”
劉閣咧了嘴角,他又蹲了下來,說道,“我可沒有撒謊,你看這風多大,把你的發型都吹亂了,要不這樣,我給你編一個好看的發型。特別有氣質,絕對讓你可愛優雅又端莊,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小公主,沒有之一。”
童蘇喬癟了癟嘴,然后疑惑的視線看向童嘯卿,疑惑地問道,“哥哥,人家的發型亂了嗎?”
童嘯卿歪著腦袋研究了一會兒,說,“好像有一點呢。”
他說完,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我自己的發型好像也亂了呢,討厭風。”
童蘇喬撅著小嘴,有點不高興了。
風怎麼可以吹亂她的發型?太討厭了,她要告訴媽咪,狠狠的教訓風一頓。
“來,小公主,叔叔幫你辮發型。”劉閣幹脆坐在了地,然后將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放在地上拍了拍,“小公主,你坐在這兒,我給你編辮子。”
“……”
童蘇喬想了想,自己的發型一定是不能亂的,要漂漂亮亮的,於是說,“那好吧。”
她坐了下來,背對著他,“一定要把本小姐的頭發弄得漂漂亮亮的,是最美麗的小公主,要不然我就告訴媽咪,讓她教訓你。”
媽咪可是她最堅強的后盾呢。
“行,一定會是最漂亮的。”劉閣的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
小屋內。
啪!!
童阮阮狠狠的給了慕淵臨一巴掌,怒道,“你居然敢拿孩子來威脅我,你還是不是人?他們還那麼小,居然被你當成威脅的籌碼,你實在是太賤了!”
慕淵臨:“……”
臉上火辣辣的疼,可是卻比不上心頭的疼。
慕淵臨緊握著拳頭,幾乎要將骨頭捏碎,他死死地咬著牙關,目光猩紅的瞪著眼前的女人,眸子逐漸變得猙獰。
忽然,慕淵臨將童阮阮的身子提了起來。
“啊!!”
一陣尖叫,童阮阮用力的用拳頭敲打著男人的肩膀,“你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童阮阮被狠狠的扔在了柔軟的沙發上,轉眼之間,男人高大的身體撲了過去。
壓迫感撲麵而來!
童阮阮瘋狂的掙扎了起來,“你放開我,你這個賤人!”
“沒錯,我他媽就是賤!”慕淵臨瘋狂嘶吼道,“我他媽是這個世界上最賤的男人!顧寒琛最清純不做作,是你的白月光,這樣你滿意了嗎?艸!!”
“……”
童阮阮呼吸一窒,眼睛睜得大大的,目光之中充滿了驚愕。
她幾乎是一動不動,連靈魂都被慕淵臨的語調給凍住了。
慕淵臨很壞,在她眼里,他已經壞到無可救藥。
可是,即便這樣壞的男人,她還是第一次聽他說髒話。
被這幾個不好聽的詞襯托的話,仿佛比火山爆發還要慘烈,清晰得讓人看出來,他的怒火有多滔天。
童阮阮咽了咽口水,肩膀被男人按的生疼,她深吸了一口氣,冷哼了一聲,“怎麼,惱羞成怒了嗎?比不上就是比不上,你再怎麼強取豪奪,你還是比不上人家,我告訴你,你最好把我的孩子還給我,要不然我跟你同歸於盡!”
“……”
童阮阮的話,無疑是將慕淵臨的憤怒再一次推高了一個度!
他幾乎忍著殺人般的怒火。
“同歸於盡,你憑什麼?憑那個顧寒琛,你以為他能打倒我嗎?我告訴你,隻要我一句話就能將他碎屍萬段,他算什麼東西?給我擦鞋都不配,你卻還上趕著討好他,跟他眉來眼去,你說我賤,我看你才是最賤的!”
近乎咆哮的聲音在童阮阮的耳邊回蕩,幾乎要將她的耳膜震碎。
“……”
他在等待童阮阮回擊他,用更加難聽刺耳的話。
然而,過了良久,等到的不是童阮阮的憤怒,而是她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
童阮阮忽然大笑了起來,目光變得猩紅,她死死地瞪著慕淵臨,聲嘶力竭,“沒錯,我就是賤,當年我要是不賤,我怎麼會嫁給你?我要是不賤,我怎麼會愛上你?我要是不賤,怎麼會受那麼多苦?我不光賤,我還瞎了眼,現在我好不容易清醒了一些,可還是賤,因為我居然又讓你碰了我,在你碰我的時候,我居然沒有一刀捅死你!慕淵臨,我是賤,可是我就算再賤,我也不會再愛上你這種男人,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再看上你!別說顧寒琛了,我就算討好一個乞丐,也不會再對你有半份眷戀!”
“……”
咆哮剛落音,一陣詭異般的沉默無縫連接。
慕淵臨忽然安靜了,緊盯著身下的女人。
男人被冰川覆蓋的目光,此刻已經看不透他究竟是憤怒,還是絕望,他隻是這麼靜靜地看著她,將她的每一份殘忍,用力的收入眼中,焚燒他的心!
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慕淵臨也已經聽得很清楚,原來這就是這個女人真實的想法。
可笑的是,她早就已經跟他說了她的真實想法。
那一天在她家,她殘忍的告訴他,那兩個孩子是顧寒琛的。
她跟他說了那麼多殘忍的話,相比起今天的殘忍沒什麼區別。
然而,明明已經品嘗了她的殘忍,可是他卻還是抱著希望,一次又一次的靠近她,以翡翠的名義,真是可笑又幼稚。
童阮阮雙手緊緊抓著沙發上的毯子,指甲幾乎要刺穿柔軟的布料。
慕淵臨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他的語調忽然變得平靜了,可是這樣的平靜之下,潛藏的卻是暗流涌動的寒意,“你回來就是為了折磨我麼?玩弄我的感情,然后再狠狠的將我甩開,以這樣的方式來報復我對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