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第386章 慕渊临是我不要的
凱伊珠寶。
童雨馨的臉色還有些憔悴,不過她化著濃妝,鮮艷的口紅點綴她的皮膚更顯白。
她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站在童阮阮的辦公室里,冷冷的環顧了四周,諷刺道,“我親愛的妹妹,現在你真是不得了,成為了凱伊珠寶的董事長,坐在這個位置上,是不是很享受?”
童阮阮不慌不忙的翻看著文件,自從秘書告訴她,童雨馨來了,童阮阮就沒什麼太大的表情,就和平常一樣淡定,並且邀請她這位姐姐進來。
啪!
她合上文件。
“童大小姐,不知道你今天來有何貴幹?”童阮阮看似禮貌,實則眼底閃過一絲利箭一樣的光芒,緊盯著她。
童雨馨上前幾步,她抬起自己的包包,從里麵拿出了一張請帖,直接扔在童阮阮的麵前,毫不客氣,“過幾天就是我跟慕淵臨的訂婚宴了,邀請你來參加。”
童阮阮瞥了一眼桌上的訂婚宴,冷哼了一聲,並沒有絲毫氣惱,反而怡然自得的笑道,“童大小姐親自來給我送請帖,給了我這麼大的麵子,那我當然也會給麵子過去參加你的訂婚宴。你放心,我一定會到場。”
童雨馨今天來送帖子,是專門替氣童阮阮的,可是沒想到這個童阮阮居然這麼淡定。
裝,她就裝吧!
這個童阮阮,心里肯定難受極了。
童雨馨說,“你可以帶個男伴過來,不是跟那個叫顧寒琛的走的很近嗎?你都承認他是你孩子的父親了,當然要把他帶來。”
“我帶哪個男伴過去,就不用操心了,總之你放心,我不會把慕淵臨給帶去。”說到這兒,童阮阮忽然笑了,“不過,就算我不帶去,你可得把他看緊了,說不定他就跑了呢。他背著你幹了點什麼事,你心里比誰都清楚。”
童雨馨眼底閃過一絲惱意,“童阮阮,你裝什麼裝?我跟淵臨哥哥要訂婚了,你很氣是不是?裝作一副清高不在乎的樣子,隻不過是虛偽又做作。”
童阮阮攤了攤手,一臉無辜,“你讓我多在乎?哭哭啼啼的求你們不要離婚?抱歉,我現在不缺男人,尤其是慕淵臨這樣的男人。”
童阮阮雙手交疊放於小腹,優雅的往后靠去,漫不經心的盯著眼前囂張的女人,不屑道,“那個男人隻不過是我用剩下的,跟你結婚,也是二婚而已,我和他睡覺的次數比你吃的飯還多。撿了一雙我扔掉的破鞋,看把你給嘚瑟的。”
“……”
童雨馨氣得發抖,可是在童阮阮麵前,她可不想輸了氣勢。
她緊緊捏著手里的包包,上前一步,雙手撐在桌上,厲聲道,“童阮阮,等我成了慕太太,你就死定了!”
童阮阮不以為然的挑了挑眉,“是嗎?真是把我給嚇死了,不過童大小姐的手段我又不是沒嘗過,可是我的手段,你可沒嘗過多少。”
童阮阮狡黠的目光之中閃爍著點點黑影,如毒液一樣在翻滾蔓延,卻又不留蹤影。
童雨馨心頭忽然有些濃烈的不安,她站直了身子,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
不過想到很快她就會讓童阮阮吃虧,童雨馨又得意的笑了起來,“別得意的太早,誰倒霉還不一定呢,說不定過幾天就會有大驚喜降臨到你頭上。”
童阮阮輕輕勾起唇瓣,優雅自然,“會不會有驚喜降臨到我頭上,我倒是不清楚,但我比較清楚,之前有不少驚喜砸到你頭上了。比如慕淵臨跟你拖了這麼久還沒結婚,比如你們前腳剛宣布訂婚,他后腳跟我上床,再比如慕淵臨為了我,不顧形象的跟別的男人大打出手。”
童雨馨緊攥著拳,“我跟他幾天之后就會正式訂婚,然后我們就會很快結婚,無論過程怎麼樣,最后的贏家都是我!”
童阮阮瞥了一眼童雨馨的手腕,上麵有傷痕,觀察入微,她眼底閃過明了。
她冷嘲熱諷,“看來某人為了逼他訂婚,都割腕自殺了呢,是不是他不想娶你,所以你就情緒激動的……”
“你閉嘴!”童雨馨打斷她的話,失去理智,直接將童阮阮桌上的文件掀翻在地,憤怒的指著她,“你別血口噴人!”
童阮阮冷哼了一聲。
童雨馨的態度,已經證明了一切,必然是割腕了。
童阮阮現在可不是軟柿子隨便捏了,她犀利的眸色間閃過一道淬了毒般的厲光,“把文件給我撿起來。”
“……”
“哈哈哈。”童雨馨忽然笑了起來,“你可真搞笑,你當我是你的僕人?還給你撿文件?我告訴你,無論你現在是什麼身份地位,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而已,你早就已經被趕出了童家,淵臨哥哥當年跟你在一起也是為了救我。即便他現在一時糊涂靠近你又怎麼樣?他還不是跟我訂婚了?事實會證明一切,至於你,永遠是失敗者!”
說完,童雨馨轉身就走,踩著傲然的步伐。
童阮阮冷哼了一聲,按了一下電話,然后坐在座位上靜靜等待。
童雨馨剛要打開門離開,忽然,兩個保安衝了進來攔住她的去路。
童雨馨連連往后退了幾步,緊皺著眉,“你們幹什麼?給我讓開!”
然而,兩個保安麵無表情。
童雨馨攥著拳頭,轉過身,“你什麼意思?”
“我說了,把文件撿起來,自己的東西自己撿。”童阮阮冷聲的開口,目光中充滿了濃烈的警告。
童雨馨再一次不屑的笑了起來,“我不撿又怎麼樣?你能拿我如何?別在我麵前耀武揚威的,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麼東西。”
童阮阮緩緩的站起身,一步一步來到了童雨馨的麵前,帶著一股強大的陰冷氣場。
童雨馨的整顆心忽然提了起來,睜大了眼睛,一步步往后退,竟被童阮阮的氣場逼得有些害怕。
不過表麵上,她依然是一副囂張的模樣,可是卻在往后退。
保安轉身離開了辦公室,並且將門關上。
童雨馨貼到了冰冷的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