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第435章 我要走了
……
吳語熙坐在床邊,看顧寒琛悶悶不樂的樣子,她有些擔心,“阿琛,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顧寒琛回過頭,窗外的陽光折射在他英俊的側顏上,忽然有幾份穨廢。
吳語熙呼吸一停。
好帥,剛剛那一瞬間她又被迷倒了。
顧寒琛對她而言,每天都充滿著令她驚喜的樣子,每一次的心動都在被刷新,對他的愛好像從來都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有所減退,反而越來越激動。
她痴迷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嘴角揚起一抹天真的微笑,“有什麼不開心可以跟我說,我可以當你的垃圾桶。”
“……”
顧寒琛淡淡一笑,走上前,坐在床邊,“身體感覺怎麼樣了?”
吳語熙紅著臉說,“我已經好多了,謝謝你照顧我。不過腰這里留了一條疤,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
這是做手術開刀的時候留下的疤痕。
顧寒琛的大手摸上她的衣角,剛要掀開,吳語熙嚇了一跳,握著他的大手,“幹什麼?”
“我看看。”
“不好看,難看死了。”吳語熙低下頭,咬了咬唇瓣,有些自卑。
“擔心什麼?在腰上而已,我看看。”顧寒琛語調很柔和,盡力安撫她。
吳語熙用力的搖搖頭,“不要。”
顧寒琛摸了摸她的腦袋,“害什麼羞?你哪里我沒看過。”
“……”
不說還好,一說,吳語熙更加害羞了,“你別這樣,我隻是擔心你會覺得這疤痕好醜。”
“怎麼會呢?別這樣想,放輕鬆。”顧寒琛將吳語熙的身子放在床上,然后俯下身掀開了她的衣角,看到了腰上那道疤痕,還很清晰。
“沒關系,會好的,等你的身體徹底康復了,隻剩下淺淺的疤痕,可以去做一下除疤手術。不過我覺得就算不做也沒關系,不要那麼在意。”
“阿琛,你真的不嫌棄這道疤嗎?”在顧寒琛的麵前,吳語熙永遠都是自卑的。
“沒人會嫌棄你腰上的疤痕,別多想。”
顧寒琛從床上站了起來。
吳語熙也跟著起來。
她坐在床邊,抬頭望著他,“阿琛,你還是沒有告訴我,你為什麼不高興?”
“我要回法國一趟,短時間內可能不會回來。”
“什麼?”吳語熙心頭一沉,“那這段時間大概是要多久?”
“你放心,我會找人照顧你的。你在這里好好養身體。”
“……”
吳語熙失落的低下頭,她咬著唇瓣,委屈的點點頭。
她似乎沒有說不的權利。
依附於這個男人,隻能什麼都聽他的,這也是自己自找的,所以吳語熙沒有什麼可怨的。
一陣沉默襲來。
看吳語熙不說話的樣子,他心頭忽然有些不好受。
他坐在床邊摟住她,“怎麼了?”
“阿琛,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你可以誠實回答我嗎?”
顧寒琛輕“嗯”了一聲,“你問吧。”
“有好幾次,你抱著我的時候,或者你喝醉了,都會在我耳邊說阮阮這兩個字,每一次你看著我的時候,就好像在看另一個女人。那個人,是你真正心愛的女人,對嗎?”
“……”
顧寒琛臉色一沉。
接收到男人忽然冰冷的視線,吳語熙嚇了一跳,忙說,“抱歉,如果這個問題讓你不舒服了,你可以不回答我。”
她握住了顧寒琛的手,“無論發生任何事情,我都願意默默的站在你身后陪伴你,隻要你不嫌棄我就好。”
“別想太多了。”顧寒琛的手,順著她的長發,輕輕落下。
“我可以陪著你嗎?你能不能帶我一起走?我不奢求每天都可以見到你,但是能夠跟你在同一個城市,我也會很開心,我不想跟你待在兩個國家,我覺得太遠了。”吳語熙對顧寒琛已經依賴到一定的地步,根本就離不開他了。
這個男人已經徹底改變了她,讓他成為了她心里的唯一,不可份割的心髒。
“……”
顧寒琛很沉默。
是他將這個女人綁在身邊,他沒有辦法輕易的放下她,不聞不問。
而且有語熙在他的身邊,每個夜晚,他空虛的心,多少能夠得到一些填補,不至於無法入眠。
她是一個很好的替代品。
他很難想象,這幾年如果沒有吳語熙的存在,自己現在會是什麼樣。
“我帶你一起走,我答應你,無論去哪都把你帶上,不會拋下你的。”
他已經答應父親,回到總部去接任公司。
他一直以為,自己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然而事實證明,現實很骨感,他終究還是妥協了。
妥協的原因並不是想要繼承這龐大的家業,而是因為內心深處的失望和不甘。
有些事情,他已經花了太久的時間。
既然,無論他怎麼做都沒有辦法得到童阮阮的半點的感情,那麼,他又何必繼續溫和。
……
伯尼和盧卡斯這一醉,就是在床上躺了十幾個小時沒清醒過來,過程中,童阮阮也來看了很多次。
兩個小奶包趴在床邊看著兩個大男人,清澈的眼中閃爍著點點的趣味。
“喬喬,盧卡斯叔叔什麼時候來的?我們都不知道呢。”
“我也不知道,媽咪好會隱瞞呀,不過盧卡斯叔叔喝醉了,還有伯尼叔叔,他們倆一起喝醉了。”
“更奇怪的是他們兩個,為什麼手拉著手呢?看起來蠻有趣的。”
童嘯卿小手撐著下巴,手肘搭在床邊,好奇的看著他們。
漸漸的,盧卡斯有了蘇醒的跡象,緩緩的睜開了朦朧的眼睛。
轉過頭一看,床邊有兩個軟萌萌的小東西正盯著他們。
縱使平日里盧卡斯脾氣再古怪,再不好,看到這兩個小東西,他卻不由得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哪里像平日里古怪的大叔。
“兩個小東西,我終於見到你們了。”盧卡斯開心壞了,似乎全然忘記了之前所有的不開心。
他從床上坐了起來,順便把伯尼也給拉醒了。
“啊!”伯尼的頭很痛,他跌跌撞撞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兩個大男人齊齊坐在床頭,互相望了彼此一眼,一臉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