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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的天價醜妻-第444章 第444章 同母异父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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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第444章 同母异父妹妹

“……”

盧卡斯滿頭黑線,“你怎麼就承認的這麼直接?”

他進來已經想好了一萬種方式質問他,威逼利用,要看到伯尼一步步被逼得退無可退,最后不得已承認內心的想法。

可沒想到伯尼承認得這麼簡單,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你問我這個問題幹嘛呀?”伯尼坐在床邊,姿態優雅,湛藍色的眸子盯著盧卡斯,涌出迷人的色澤。

“你知不知道,如果唐斯以后要結婚,是需要經過我的同意,我就像她爹地一樣,她什麼都聽我的。”

伯尼微微一怔,“你的意思是,要是我跟阮阮結婚了,你就是我嶽父?”

“這句話應該換成,你得先搞定我,才能娶她,要不然她不可能跟你結婚,我也不會成為你的嶽父,明白了嗎?”

“……”

想到阮阮被盧卡斯罵的時候不還嘴……

忽然,伯尼站了起來,一臉諂媚,“未來的嶽父大人,您坐,我給你倒杯水,千萬別累著了。”

伯尼你像個狗腿子一樣衝上前扶著盧卡斯,坐在了他的床上,屁顛屁顛的去給他倒水。

盧卡斯滿意的點點頭,“還可以,不過,你得回答我一些問題。”

“嶽父大人你盡管說。”

“唐斯跟那個慕淵臨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我要知道。”

“阮阮沒告訴過你?”

“不說算了,我就告訴她,你一邊喊著她的名字一邊摸自己。”

盧卡斯放下水杯要走。

“餵餵等等。”伯尼握住他的手腕,“你這個死老……額……咳咳,盧卡斯先生請坐,你想知道還不容易,我都告訴你,反正這又不是什麼秘密了,隻是你千萬別告訴她是我告訴你的。”

盧卡斯的眼底閃過一絲精光,“那要看你的表現了。”

……

嶽薇雯開了一輛非常普通的車,停在一棟房子前。

她下車之后,四處張望,確定沒有人,才小心翼翼的走進去。

嶽遠山正在喝酒,他的耳朵很靈敏,嶽薇雯觸上門把手的時候他就已經聽到動靜。

“遠山。”嶽薇雯走了過來,看到他又在喝酒,她皺了皺眉,“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要喝那麼多酒,你年紀輕輕的非把自己變成酒鬼幹什麼?”

嶽遠山瞥了她一眼,“關你什麼事,你沒資格管我。”

嶽薇雯有些惱,“我怎麼沒資格管你了?我是你母親。”

“呵。”嶽遠山冷笑了起來,“是嗎?母親大人,我怎麼不記得我有這麼一個母親,你可是童澤華的老婆,童家的夫人,我可高攀不起。”

“行了,你跟我說話別陰陽怪氣的,我知道這些年你心里不舒服,可是我畢竟是你的母親,隻是我不能像普通母親的一直在你身邊照顧你。”

“是呀,你得照顧童雨馨,她是你的寶貝女兒,是你跟童澤華的心肝寶貝,我不過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你可千萬不能被人發現了,要不然童家夫人的位置不保。”

嶽遠山陰陽怪氣的說完,又將一杯酒灌下肚。

啪的一聲,他將酒杯放在桌上,直接拿起酒瓶!

嶽薇雯嚇了一跳,她放下手里的包,將嶽遠山拿起了酒瓶奪了過來,“好了,別喝了,我來找你是有事要問你。”

嶽遠山瞥了她一眼,“有事問我才來找我,你還說你是我母親?”

“你別嘴硬,我知道你怪我,可是我更知道你也是關心我的,我在拘留所的時候,第一個來看我的是你,而不是我的寶貝女兒和老公。”嶽薇雯想到這,輕輕嘆了一口氣,“我知道這些年來我忽略你了,可是如果我不嫁給童澤華,我哪來錢養你?從小到大你吃的穿的用的,我都給你最好的,唯一的遺憾就是我們兩個不可以相認。”

“那我還要多謝你呢,我會對你感恩戴德的,你可是我的大恩人呢,沒你我活不了了。”

嶽遠山穿著黑色的衛衣,衣服上麵有一個帽子,他冷冷的瞥了一眼嶽薇雯之后,用手將自己的帽子提起來戴在頭上,拉了一下領口的兩根線,將帽子縮緊,然后手插著口袋,坐在沙發上,像個小痞子一樣,翹著二郎腿,一臉不屑。

嶽薇雯走上前,坐在他身邊,“遠山,之前在拘留所門口,你不是碰到雨馨了嗎?你有沒有跟她說話?”

“你來找我就是問這個?”嶽遠山臉色十份冷漠,還有一絲失望,“擔心我告訴童雨馨,我是她同母異父的哥哥?”他不屑一笑,“你放心,我可沒這個興趣認一個妹妹,她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嶽遠山將頭撇過一邊。

嶽薇雯輕輕嘆了一口氣,“行吧,你長大了,我也不能再幹涉你了。對了,缺錢嗎?我給你。”

她說著,將手伸進了自己的包里。

嶽遠山一把握住她的手臂,“你覺得沒有你的錢我就活不下去了,我就是一個蛀蟲,隻能拿你的錢?”

“你說什麼胡話呢?”

“我不需要你的錢。”嶽遠山抓起嶽薇雯的包,狠狠的往遠處扔去。

哐當一聲,包里的東西灑落一地。

嶽薇雯立刻站了起來,怒道,“你太過份了,如果你不是我兒子,我才懶得管你呢!早知道你這樣的話,我就不應該生你!”

“是呀,你不應該生我!”嶽遠山也站了起來衝她吼道,“你生我的時候經過我同意了嗎?你把我生下來我就要對你感恩戴德,你給我一點小恩小惠,我就要跪著哭著喊著說謝謝!我求你生我了嗎?既然沒有準備好做一個稱職的母親,你為什麼還要生我?到底是誰的責任?”

“……”

嶽薇雯愣住了。

她被吼得一時間無言以對。

對於這個兒子,她心里是愧疚的,這些年來,不能陪在他身邊。

偷偷的把他放在外麵,她甚至不能看著他長大。

“就算我要對你感恩戴德,那好,我已經幫你掃除了障礙,你不再有任何負擔,算我還了你的恩德。你要是對我不滿,以后別再來見我,有什麼了不起的!”

嶽遠山轉身要走。

嶽薇雯一驚,攔住他的去了,“等一下,你幫我掃除了障礙,你這是什麼意思啊?什麼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