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第495章 照顾
王幸宜開車將蔣舜送回到他的家里。
這幾天為了方便照顧他,王幸宜都一直跟他住在一起,晚上睡在他的隔壁,生怕蔣舜會出什麼事。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擔心,她所做的事情,超出了自己能對一個男人做的所有範圍。
她以為自己永遠都不會再為一個男人這樣做了。
將蔣舜帶回家之后,她知道蔣舜一天都沒有吃東西,自己也沒怎麼吃東西,今天一天就吃了一個蘋果墊肚子,他更是一口沒吃,甚至連口水都沒有喝。
王幸宜去廚房里炒了兩份蛋炒飯。
蔣舜坐在大廳的沙發上。
王幸宜將蛋炒飯端過去直接放在茶幾上,坐在他身邊,將勺子遞給他,“吃點東西吧,你今天一天沒吃東西了。”
蔣舜默不做聲,依然很安靜。
王幸宜心里很擔心。
他不哭,不鬧,就這樣沉默。
王幸宜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隻能將蛋炒飯端起來,舀了一勺遞到他嘴邊,“吃一口,算我求你了。”
蔣舜將頭轉過一邊。
王幸宜又勸道,“吃一口吧。”
嘩啦一聲!
蔣舜伸手將王幸宜手里的蛋炒飯直接推倒在地上。
盤子里麵的米飯全都掉在地毯上。
王幸宜有些惱,剛想發作,可是看到蔣舜的模樣,也說不出口。
最后,她隻能輕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默不作聲,安靜的將地上的盤子撿起來,然后拿著清潔工具將地上收拾幹淨。
不過地毯上麵沾了油漬。
王幸宜的聲音也沒有半點惱火,她說,“地毯沾上油了,到時候隻能讓清潔地毯的人來清潔了。”
說完,她拿起了一旁的包包,“我在這里也夠久了,就先回去了,有什麼事你打電話聯系我吧。”
王幸宜是想陪著他的,可是蔣舜這個樣子實在是讓她難過。
她轉身,剛走了幾步,忽然,蔣舜衝了上來,一把將她抱住。
耳邊傳來他低啞的聲音,“別走,求你。”
“……”
聽到他說話,王幸宜送了一口氣,握住他的手,將身子轉了過來麵對他,抬起手捧住他的臉,“我知道你心里難過。你要是想哭就哭出來,想說什麼就說出來,別這樣憋在心里好嗎?”
蔣舜一把將她摟進了懷里。
“幸宜,”他喚著他的名字,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了。
王幸宜的手輕輕拍著他的后背,柔聲道,“我在這里。”
他用力抱著懷中的女人,幾乎要將她融在懷里。
就這樣,他抱著她足足有5份鐘的時間,才依依不捨的放開她。
在看到他的臉時,竟發現他已經淚流滿麵。
他終於哭出來了,隻是沒有嚎嚎大哭,而是無聲的流淚,靠在她的肩膀上。
王幸宜伸手為他擦去眼淚。
“幸宜,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惹你不高興的。”他一臉歉疚的望著她。
“沒關系,現在好點了嗎?想不想吃東西?”王幸宜柔聲問道。
“嗯,”蔣舜點點頭。
王幸宜說,“隻剩一碗蛋炒飯了,你吃吧。”
她將蛋炒飯端給他。
蔣舜問,“那你……”
“沒關系你先吃,待會兒再重做。”王幸宜將蛋炒飯和勺子都遞給了他,“一定要吃光它,我去給你倒杯水。”
她將蛋炒飯放進了蔣舜的手里,然后轉身去為她倒水。
蔣舜坐在沙發上,吃起了蛋炒飯,明明是很普通的蛋炒飯,可是吃起來卻是那麼的美味。
蔣舜熱淚盈眶。
他看著不遠處正在為他倒水的女人,忽然感覺到,仿佛母親還在他身旁。
王幸宜倒好水,來到他麵前,將水遞給他。
看到蔣舜吃得那麼香,王幸宜也開心,她坐著沙發旁盯著他看,“慢點吃,別噎著了。”
王幸宜伸手為他擦嘴,“你看你,像個孩子似的。”
蔣舜將一碗蛋炒飯全部吃完了。
“怎麼樣?吃飽了嗎?”
他這幾天都沒有吃什麼東西,她自然是希望他多吃一點。
蔣舜呆呆的望著她,半晌沒有說話。
“看著我幹什麼?”
他伸出手觸上她的臉,“我去做飯給你吃。”
“什麼?”王幸宜有些差異。
蔣舜站了起來,牽著她的手,“你跟我來。”
或許因為幾天沒有說話的緣故,剛剛又吃了一碗飯,現在蔣舜的聲音還是沙啞的。
蔣舜將王幸宜帶到廚房里,從冰箱里拿了一些食材,開始做飯。
王幸宜盯著眼前的男人,第一次發現原來他會做飯,而且看他切菜的樣子,廚藝好像蠻好的,土豆絲切的又細又快,好像比她還會做飯。
看到男人一絲不苟的模樣,王幸宜忽然覺得,自己沒有真正了解這個男人。
很快,蔣舜為她做好了飯。
她炒了兩個菜,電飯煲里也煮了香噴噴的米飯。
蔣舜將菜和飯端在桌上,扶著王幸宜坐下,“吃吧。”
王幸宜不可思議的望著他,“沒想到你還會做飯。”
蔣舜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王幸宜有些尷尬,低頭吃著東西。
剛剛她還跟蔣舜打趣一句,又忽然想到人家母親才剛剛去世,蔣舜現在應該沒心情跟她調情。
“真好吃。”王幸宜說。
“好吃就多吃點。”蔣舜不停的往她碗里夾菜。
王幸宜吃得很香,臉上掛滿了笑容。
“幸宜……”
“怎麼了?”王幸宜抬起頭。
蔣舜低著頭,小聲說,“我可不可以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你說。”
“……”
猶豫了片刻,蔣舜抬起頭說道,“你和我住在一起吧。”
“啊?”王幸宜睜大了眼睛,“和你住在一起?”
蔣舜點點頭,“我不想一個人住。”
王幸宜扯了扯嘴角,有些沉默。
蔣舜苦澀一笑,“要是不同意就算了,我知道這個要求太唐突了,不是什麼小請求,有點為難你了。”
“沒有這個意思,隻是你突然提出這個要求,我的確是有點詫異。”
蔣舜輕輕嘆了一口氣,往后靠去,一臉的憂傷。
看到他這模樣,王幸宜有些心軟,她問道,“你之前是跟你母親一起住嗎?”
蔣舜點點頭,“是的,不過自從她生病住院之后,就一直在醫院里,家里就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