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第504章 故意气她
慕淵臨走進了童阮阮的辦公室。
他先是看了一眼老太太,然后說,“奶奶,你來之前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為什麼要跟你說?我做什麼事要跟你報備一下嗎?”老太太對他的態度有點不好,畢竟這家伙連個媳婦都搞不定。
“慕總應該是來接老太太吧,那我就不多送了。”童阮阮拿起桌上的文件翻看,目光甚至沒有多看一眼慕淵臨。
“奶奶,我們走吧,”慕淵臨來這里,其實是想要看一眼童阮阮,接老太太都是藉口,他甚至希望老太太能多來幾趟,這樣他就能多接幾趟,多看幾眼童阮阮。
可是這樣的小心思也隻能埋在心里,說出來隻不過會受到這個女人的嘲弄而已。
他沒有別的選擇,愛一個人,終歸是要付出這樣的代價,尤其是愛一個自己曾經傷害過的女人,付出的代價更是慘痛。
慕淵臨扶著老太太要走。
老太太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剛走了兩步,老太太說,“阮阮啊,上次你不是傷了雨馨嗎?我覺得你應該去醫院看看她,讓淵臨和你一起去。”
老太太停下腳步,死活也不肯走了,甩開了慕淵臨的手,對童阮阮說,“怎麼樣?如果還有一點歉意,你應該和淵臨一起去看她。”
看童雨馨不是重點,她咬中的是和慕淵臨一起。
童阮阮合上手里的文件,目光轉向慕淵臨,“你希望我去看她嗎?”
慕淵臨怔了怔,然后說道,“如果你想去,我可以陪你。”
他想跟她在一塊,無論任何方式。
童阮阮破天荒的說,“那我就和你一起去看我姐姐,畢竟是我撞到她,我總得去道歉,要不然心里過意不去。”
“……”
慕淵臨已經似乎沒料到,她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那太好了,”老太太就知道自己急中生智,看來這老腦袋瓜挺好使的,“事不宜遲,你們倆現在就應該去,我就直接回去了,不用送我,司機在樓下等我呢,我走了。”
溫容禎迫不及待他兩個相處,怎麼會當電燈泡?
這會兒腿腳特別利索,迅速的離開了童阮阮的辦公室。
……
“奶奶已經走了,如果不想去醫院看雨馨,不必勉強。”
童阮阮拉她手,“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她走了跟我去看童雨馨有什麼關系,你覺得我是在做戲給老太太看,想讓她放心?”
“……”
“如果你真是這麼想的,那真是可惜了,並不能如你所願,因為她是你奶奶又不是我奶奶,我幹嘛要在乎她的感受?”
每次麵對她的冷漠,慕淵臨無可奈何,“你真的要去?”
“當然去了,她可是我親愛的姐姐,我要是不去看她,那真是天打雷劈了。”
童阮阮站了起來,拿起了自己的包包,“我們現在走吧,去醫院看姐姐。”
慕淵臨仿佛已經很久沒有在童阮阮臉上看到這樣天真浪漫的笑容了,可是這麼天真爛漫的麵具之下,卻是能將人撕碎的惡魔。
慕淵臨走神時,童阮阮已經來到他麵前,“走吧,慕總裁。”
童阮阮主動挽住他的手臂。
仿佛有些不可置信,慕淵臨的視線落在她的纖纖玉手上,“你又在跟我玩什麼套路?”
“玩套路?”聽到這三個字,童阮阮笑得開懷,“論套路,誰能比得過慕大總裁?再說了,我想玩什麼套路你還能看不清楚嗎?在你麵前隻是小巫見大巫而已。”
“你是要去氣雨馨對嗎?”
“居然被你戳穿了,我就是要去氣她,是不是不願意帶我去了?我可以自己去。”
童阮阮轉眼間態度變得冷了,不像剛剛那樣諂媚,她立刻鬆開了慕淵臨,轉身要走。
“等一下。”慕淵臨握住她的手。
童阮阮轉過頭,“怎麼,不準我去氣你的心頭肉?”
“……”
心頭肉,這三個字格外具有諷刺的意味,不知何時他仿佛曾經對童阮阮說過這樣的話,雨馨是他的心頭肉。
慕淵臨目光沉沉的望了她一會兒,然后牽著她的手,“我和你一起去吧。”
……
醫院。
童阮阮抱著一束鮮花,“你覺得我送她玫瑰花合適嗎?應該你送比較合適。”
童阮阮抱著懷中的玫瑰花,看似深思熟慮,實則故意為之。
慕淵臨瞥了他一眼,說道,“知道不合適你也買了。”
“你知道我買玫瑰不合適,為什麼不攔我呢?”童阮阮回擊。
慕淵臨一臉拿她沒辦法的表情。
到了病房門口。
兩個人聽了停下腳步,童阮阮抬起頭,“慕總要一起進去嗎?”
“你進去吧,我在外麵等你。”如果自己也進去,雨馨肯定會更加傷心。
童阮阮冷冷一笑,“那行,你就在這里等著,我進去跟我姐姐聊聊天,很快就出來。”
童阮阮抱著鮮花走了進去。
“姐姐,”童阮阮一進來就陰陽怪氣的。
姐姐這兩個字,被她叫的,充滿了欠扁的味道。
童雨馨聽到聲音轉過頭,看到童阮阮,眉頭瞬間一緊,“你來幹什麼?”
“當然是來看你啊,不然還能幹嘛,購物呀?”
童阮阮將玫瑰花放在她的床頭。
童雨馨一看到這玫瑰花,氣的發抖,“童阮阮,你故意觸我霉頭是不是?還送什麼玫瑰花?你有病,滾,這里不歡迎你!”
“別這麼大力氣,你看你現在渾身的傷,憋這麼大氣,這怎麼能好得了呢?”
童阮阮沒臉沒皮的拉了椅子坐下來。
“你到底怎麼進來的,外麵的保鏢呢?來人,快來人!”
“別喊了,外麵沒人,我能進來是靠我的本事,不過我不能告訴你,怕傷著你。”
“……”
童雨馨的臉色極為難看。
怕傷著她,難道難道是慕淵臨嗎?
童雨馨的唇瓣瑟瑟發抖,她想問但是不敢問,看到童阮阮這得意的模樣已經確定了,何必再問,問了也隻是徒增心里的憤怒而已。
被子下的手緊緊攥著拳,童雨馨咬牙切齒,“他在哪里?”
“你要見他,你確定?我和他一起出麵,估計會對你造成一些衝擊,你現在還受傷了,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