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第514章 滚开
王幸宜說,“我請了半天假,想來看看你。”
“你專門請假回來看我?”蔣舜一臉感動的望著她,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想著自己。
“是呀,因為想你了,所以想來看看你,而且你說今天晚上會給我做好吃的,所以我迫不及待的來找你,到時候想和你一起去買菜。”
蔣舜一把將她摟進懷里,“幸宜,突然覺得忽然覺得我們兩個像夫妻一樣。”
王幸宜心頭一驚,仿佛在哪聽過這句話似的,她一下子從蔣舜的懷里出來,“你在說什麼?什麼夫妻?”
看到王幸宜似乎有些排斥這兩個字,蔣舜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別誤會。”
“……”
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大了,王幸宜笑道,“我也沒有別的意思,隻是你突然說夫妻,讓我有些緊張。”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是不喜歡我下次不這麼說了。”
“沒事,我沒有說不喜歡,好了,別說這些了,你還有多少工作?”她岔開話題。
“沒有多少,就兩份文件,我審閱完了之后簽字就行了。”
“那好,你先工作,我不耽誤你,我在這等你。”
“謝謝。”蔣舜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王幸宜來,他工作都有勁兒了,處理工作的速度更快,很快將剩下的兩份文件處理完,簽好字蓋好章,交給助理。
“幸宜,我們走吧。”
“現在時間還早,你確定工作做完了嗎?”
“沒關系,我是台長,想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蔣舜不介意利用一下自己的特權,反正在這里他是老大。
王幸宜站起身,剛要拿起包包,蔣舜卻先她一步將她的包包拿起來,“我來吧,我負責幫你拎東西。”
蔣舜一隻手拎包,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帶她離開。
……
童阮阮開車回到了家。
“媽咪。”兩個小家伙急切的跑出來迎接,一把抱住了她。
童阮阮蹲下身來,在兩個孩子的臉上份別親了一口,“寶貝們,想不想媽咪?”
“想,特別想。”
“是嗎?那讓媽咪看看你們有多想媽咪。”
兩個小家伙同時在童阮阮臉上親了一口。
“真乖,我感覺到你們想媽咪了。”
童阮阮牽著兩個小家伙的小手,進了家門。
伯尼出去了,他有手術要做。
伯尼平日里高冷的不得了,可是手術卻接了一台又一台,救了很多人。
至於盧卡斯,僕人說他在書房里麵,脾氣很差,扔了一地的垃圾,好像都是他的稿子。
童阮阮有點擔心,於是去書房里看,結果剛打開了一條門縫,忽然,一個杯子直接扔了過來。
“滾開!”
童阮阮嚇了一跳,趕緊合上門。
盧卡斯發脾氣的模樣她見得可多了,可不敢現在去招惹,等他脾氣過了就好了。
過了一會兒,盧卡斯離開書房,去了房間。
等他再出來的時候,手里提著一個箱子。
童阮阮看他提箱子好像要走。
“你要去哪兒?”
“靈感不足,我要出去旅游。”
“靈感?你不是都已經退隱了嗎?急什麼,慢慢來。”
“我想重出江湖,金錢的滋味實在是太好了。我又看上了紐約一套別墅,一億美金。”
童阮阮倒抽了一口涼氣。
盧卡斯已經有幾棟別墅了,他住的過來嗎?
“我要買那棟別墅,所以我要重出江湖。”
童阮阮笑道,“我可以給你買呀,一億美金,我給你出。”
雖然一億美金是個不小的數目,可是童阮阮現在的身價完全可以負擔得起。
“你當我是個窮老頭嗎?你以為我買不起?”盧卡斯又被童阮阮惹生氣了,“我隻是不想動我的存款,我要不停的賺錢,就這樣,我走了。”
盧卡斯向來是一個說走就走的人。
童阮阮也知道,她壓根攔不住,“你要去哪里?跟我說一聲,我送你去。”
“來一場神秘的旅途,不聯系任何人,別煩我,該回來的時候我自然會回來。”盧卡斯說完,就這麼走了。
童阮阮剛要跟上去再說點什麼,盧卡斯厲聲道,“滾,不許跟著我,小心我揍你,別以為你叫我爹地,我就不罵你了。”
童阮阮腳步一停,不敢再跟上去,乖乖的點點頭。
盧卡斯就這麼走了,奪門而出。
童阮阮有時候好羨慕他,說走就走,活的真瀟灑。
盧卡斯在門外和兩個孩子在草坪上麵道別。
兩個小家伙抬起手朝他揮了揮,跟他拜拜。
戴迪走上前,“凱伊小姐,有點事想跟你說。”
童阮阮轉過頭,“什麼事?”
“因為我有點私事要處理,所以想請幾天假,大概月底回來。”
“是嗎?出什麼事了?我可以幫忙嗎?”
“我可以處理,不用擔心。”
童阮阮點頭,“嗯,那你就先去忙。”
戴迪點頭,“多謝凱伊小姐,你放心,家里的事情我都處理好了,等我回來之前保證一切井然有序。”
“我相信你。”
戴迪是一個非常稱職的管家。
“那我明天早上就走了。”
“好的,我知道了。”童阮阮點頭。
說完之后,戴迪便退下,準備今天的晚餐。
……
深夜。
蔣舜擁著懷中的女人,親吻她汗濕的額頭。
“幸宜,感覺怎麼樣?”
王幸宜搖搖頭,“我沒事,別擔心。隻是你心情好像不太好,發生什麼事了?”
王幸宜可以感覺到,蔣舜要她的時候,雖然溫柔,但似乎帶著一股陰沉和憤怒。
雖然不至於讓她痛,可是讓她有些害怕。
“沒什麼,隻是因為太愛你了,所以有點沒忍住。”蔣舜抱緊她,在她臉頰上親吻,“幸宜,你有沒有覺得,有的時候很沒有安全感?”
王幸宜捧著她的臉,點點頭,“有些時候的確是有這種感覺。”
“那你在我身邊有安全感嗎?”
王幸宜想了想,“有時候有,有時候沒有。”
“什麼意思啊?難道我不能給你做個安全感?”
“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有些時候我有點擔心你,你母親去世之后你的狀態一直不好,我知道她剛剛去世不久,你這樣子很正常,可是如果你心里有什麼不舒服,可以跟我說,能幫你的我一定會盡量幫你,千萬不要憋在心里,或者做一些傷害到你自己的事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