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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的天價醜妻-第603章 第603章 好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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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章 第603章 好戏开始

“你……”溫容禎氣的有些無語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我這麼說很混蛋,可是,這是最好的辦法,我恨這樣的自己,可是我無能為力。我軟硬都用了,阮阮真的不要我了。”慕淵臨心在抽痛。

“唉。”溫容禎嘆了一口氣,“你呀,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蠢事做多了就得付出代價,你就慢慢受著吧,你的婚禮我也不想去參加了,這兩天身子骨有點不太硬了,就在家里睡覺,你慢慢結婚吧,要是你還有點孝心,也就別帶著你的新婚妻子來見我了,我老太婆喜歡清靜,不喜歡那些虛假的過程,就算你把她帶來見我,也不是真心的,沒有什麼意義。真正讓我開心的,是你帶一個正確的人來。”

“我知道了,我不會帶她去煩你的,你好好休息。”

隨后,祖孫倆掛了手機。

慕淵臨穨廢的倒在床上。

……

戴迪開著車,來到了童阮阮的別墅,他直接走了進來,暢通無阻,童阮阮正在等他。

“凱伊小姐,我來了,你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

他是接到童阮阮的電話才過來的。

童阮阮放下了手里的酒杯,轉過頭,“你之前不是說算你欠我的,如果我有什麼需要,可以找你幫忙嗎?”

“沒錯,我是這麼說的,你有什麼需要我可以幫你。”

“如果我現在需要你幫我忙呢?此時此刻,而且今天晚上必須做到,可以嗎?”

“可以,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都能做到。”

“你怎麼這麼自信?”童阮阮抱著懷來到他麵前,“從頭到尾,我隻知道有一個人會像你這樣的自信。”

“是嗎?”戴迪微微昂首,“你指的是誰?”

“一個我不太熟悉的人,我甚至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他隻戴著麵具示人,並且,他有很強大的能力。”

風烈,童阮阮指的是他,隻是這個人在風門被慕淵臨給一鍋端了之后,就已經銷聲匿跡了,童阮阮確信眼前這個人,就算不是風烈也是跟風烈有關系的,要不然的話,沒人會在她回國之前就知道她跟慕淵臨之間的關系,她以前的真實身份。

戴迪微微揚起嘴角,“你需要我幫什麼忙?說吧。”

“有一個人,他的名字叫嶽遠山,是嶽薇雯的兒子。我需要把他關起來,並且讓嶽薇雯知道這件事情,還有一個人,是九院的劉主任,他曾經收了嶽薇雯的錢,要在手術台上害死我,前不久因為他兒子的事情,所以他又問嶽薇雯要了一筆錢。那位劉主任,肯定為了他兒子願意不惜一切手段,所以我也希望,你跟他談一談,讓她在婚禮上,做一點自己該做的事情。”

“嶽遠山,劉主任,就這兩個人?”

“沒錯,那個嶽遠山,把他帶到隱秘的地方,做好一切準備之后告訴我,我會趕過去跟他談談,你做得到嗎?”

男人冷哼了一聲,“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可不僅僅是個管家。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能摘給你。”

“好狂妄的口氣,不過我也的確相信你能做到,所以我才找你,現在可以行動了嗎?”

“當然可以,你很快就會收到我的電話,千萬不要關機了。”

戴迪轉身離開。

盯著男人離開的背影,童阮阮冷笑,“童家的朋友們,好戲從今天晚上正式開始了,明天一定會是精彩的一天,算是我送的新婚大禮,接好吧。”

……

深夜。

戴迪開著車帶童阮阮去了一處偏僻的地方,到了其中一個房間。

戴迪說,“人已經在里麵了,需要我陪你進去嗎?”

“不用了,我跟他說一些話。”

“我知道了,你就在這里等我。”戴迪點點頭,然后站在門口守著。

童阮阮推開門走了進去。

此時,椅子上被綁了一個男人,房間里空蕩蕩的,隻有昏黃的燈光。

椅子上被綁的男人,頭上還戴了一個黑色的黑頭套,直到童阮阮走過去伸手將頭套拽了下來扔在地上。

頭套下麵,是嶽遠山。

他似乎驚醒了,微微皺了皺眉頭,緩緩睜開眼,看清楚眼前的女人時,他有些詫異,“怎麼是你?”

嶽遠山記得他在家里睡覺,睡的好好的,睜開眼怎麼變成這里了?

忽然,他明白了什麼,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明白了,凱伊小姐,你可真是好手段,你都知道了是不是?”

“沒想到你從我的公司辭職之后就改名了,叫嶽遠山,還成了嶽薇雯的兒子,真是了不起,當一個小保安真是屈才了。”

聽到童阮阮這麼說,嶽遠山確定,肯定是童阮阮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又把他給抓過來了。

“沒錯,我騙了你,我化名去你的公司里工作,是為了破壞,是為了給你找麻煩,你的剎車也是我弄的,隻是沒想到你沒出事,倒差點撞死了童雨馨。后來我又把剎車修好,所以慕淵臨讓人去調查的時候,剎車是完好的。所有人都會認為你在說謊。”

“……”

童阮阮總算明白,慕淵臨當時為什麼覺得她在撒謊。

不過,即便如此,也不能成為她原諒那個男人的理由。

“你倒是挺坦誠的,是不是為你的妹妹抱不平?”

“我才不會打抱不平呢,童雨馨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系?”

“這麼冷漠,她可是你親妹妹。”

“什麼親妹妹?我可不認識她,她也不認識我,她要是知道有一個親哥哥,恐怕還會擔心我跟她搶,說不定對我除之而后快。”

“為什麼要害我?”童阮阮冷冷的問,“嶽薇雯指使你的嗎?”

“她討厭你,所以我想送給她一個禮物,就這麼簡單。”男人深暗的眸子盯著眼前的女人,此刻在這樣一種境地之下,他卻沒有絲毫膽怯。

童阮阮微微眯了眯眼睛,“這麼說來,不是嶽薇雯,是你自己要對我的車動手腳,想要害死我?”

“沒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畢竟她是我的母親,而你欺負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