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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的天價醜妻-第605章 第605章 童阮阮,你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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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第605章 童阮阮,你变了

而當時正好,她看到了他,安慰了他,所以那個時候他似乎對她有些慚愧。

所有的一切,在此刻她看得清清楚楚。

嶽遠山忽然閉上眼睛,痛苦的嘶吼了起來,“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滾開,別碰我!”

“救救我,救救我……滾開,你是個魔鬼!”

嶽遠山在痛苦的嘶吼,在刺激之下,他再次想起了那些可怕的事情。

他的整張臉漲得通紅,滿頭大汗,渾身都在急速的抽搐,十份可怕。

童阮阮就站在那里看著,任由他發抖了好一會兒之后,童阮阮走上前,站在他身旁,輕輕的將手放在他的頭上,“我來救你了,我已經把魔鬼趕走了,深呼吸。”

“你放心,魔鬼已經死了,從今以后沒有人再會傷害你,你已經足夠強大了,可以保護你自己。很抱歉,當時我沒有能在你身邊,要不然,我會保護你的,不過此時此刻……”童阮阮緩緩的蹲下身來,握住他的手,“我在你身邊陪著你。”

這聲音仿佛有魔力,嶽遠山急促的呼吸,忽然減緩了下來,身體也不是剛剛那樣急速的抽搐,緩解了不少。

漸漸的,童阮阮站起身來,細膩的手心觸上他的臉頰,“不要再害怕了,沒人會再傷害你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守護你,每次你害怕的時候,可以打電話給我,或者想想我跟你說的話,你不會孤單的。”

嶽遠山徹底平靜了下來,他緩緩的睜開眼睛,眸子里遍布血絲,“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

“我在幫你,我在用實際行動告訴你,在你痛苦的時候,就算是你的母親也幫不了你,但是我可以。你曾經經歷的一切我很遺憾,我知道這對你來說造成的打擊很大。不過相信我,那都已經過去了,你不用再害怕。

你是個天才,不應該被那些陰影睏住自己的一生,更不該被那些不值得你付出的人睏住,嘴上天天為你好的人,她什麼都沒為你做過,你真正的痛苦,她根本就不知道,她隻知道用從她老公那里弄來的錢打發你,可是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屑她給的錢,你不是一個愛錢的人,要不然憑你的能力,多少錢都能得到,她根本就不知道你真正想要什麼,不懂你的痛苦,她甚至自私的認為她比你痛苦。可是我這個外人懂,你很痛苦,最想要的是溫暖,是保護。”

“……”

嶽遠山的腦袋有些昏昏沉沉,“你……你在給我洗腦,我不會聽你的。”

“不,這不是洗腦。”童阮阮不緊不慢,用溫和又帶著一絲邪惡的語調解釋,“這是安慰,更何況,隻要能夠讓你擺脫那些陰影,就算是洗腦又怎麼樣?與其清醒中痛苦,不如糊涂中快樂。”童阮阮從懷中掏出一個錄音筆,放入了他的手里。

“這是什麼?”嶽遠山沙啞的問。

童阮阮微笑著說,“這是你病發的時候我說的話,都錄下來了,如果你下次再害怕的時候,可以打開錄音筆,就像我陪在你身邊一樣。你不能否認,我的聲音的確可以安慰到你,你可以一遍又一遍不停的聽,或許對你有幫助。”

說完,童阮阮轉身要離開這里,剛走幾步,她轉過頭說,“我需要關你幾天,不過你放心,沒有人會傷害你,而我是那個可以幫助你的人。”

童阮阮的聲音太過好聽,好聽到讓嶽遠山幾乎要昏過去,眼前的畫麵也越來越模糊……

……

童阮阮走出了房間將門關上。

戴迪抱著懷,目光幽深的盯著她,“你變了,你居然用這樣的方式來對付他。”

童阮阮的笑容如薔薇一樣美麗妖嬈,“就允許他破壞我的剎車,想讓我死在車禍里,我就不能用這樣的方式對付他?”

“看來你已經做過功課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導致他把你當成依靠,在他害怕的時候就會想到你。”

“是嗎?那挺好的,至少這樣我少了一個敵人。”

“童阮阮。”戴迪呼喚著他的名字。

她皺了皺眉,“怎麼?你有什麼意見?”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危險,很容易讓男人愛上你,萬一對方是一個非常危險的男人怎麼辦?”

“還有誰比慕淵臨更危險嗎?再說了,我並沒有做任何事情希望對方愛上我,如果他們愛了,證明他們自己意志不堅定。而且,說實話,如果我長得醜,誰會動不動愛我?不都是見色起意嗎?一群虛偽的人。”童阮阮不屑一笑。

她瞥了一眼關著嶽遠山的那道門,然后問道,“姓劉的那里你搞定了嗎?”

戴迪回答,“已經搞定了,這還要感謝他的兒子太能作了,他父親好不容易給他弄到2000萬還債,結果沒兩天他又去賭,被人抓起來了,所以為了救他兒子,我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很好,戴迪,謝謝你!哦,不對……”童阮阮改口,“風門主,謝謝你。”

“……”

童阮阮猜到他的真實身份,男人在意料之中。

“原來,你已經知道了。”

“很難嗎?這一切都已經很明顯了。”童阮阮走上前,抬頭盯著他,“四年前,慕淵臨有一個管家叫韓清風,也是你吧?”

“……”

見男人不回答,童阮阮已經百份百確定。

她接著說,“你總是變換各種身份和樣貌出現在很多人身邊,窺探他們的隱私,掌握他們的一切,你才是那個深不可測最危險的人。”

“你覺得我是一個危險人物嗎?”戴迪眉梢輕挑,嘴角閃過一絲不易捕捉的微笑。

童阮阮說,“你覺得你很安全?”

“既然你覺得我是危險人物,那深更半夜的還單獨跟我出來,你就不擔心我對你做點什麼?”

童阮阮撇撇嘴,不以為然,“你當了我那麼久的管家,如果想對我做什麼早就已經做了,何必等到現在,而且你說你欠我的,我讓你做什麼都可以,我信你。”

戴迪微微一怔,“你信我,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