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章 天助我也 1
童阮阮正待在自己的病房里,準備做別人砧闆上的肉。
已經到了如此絕望的時刻,她仍然希望有奇跡發生。
或許,慕淵臨改變主意了呢?
忽然,她笑了。
呵呵,可笑,自己居然會有這麼可笑的想法。
他不會改變主意的,他的心里隻有童雨馨。
他再也不是她五歲那年,令她一眼再也忘不了的大哥哥了。
病房的門被推開,她嚇了一跳,轉過頭一看,是一個護士。
她手里端著一托盤走了進來。
童阮阮阮心驚膽戰,問道:“手術要開始了嗎?”
護士回答道:“還沒有呢,你放輕鬆,術前要打一針。”
護士將藥劑打開,吸入了針管里,來到了童阮阮的床前,將她的袖子捋了起來。
“這是什麼針?”童阮阮問。
護士回答,“手術之前打一針,有利於手術進行,放輕鬆。”
她將針刺入了童阮阮的手臂之中。
一陣刺痛傳來……
童阮阮的身子抖了一下。
這也太痛了,護士打針都這麼痛嗎?童阮阮閉上眼睛,將頭轉過一邊,不去看。
很快,護士為她打完針,然后將東西收好,說道:“你先躺下休息吧。”
護士端著醫藥托盤離開了,臨走前陰森的目光瞥了一眼童阮阮,口罩之下的嘴角揚起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注射完了之后,童阮阮躺在床上,沒過一會兒,她忽然感覺很累,有些昏昏欲睡的。
給童阮阮打針的護士,避開了攝像頭,她去了一個沒人發現的地方,換了這一身護士服,一身簡單的休閑裝束又走了出來。
任誰也看不出她是誰。
她熟練的避開人群之后,她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里。
很快,轎車離開,開了一段路之后,轎車里坐在后排的女人開口,“事情都搞定了嗎?”
剛剛假裝護士的女人,她現在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轉過頭對自家老闆說,“林小姐,請放心,都已經搞定了。”
林雅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搞定了就好,我倒要看看童阮阮還能不能捐腎給童雨馨。”
無論如何她都要破壞這次的手術進行。
童雨馨絕對不能被救活,就讓她病死算了!
童阮阮不足為奇,不算是個威脅,畢竟那個女人臉上還有疤痕,慕淵臨隻是利用的。
可是童雨馨卻不一樣,要是她活著,對於林雅來說是有很大的威脅,她想當上慕家的少奶奶就更加艱難。
淵臨哥哥,你也不要怪我,隻是從小時候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了你,這些年我為了你努力變成一個淑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全都是為了遇到你,可以配得上你,可是你卻愛著別人!
時間一份一秒的過去,童阮阮在病房病床上身子不住的掙扎。
一開始還能掙扎,可是到后麵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渾身就像被火燒一樣,尤其是內髒那里,好像有一股心火在里麵亂竄。
她的很難受,眼睛幾乎都睜不開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感覺像是要死了似的?
她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正在這時,病房的門再一次被打開,一個女醫生走了進來,她來到床邊對童阮阮說道,“童小姐,手術很快就要開始了,我現在帶你過去做一下術前準備。”
童阮阮的腦袋一片昏沉,她好像沒有聽到她說什麼,她的頭很痛。
醫生發覺不對,疑惑的看著她,“童小姐,你怎麼了?”
童阮阮還是沒有回答,嘴里迷迷糊糊的吐出一些聲音,不過不是在說話,而是在痛苦的呻.吟。
女醫生立刻走上前,為童阮阮做檢查。
她的手觸上她的額頭,傳來一股可怕的溫度。
她立刻將童阮阮的嘴張開做檢查,又按壓了一下她的脖子,解開她胸口上的扣子,將手伸入胸口按壓了一下。
瞬間,她的臉色十份嚴峻,“童小姐,你的身體狀況忽然變得很糟糕,需要進行全麵檢查和急救,不能做手術,我馬上就告訴院長。”
女醫生趕緊離開病房。
剛走到門口,便看到了嶽薇雯。
“嶽女士,你怎麼在這里?”
嶽薇雯笑了笑說道,“醫生,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說,你跟我來一下好嗎?”
她拉住了女醫生的手臂,要將她帶走。
可是女醫生看了一眼病房里的童阮阮,立刻說道,“不好意思,我有點急事要去找院長。有什麼事待會再說好嗎?”
女醫生掙脫開了她的手,要走。
可是嶽薇雯卻直接將她推到了童阮阮的病房里,然后將門關上,反鎖。
此時,童阮阮倒在床上神志不清,無法動彈,不過隱隱約約間也能看到眼前的場麵。
嶽薇雯還有一個女醫生。
她甩了甩腦袋,想要看清楚一些,可是意識越來越混沌。
“嶽女士,你這是幹什麼?”女醫生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嶽薇雯說,“我給你看樣東西,你等我一下。”
嶽薇雯低頭打開了自己的包。
忽然,她從里麵掏出來一個電擊棒,在女醫生的腰上麵狠狠一擊。
劇烈的電流讓女醫生的身子猛的顫抖了一下,然后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童阮阮看到眼前的場麵,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
她嚇了一跳,睜大了眼睛咬著牙,強撐著想要起來,可是身子一動便又躺在床上。
她呼吸十份急促,聲音也有氣無力的。
“嶽薇雯,你在做什麼?”
嶽薇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得意的說,“童阮阮,你也有今天,真是天助我也呀。”
嶽薇雯擔心童阮阮跑了,於是來看看,可是剛走到童阮阮的病房門口,便聽到這女醫生發現童阮阮身體不對,需要急救,不能捐腎。
嶽薇雯當機立斷想辦法攔住了這個女醫生,不讓她去通風報信。
童阮阮的身體不能做手術,這正合嶽薇雯的意。
要是現在她推進去急救了,那麼給雨馨捐腎的手術今天就做不了了,她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將昏迷的女醫生拖到了窗簾后麵放著,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