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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的逃妻-第492章 第492章 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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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第492章 误杀

  宋嵐被傅聞的混淆視聽,氣的牙癢癢,不知不覺鬆開了喬蕾的手,雙手捏成了拳頭,看著對方這幅嘴臉,真的恨不得動手。

  傅聞也時刻觀察著宋嵐和喬蕾的情況,見時機已經成熟,他毫不猶豫的抬起手雙手,在兩個女人的臉上,份別狠狠的打了一個耳光。

  剛才傅瑾行隻是覺得他無理取鬧,此時的傅瑾行,已經對他失望至極了,他動手傷了他最在乎的兩個女人。

  傅瑾行再也不忍,傅聞這樣的男人,根本就不配做他的父親。

  他上前一步,揪住了傅聞的衣領,“給她們道歉。”

  傅聞仿佛是早就預料到了會發生這一切,嘴角帶著笑,絲毫悔意都沒有。

  “我沒錯,憑什麼要道歉?”他說的理直氣壯。

  傅瑾行大吼著:“我讓你給她們道歉。”

  傅聞冷哼一聲,挑釁的看著喬蕾,就在傅瑾行一拳頭揮在傅聞臉上的剎那間,他抓起喬蕾握著刀的那隻手,刺向了宋嵐。

  喬蕾反應比較快,已經很極力的在控製手上的力道了,可還是沒能完全阻止刀刺向宋嵐的動作。

  “嗯。”宋嵐悶哼了一聲,隻覺得肚子上一陣疼,下一秒,她連連后退了兩步,沒能及時抽出來的刀子,又沿著傷口往上滑了些許。

  喬蕾受到驚嚇,本能的大叫了一聲,想要鬆開手,卻被傅聞握的緊緊的,動也不能動。

  “你們毀了我活下去的希望,那就誰都別想好過。”傅聞視死如歸,抓著喬蕾的手,又刺進了自己的身體。

  鮮血噴涌出來,濺在了喬蕾的身上,她臉上也染上了鮮血,嚇的雙手一抖,連忙鬆開了刀柄。

  傅聞帶著笑容,用自己的雙手握住了刀柄,狠狠的刺進了一些,攪動了兩下之后,又將匕首抽出來。

  這個動作,迅速又精準,一切都是計劃好的,根本不給他們所有人反應的時間和機會。

  “這樣就好了,我們大家誰都別想好過。”隨著重重的一聲,傅聞的身子砸在了地上,鮮血還在不停的往出流。

  這個砸下來的動作,讓他懷里的東西掉了出來,漂在鮮血上,竄進了喬蕾的視線里,是他和另外一個女人的婚戒。

  他今天做的種種,不過是為了給那個女人報仇,他好像真的很愛很愛她,愛她勝過了所有,連自己孩子的幸福都可以不顧。

  傅瑾行蹲在地上,想要看看傅聞的傷勢,卻被喬蕾狠狠的一把推開,她喪失了最后的理智,不顧形象的跪坐在地上。

  “他該死,他該死。”她重復著罵,眼淚不爭氣的又掉了下來,她的一生就像個笑話,從來沒為自己好好活過一天。

  “他忘恩負義,他是該死的,你們誰都不要管他,讓他去死。”喬蕾此時像個惡鬼一樣,發瘋似的亂吼,雙手砸在傅聞身上。

   其實他早已經沒了生命特徵,變成了一具屍體。

  “他毀了我的一輩子,讓我對男人和愛情充滿了恐懼,他讓我像個罪人一樣活了這麼久。”喬蕾聲嘶力竭,痛徹心扉。

  傅聞就這樣死在了她的麵前,他到死心里記掛的都是那個一點兒也不愛他,將他害的有家也不能回的女人。

  喬蕾活著就像一個笑話,最后還要被傅聞利用,差點傷了宋嵐的性命。

  她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屍體,才恍然大悟,從昨天晚上開始他就不停的找事兒,一個從來都不會打女人的男人,突然之間毫無理由的對她這個相敬如賓有名無實的妻子動手,為的就是把瑾行和宋嵐騙回來,想要殺了宋嵐。

  隻不過沒有得逞罷了,太陰險狡詐了,太心思縝密了,現如今這里擺放著一具屍體,周圍看著的傭人都是人證,喬蕾就是那個傷人性命的人。

  她像一灘爛泥一樣坐在地上,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雙手已經無力了,卻還是一下下的打在屍體上。

  一旁的宋嵐,看了看傅瑾行,又看了看喬蕾,終是自己捂著肚子,緩緩的從地上爬起來。

  “媽。”傅瑾行跪在喬蕾身邊,抓住了她的手,“他已經死了,你的痛苦結束了。”

  “結束?”喬蕾冷笑了兩聲,眼淚不住的流下來,“怎麼結束?我現在雙手沾滿了鮮血,還怎麼結束?在你們眼里,我就是一個殺人犯。”

  “你隻是……”

  傅瑾行抓住喬蕾的雙手,想要告訴她她隻是準備了一把匕首,她隻是準備傷人,但是並沒有出手,她不是一個罪人,隻要她沒做,就不會有人把她關進監獄里去。

  可是喬蕾會給自己判罪,她此時死灰一樣的雙眸,落在傅瑾行的臉上,那是對生活以及生命再也沒有欲望的穨廢。

  她的身體還活在這個世上,可她的靈魂,在傅聞最后利用她的那一刻,已經下了地獄。

  是的,她會把自己親手送進地獄,那個出現在她生命里,唯一的男人,奪走了她的光,把她推向了無底的深淵。

  她好像在對傅瑾行說:“兒子,我活不下去了,我不想活了,死了才是解脫。”

  傅瑾行難受,眼看著喬蕾的目光,從他的身上,移到了宋嵐的身上,他這才發現,宋嵐也受傷了,而且傷的不輕,鮮血已經浸透了她的羽絨服。

  “嵐嵐。”傅瑾行心里五味雜陳,他跑到宋嵐身邊,把她從地上抱起來,一邊呼喚著她的名字,一邊拼了命的往門外跑。

  宋嵐雙臂無力的垂著,她也想攀上傅瑾行的脖子,摟住他,告訴他別著急,她沒事兒。

  可是身體使不上一點兒力氣,她的傷口撕裂一般的疼,鮮血不停的滋滋往出冒著。

  傅瑾行安排好了一切,甚至把傅陳遠都讓慕容老爺子拖住了,他自以為萬無一失,卻忽略人性的惡。

  此時此刻,處於半山腰上的休閑山莊里,傅陳遠的手機鈴聲響了,他不緊不慢的放下了杯子,看到電話是老宅打來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

“到此為止吧,我們在這里喝茶的時間,小輩們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我也該回去了,這身老骨頭,經不起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