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第629章 被我杀掉了
“那個陳陽的確是個人才。”譚先生點頭露出一絲贊賞,說道:“最起碼比幽谷門的幾個掌門厲害多了。這幾個蠢才連續修煉幾年五行功法,居然依舊還在皮毛上打轉,連入門都算不得。所以,這個陳陽我們要提醒老闆,多加注意了。至於這五行功法到底是不是死結,就不是我們考慮的問題了。”
“是!”王衝躬身說道:“那麼譚先生,我們現在需要做什麼?”
譚先生說道:“按照老闆的指示,我們已經幹掉了那幾個蠢才。隻剩下一個徐夢,我看暫時還是不要動她。一個女人,掀不起什麼風浪。並且有她在,我們就等於隨時掌握著一個人質,若是將來老闆要對這個陳陽下手,我們也好多個籌碼。”
“譚先生說的是。”王衝說道:“不過不是一個人質。而是兩個人質,那徐夢,已經有孕在身了。”
譚先生望著遠方,忍不住哈哈大笑,說道:“這個陳陽,還真的是個人才。那幾個蠢貨哪個不是覬覦徐夢多年,沒想到這朵花卻被陳陽這毛頭小子給摘了去,並且還給搞大了肚子。說起來我都很佩服他了。幽谷門的事情我會原原本本稟告給老闆。我想老闆一定會對這個陳陽感興趣的。”
兩個人嘀嘀咕咕,當然,此時陳陽已經帶著么妹走遠,什麼都不知道。
一路無話,陳陽和么妹很快回到了南漁島。
南漁島上,趙青峰都快急壞了。原來,陳陽孤身一人進入幽幽谷后,趙青峰立即帶人隨后就進入了幽谷門。
隻是,幽谷門防衛太過嚴密,趙青峰帶人剛到,就被發現了。自然,是一場大戰。
遺憾的是,趙青峰的人居然不是幽谷門的對手,被打敗了。趙青峰不得不帶人敗走,回了南漁島。
趙青峰當然不甘心,更不能放棄陳陽。於是他立即書信邀請江湖好友,打算請外援,再打幽谷門。
就在這個時候,陳陽回來了。
“哎呦我的老兄弟啊,你可回來了!”趙青峰看到陳陽回來,激動的急忙一把拉住陳陽的手。
趙青峰這些日子可是急壞了,看到陳陽深陷幽谷門,而自己卻無能為力,趙青峰恨不得跳崖。他這些日子一直在尋求外援。
現在,南漁島已經集結了大量高手,趙青峰正想要今晚攻打幽谷門救陳陽和么妹。沒想到陳陽卻帶著么妹回來了。
趙青峰大喜過望。他拉著陳陽的手,久久不願意份開。
不過趙青峰是個理智的人,他很快從狂喜中冷靜下來,問陳陽:“陳陽兄弟,那幽谷門大掌門趙金峰我雖然沒打過交道,但是也聽說過。此人做事,雖然光明磊落,但是向來不吃虧的。陳陽兄弟你能被放回來,他是不是提了什麼要求?陳陽兄弟你放心,無論什麼要求,隻要我趙家能做到,我趙青峰都答應,隻要陳陽兄弟和么妹能安全的回來。”
陳陽聽了趙青峰這話,內心十份感動。但是,對趙青峰說的,他卻感覺啼笑皆非。
原來趙青峰是這麼認為的。他認為,趙金峰將自己和么妹主動送回來,必然是有條件的。所以趙青峰才有此一問。
陳陽微微一笑,說道:“你要問那個趙金峰到底有沒有什麼條件,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不過估計也沒人知道了,因為,他已經死了!”
“什麼?他死了?”趙青峰聞聽差點沒跳起來,他緊張的看著陳陽,真的不敢相信。
“是的,死了。被我殺了。”陳陽再次微笑點頭,確認這一點。
“什麼!”趙青峰震驚了許久,這才相信。不過很快,他就再次緊張起來。
“陳陽兄弟,這個趙金峰,我聽說還是個謙謙君子。現在他死了,幽谷門二掌門必然不肯善罷甘休。那個王大猛可是不好說話的。”
趙青峰臉色有些沉重。他倒不是怕事,而是因為和幽谷門是鄰居,所以有些事情不得不慎重考慮。
“不過陳陽兄弟你放心,就算拼了我整個趙家,我也絕對不讓那個王大猛傷害你一根汗毛!”趙青峰一臉肅然,信誓旦旦的說道。
趙青峰對自己一片赤誠,陳陽真的挺感動的,可是,他嘴角抽抽著,就是想笑。
“那個啥,老哥哥。王大猛也死了,他也是被我殺的。”無奈之下,陳陽隻好再次坦白。
趙青峰一聽,又是吃了一驚:“什麼?你說王大猛也被你殺了?據我所知,王大猛的功夫可不在趙金峰之下啊!”
陳陽點點頭,表示這是真的。
“那還有一個李黑蛋呢,我聽說那家伙最是狠毒,比他哥哥厲害多了。”雖然沒和幽谷門打過交道,但是不代表趙青峰不了解幽谷門。尤其是現在和幽谷門發生了衝突,趙青峰更是臨時抱佛腳又研究了幽谷門不少的資料。
陳陽無奈一笑,雖然他很想低調,但是,事實不允許啊。陳陽看看趙青峰,以及趙青峰身后一大群人,無奈隻好再次坦白說道:“那個李黑蛋,也被我殺掉了。”
“咣當!”趙青峰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倒,陳陽手疾眼快趕緊一把扶住了他。趙青峰不敢置信的問道:“兄弟,李黑蛋也被你給殺掉了?”
陳陽無奈點頭:“是啊。”
這下,就連趙青峰身后的那些人也都震驚了。趙青峰沒有和幽谷門打過交道。不代表別人都沒有。很多人都知道,幽谷門那幾個人可不好惹啊。尤其是他們的功夫,厲害且怪異,很多人都曾經在幽谷門手上吃過虧。
很多人不相信,但是趙青峰卻信了。趙青峰知道自己這個兄弟雖然有時候很狂妄,但卻從不吹牛。他說殺掉了,他就一定是殺掉了。
“對了,還有一個徐夢呢,幽谷門三掌門徐夢。雖然她是個女人,但是,功夫也不在其他幾個掌門之下。兄弟。她不會也被你殺掉了吧?”趙青峰一拍腦袋,又想起徐夢來。他小心翼翼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