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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老闆愛上我-第141章 第141章 借鸡下个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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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第141章 借鸡下个蛋

吃飯的過程中,付潔重點肯定了劉金銘在這次慶功會上所發揮的重要作用,說他是個持家的能手,為公司節約了預算成本。黃星能聽的出來,雖然付潔沒有明著批評自已,但是對劉金銘的肯定和表揚,無疑就相當於對自已的工作能力和工作方法,提出了嚴重的置疑。本以為自已在這場小小的權鬥中佔據了上風,卻沒想到這個劉金銘卻悄悄使出了幾記狠招,一下子反客為主,讓自已被動了起來。

黃星在郁悶之下,忍不住藉酒燒愁,喝了很多酒。

飯后,酒店門口,付潔讓黃星搭付貞馨的車回家,自已則開車送劉金銘回家。

黃星情不自禁地想象著,付潔會在車上跟劉金銘說些什麼。一種強烈的危機感,涌在心頭,揮之不去。而付貞馨卻是一個喜歡火上澆油的角色,一邊開車一邊對黃星說:看出來了沒有,我姐對這個劉金銘寄予了好大的期望,這家伙很會拍馬屁,直接把你給賣了,你還在幫人家數錢。

黃星頓時愣了一下,反問道:你看出來了?

付貞馨冷哼道:誰看不出來呀!也就是我姐當局者迷罷了。他自已偷偷地跟奧申老闆打了折扣,要了代金券,卻沒跟你商量,這不明擺著是在背后捅你一刀嗎。我姐這人很看重成本支出,哪怕是你幫她省一份錢,她寧願拿出一千塊來感謝你。這就是我姐。劉金銘這個馬屁拍的,正合了我姐的心意。

黃星自我安慰道:你都能看出他是在拍屁股,你姐她肯定也能看的出來。隻不過不方便明說罷了。

付貞馨皺眉道:什麼意思?你是說,我智商這麼低的人都能透過現象看本質,我姐她看的更透徹了,對嗎?黃星是不是在你心里,我付貞馨就是一個智力不全的低能兒?

黃星想說,看你想到哪里去了。但覺得越是這麼說,付貞馨反而越不信。於是換了一種委婉並且詼諧的說法:誰說的?你啊,比誰都精,否則你也不會做我黃星的女人。

付貞馨稍微品了品黃星的話,忍不住笑罵了起來:行啊你黃星,你轉著彎兒給自已唱贊美詩呢,對不對?

黃星笑道:贊美你就是贊美我,贊美我,也是贊美你。我們是一伙的!

付貞馨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說的也對。

回到家里,付貞馨直接跟著黃星上了樓,一進門就要求黃星去洗澡。黃星在她‘色迷迷’的神色中,品出了這丫頭的邪惡用心。她是想利用付潔不在家的機會,跟自已溫習一下久違的功課。

!!

但黃星卻擔心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被付潔來一個捉姦在床。付貞馨把門反鎖,勾住了黃星的脖子,催促說,親愛的,今天晚上,我是你的,抓緊洗白白。黃星說,你綳不住了?你不怕你姐回來捉姦?

付貞馨說,劉金銘住的地方挺遠,一個來回總得個把小時吧?

黃星苦笑說,但我覺得,我們個把小時根本完不了事兒。

付貞馨歪著腦袋問:什麼事兒完不了?

黃星輕輕地撫摸著付貞馨漂亮的小鼻子,笑道:還裝!既想當biao子,又想立牌坊。你說什麼事兒?

話畢之后才意識到自已這玩笑開大了,本來是想適當地挖苦一下付貞馨,但形容詞去用的太過火了一些。‘當biao子立牌坊’這種說法,用在黃錦江身上正好合適,但是用在付貞馨身上,的確是有些太殘忍了。正所謂言者無心聽者有意,付貞馨當即不樂意了,把手從黃星身上撤離,憤憤地說道:黃星你什麼意思,誰是biao子?在你心里,我付貞馨就這麼賤嗎?好,這biao子本姑娘不當了行不行!

一氣之下,付貞馨氣急敗壞地下了樓。

黃星打電話過去道歉,被付貞馨好一番犀利地批判,總算是平息了佳人的怒火。

付貞馨的氣倒是消了,但黃星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他坐在沙發上不停地抽煙,控製不住地去繼續猜測,付潔在送劉金銘回家的路上,會跟他說些什麼,甚至是……做些什麼?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盡管黃星在心里一次次給出了答案,但他仍然安不下心來,一次一次地打開房門,看付潔回來了沒有。

這一等,就是兩個小時。

當付潔踩著嗒嗒嗒的腳步聲上樓的時候,黃星心里產生了一種更為深刻的憂患和驚恐。

畢竟,付潔這個女人,一直是自已心目中的天使。

當腳步聲越來越近時,黃星心虛地關上門,由於緊張的原因,關門的聲音有些格外響亮。

付潔的高跟鞋聲戛然而止,但一直躲在門后聆聽動靜的黃星,卻遲遲沒聽到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正遲疑之間,一陣門鈴聲嚇了黃星一大跳。

黃星平定了一下情緒,才緩緩地打開門。付潔正在門外望著自已。黃星叫了一聲‘付總’,付潔問了句,看什麼呢,鬼鬼祟祟的。黃星心虛地說,沒看什麼,隻是聽到有腳步聲……說著說著他就說不下去了,這個解釋無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基本上不合邏輯。首先,房子的隔音效果再差,也不會差到一陣腳步聲就到驚動黃星;其次,黃星再聽到腳步聲后,為什麼要呯地關上門?

誰想付潔卻直截了當地問了句,是不是在看,我回來了沒有?

黃星臉上涌出一陣冷汗,趕快說:也有……這方麵的原因。主要是大晚上的,你一個人開車我不太放心。

付潔笑說,現在放心了?

黃星點了點頭。付潔微微一聳肩膀說:怎麼,不讓我進去坐坐?

當然,當然。黃星既驚喜又緊張地禮讓付潔進了屋,關上門。付潔坐在沙發上,將右腿搭在左腿上,眼睛格外出神地望著黃星說:可不可以幫我倒杯咖啡,要提提神兒,我們今晚要商量一下慶功會和工資福利的事兒。剛才在車上,劉老師還提出了幾個臨時創意,我覺得可以融入進去。這次慶功會,凝聚了我們太多的心血,如果能把吳倩倩請過來捧場,那勢必是一個極大的亮點。

黃星這才明白,付潔之所以會提到跟自已商量慶功會的事情,完全是因為‘吳倩倩’。自已是這場小型權力鬥爭中的失敗者,被狡猾姦詐的劉金銘暗渡陳倉地攬了功,奪去了主動權。付潔現在已經把劉金銘當作是慶功會這項任務的最大功臣。黃星很后悔,自已沒有提前打出‘吳倩倩’這張牌,還讓付潔過來催促自已。其實在此之前黃星曾經和吳倩倩聯系過,但吳倩倩對能否參加鑫緣公司的慶功會,持觀望態度。

黃星想說,吳倩倩有可能來,也有可能不來。但又覺得這個答案跟放屁不一樣,空有響聲卻沒有內容。於是說道:我前幾天跟吳倩倩溝通過,她還沒有正式答復。要不我明天再催一催?

付潔道:明天催太晚了,臨上轎了扎耳朵眼兒,不合時令。你應該打好提前量的。

黃星想爭辯幾句,卻覺得此時此刻語言竟是如此蒼白。待黃星沏好了咖啡端上來,付潔端在手里接著道:在這方麵你應該向劉老師學習,你發現了沒有,劉老師幹工作很會打提前量,而且考慮的很周全。這次慶功會,劉老師可是解決了不少實際問題,而且提出了很多切實可行的創意。剛才劉老師說了,他會請他一些師字輩和兄弟輩的朋友過來捧場,其中包括他的師姐,著名的激勵大師徐鶴寧。這對我們來說,無疑是一種莫大的鼓舞。

不知為什麼,黃星現在一聽到付潔贊美劉金銘,心里就格外不爽。劉金銘是一個怎樣的人,黃星心里最清楚,那是一個工於心計,傲慢自負的家伙。但付潔偏偏卻對他信任有加,正所謂醉眼看花花更美,霧里看花花更俏。付潔已經是當局者迷了。黃星想在付潔麵前表明,自已才是這次慶功會的主角,劉金銘隻不過是投機取巧,搞了幾個小動作,讓別人誤認為他為慶功會付出了多少。其實你付潔看到的,都是表麵現象。

但是這種話怎麼表達?太直白了,會讓付潔覺得自已是個急功近利的小人,不惜中傷同事;太委婉了,則會讓付潔認為自已小題大做,無事生非。

權衡之下,黃星還是決定從長計議。

付潔喝了一口咖啡,突然問了一句:黃主任,你覺得劉老師培訓方麵搞的怎麼樣?

黃星不知付潔為何有此一問,心想這簡直是明知故問。既然在付潔眼里,劉金銘如此完美,那他的培訓能力,她根本不應置疑。因此黃星斷定,這隻是付潔的一句無心之言,抑或是拋磚引玉,想聽到自已對劉金銘更多的肯定,好讓她有更多的理由去重用劉金銘。對此黃星很敷衍地答道:劉老師的培訓能力的確不錯,口若懸河,才富五車。自從他來到公司,新入員工的培訓都是他負責的。

說到這里,黃星突然靈機一動,此時完全可以藉雞下蛋,含沙射影地還給劉金銘一刀。於是黃星順著話茬繼續說了下去:尤其是在這幾天,我在智聯打了一期招聘,陸續新進了二十多名新員工,劉老師全身心地投在了培訓工作上,為了搞好培訓甚至連中午飯都顧不上吃。

黃星這樣一說,無疑是在向付潔隱晦地表達著某種暗示,劉金銘搞崗前培訓,連中午飯都顧不上吃,哪有時間去顧及到慶功會的事情?這也相當於間接地把功勞攬回來。但其實心計用的太深了,反而會適得其反。付潔先入為主地把劉金銘當作是一員福將,因此她在黃星的話中,聽到的隻是贊美的一方麵,並沒有聽出這話中所包含的另外一層意思。付潔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劉老師的敬業精神,的確值得我們學習。這幾天他一直是利用晚上的時間,用發短信的方式,跟我匯報和溝通慶功會的細節。這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