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第186章 作死的节奏
他記起了與付貞馨在一起的那些歡快的日子。
有摩擦,有衝突,但更多的卻是付貞馨內心那種濃濃的愛意。
自己與付貞馨這段緣份,委實不淺。連續幾次誤窺到了佳人的**,令佳人惱羞成怒,多次想將自己從鑫緣公司趕出去。但是每次都是化險為夷。隨后那一次ktv的遭遇,自己的捨身相救,使得付貞馨由恨生愛,疏遠了單東陽,開始接近並了解自己。她也漸漸從那個蠻不講理的付二小姐,蛻變成一個善解人意,多愁善感的紅顏知己。
想到這些,黃星心里酸酸的。
他覺得,自己虧欠付貞馨太多,太多。
去看看她?他突然間,有了這麼一個強烈的念頭。
而這個念頭,也在剎那間變得堅定了起來。他仿佛看到了,付貞馨那一雙充滿無助和期望的眼神。
正準備趕去,又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是沙美麗打來的。
接聽。那邊傳來了沙美麗故意壓低的聲音:你回去了嗎?
黃星道:回了,在路上。
沙美麗道:我替我女兒向你道歉,她被我們寵壞了。
黃星道:那倒沒必要。
沙美麗道:明天你還在商廈嗎,我覺得有必要去找你一趟。聊聊。我們更有必要進行一些必要的溝通。
黃星反問道:你女兒好不容易回一趟國,你不應該多陪陪她?
沙美麗道:女兒大了。她有自己的安排。她明天要去會同學。聽她說是有個同學聚會。
黃星沒再說話。
沙美麗緊接著強調了一句:那就這麼說定了,明天聽我電話。
掛斷電話后,黃星禁不住苦笑了一聲。確切地說,從倫理的角落上來講,他不想承接沙美麗這份突來的熱情。
但是從復仇的角度上來講,他覺得這是一種最佳方式。
當然,也是老天賦予自己的一個機會。
他又情不自禁地記起了歐陽夢嬌,那個熱情奔放,在自己失意之際,給了自己無限快樂和勇氣的漂亮女孩兒。他們之間的邂逅,也算得上是一個傳奇。隻可惜,黃星無法給她一個她滿意的名份。
當初住在那簡陋的出租屋內,由於牆壁的隔音效果極差,他們每天都能聽到隔壁那對男女戰鬥的聲音。每每如此,歐陽夢嬌總會用一句成語去回應。
以牙還牙。
現在想想,這句成語,也仿佛成了美好的回憶。
當然,更引黃星聯想到了此時此刻,自己與黃錦江老婆的糾葛,不恰恰是這個成語的延伸嗎?
進一步去回想,自己自從進入了鑫緣公司之后,邂逅了太多的女人。天使一般的付潔,性感活潑的付貞馨,有著驚人背景的神秘女孩兒,歐陽夢嬌。以及憑藉潛規則上位的李榕,還有如今這個遭受婚姻不幸的寂寞貴婦沙美麗。
每個女人,都是一場夢。夢醒之后,注定的,是痛。
懷著一種特殊的心情,黃星趕到了付貞馨那里。
門口,他遲遲沒有按響門鈴。
他甚至不敢站在中央位置,而是故意往一側靠了靠。他擔心自己這張憔悴的臉,被貓眼兒內的付貞馨,窺探到。
盡管這是無法逃避的。
黃星糾結著,甚至不由自主地叼上一支煙,想讓自己心情再平靜一些。
然后再去按響門鈴。那小小的一個紅色按紐,像是一道感情之門的屏障,他既想去觸及,又擔心一旦觸及到,會看到付貞馨那久違而蒼白的麵容。
那是最讓他心痛的場麵。
但就在此時,黃星突然隱約聽到了門內一陣特殊的動靜。
確切地說,他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黃星的手,頓時抖了一下。
香煙,差點兒掉在地上。
他的心,一下子亂了。
!!
確切地說,這個男人的聲音,很熟悉。
他曾是令自己仰望且高高在上的角色,被付氏姐妹奉為救星。
但最終還是在與自己的博弈中敗下陣來。
單東陽。
那個不可一世的退役軍官。
單東陽出現在付貞馨家里,而且是晚上,這意味著什麼?
之前,付貞馨與單東陽曾經有過一段迷離的感情經歷。那時候,付貞馨甚至一直想依靠單東陽來製衡自己,排擠自己。他們整日出雙入對,令人艷羨。
后來付貞馨了解到,單東陽根本沒有表麵上那麼正義,在麵對強敵時,他為求自保,置自己於不顧。幸而有黃星捨身相救。
從那之后,付貞馨的感情閘門,開始漸漸傾向為黃星打開。
但此時此刻,單東陽再次出現在付貞馨的世界里。要說是心里毫無醋意,那是扯淡。畢竟黃星與付貞馨之間,也曾有過一段美麗的過往。以至於在剎那之間,黃星很想敲開門,語重心長地告訴付貞馨,她麵前的這個人,不可靠。
可是作為拋棄付貞馨的凶手,自己有什麼資格?
糾結之下,黃星想轉身離去。
因為他無權再幹涉,關於付貞馨的一切。
尤其是情感上。
但正當黃星轉身想走的時候,他突然聽到門被猛然間打開。
緊接著,久違的單東陽和付貞馨出現在麵前。
單東陽穿了一件小西裝,下麵是牛仔褲。頭發也似燙過,朝一側打著卷。
付貞馨卻穿了一套簡單的家居裝,頭發似是未經修飾,略顯凌亂。臉孔看起來雖然仍舊白皙細膩,但卻有一種莫名的蒼白感。如若是大病初愈的林黛玉。
他們正爭吵著。
付貞馨狠狠地把單東陽往門外推,一邊推一邊罵:這里不歡迎你,我不想再見到你!滾,給我滾!!!
單東陽卻衝上去抓住了付貞馨的手,央求道:貞馨,我對你是真心的。你被黃星那混蛋傷的那麼重,我會用我的感情去珍惜你,去安慰你。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你放開我,放開我!付貞馨一邊喊,一邊掙扎著。
但單東陽那雙大手很有力,把她束縛的很緊。
目睹了這一場景,黃星似乎是剎那間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來竟然是單東陽想趁人之危,渾水摸魚。但卻遭到了付貞馨的嚴正拒絕。
真他媽不要臉!黃星暗罵了一句,衝單東陽狠狠地喊了一句:鬆開,你給我鬆開她!
單東陽和付貞馨先后一愣。
付貞馨趁機掙扎開單東陽的束縛,瞧了一眼站在門外的黃星,一股白亮,條件反射一樣,從眼睛里溢了出來。
單東陽咬了咬牙關,扭頭瞪著黃星,宛如一隻飢餓的野狼,瞪著自己垂涎的獵物。
你怎麼來了?付貞馨率先問了一句。我不想,不想見------她本想說‘我不想見到你’,但是她不忍心說出來。盡管麵前這個男人,深深地傷害了自己。
黃星眼睛里也有些濕潤,心里萌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酸楚。回憶有多美,心就有多痛;佳人有多麼多情,就會留下多少悲恨。這與曾與自己海誓山盟的女孩兒,與自己共同度過了太多的美好時光。而最終自己卻選擇了她的姐姐。這對她來說,是一種怎樣的傷害?
單東陽二話不說,走過來一把抓住了黃星的衣領,怒斥道:你***來幹什麼?你還嫌傷她傷的不夠嗎?你個畜生!
黃星很熟悉地使用了一個抓腕反蟬,巧妙地脫離了單東陽的束縛,但是卻沒有興趣跟他說一句話。那樣隻會浪費自己的時間和唾沫。
單東陽猛地一驚。
他沒想到,多時不見,黃星這小子竟然還長本事了?
什麼時候學會的擒拿格鬥?看他剛才這個反擒拿的動作,很像是一個訓練有素的老兵。
黃星正想走到付貞馨麵前,去安撫幾句。但是卻聽到付貞馨丟出了一句話:這里也不歡迎你,你,你們都給我走!
黃星一怔。
但還是往前邁了一步,距離付貞馨更近。
付貞馨狠狠地強調道:走啊!包括你!你也走!
‘貞馨’。黃星叫了一句,卻不知該如何啟齒。但這一句熟悉的稱呼,卻把付貞馨的心,都叫碎了。
片刻之間,黃星感到身后一陣動靜,單東陽趁他不備,從后麵搭住了他的肩膀,罵道:聽到了沒有,小付總讓你滾!你滾啊!
黃星抖了一下肩膀,終於壓抑不住憤怒,頭也不回地回罵了一句:單東陽你***別給我動手動腳的!
這句回應,反而極大程度地挑起了單東陽的戰鬥欲望。
他本來就是一個戰士,一個經受過專業軍事訓練的退役特種兵軍官。
在他麵前,黃星就像一隻小小的獵物。他巴不得讓獵物瘋狂起來,以此增加自己抓獲它產生的快感。
更何況,他還是自己的情敵。如果沒有黃星,他也許早就跟付貞馨雙宿雙飛了。是他,殘忍地把付貞馨從自己手里搶走,又殘忍地把她拋棄。此時此刻,如果單東陽手里有一把軍刀,他恨不得一寸一寸把黃星凌遲,割的他血肉模糊,隻剩下一堆骨頭。
單東陽一氣之下,手上加力,黃星的肩膀帶動著身體轉了個圈兒。
黃星更怒了。
他一直很反感單東陽。
這家伙總是憑藉自己是特種兵出身,動不動就要訴諸於武力。
今天若不教訓教訓他,給他點兒顏色看看,他豈不是還要繼續把自己當軟柿子捏。
當然,黃星雖然也一直堅持在鍛煉身體,尤其是歐陽夢嬌買給他的那個不倒翁沙袋,他還一直用著。但是對方畢竟是個經歷過專業軍事訓練的特種軍官,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勝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