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第193章 忆及潜规则
黃星糾正道:三文魚不是日本的專利。最早捕捉和生吃三文魚的,是中國人。
沙美麗瞪大了眼睛:厲害。你懂的真多。
黃星得瑟地又夾了一塊三文魚放在嘴中,心說,我隨口瞎編的,你也信?
主要是一聽‘日本’二字,會倒胃口。幹脆就急中生智地編出了這麼一個典故,信則有,不信則無唄。
服務生給倒上了紅酒后,說了句,二位慢用。然后啟步離開。
二人一邊碰杯,一邊品菜。沙美麗喝了兩大杯紅酒后,臉上已初現紅潤,她指著那道用胡蘿蔔拼出的‘紅杏出牆’說道:我還是更喜歡這道菜,清爽,可口,而且還有減肥的功效。
黃星笑道:沙姐如果喜歡吃胡蘿蔔的話,改天我買一筐送你!
沙美麗微微一皺眉頭:那不一樣。
黃星反問:怎麼個不一樣法?就像你和我,不管在哪家餐廳吃飯,你照樣姓沙,我照樣姓黃。
沙美麗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伸出一根纖纖細指,驚愕地道:咦,我突然想到了,你也姓黃。
黃星知道,她這句話是用來修飾他老公‘黃錦江’的。
但他仍舊裝作一副一無所知的樣子:為什麼要用‘也’字?
沙美麗神色一下子變得低落起來:他。他也姓黃。
黃星仍然明知故問:哪個他?
沙美麗道:還能哪個他。我那個天天不著家,已經稱不上是老公的老公。夢穎的父親。
哦?黃星故作震驚地道:他怎麼稱呼,說不定還能續上。
沙美麗一揚手,搖了搖頭:別提他了,提了就煩。我倒是巴不得,有人能夠取代他的位置。那我就--------
說到這里,沙美麗神秘地笑了笑,然后用筷子夾起‘紅杏出牆’那道菜中的紅杏枝,從‘紅牆’這邊,移到了‘紅牆’那邊。
這個寂寞的女人,開始更加肆無忌憚地gou引自己了。
再想到復仇的欲念,黃星狠了狠心,伸手抓過那條紅杏枝,盯著上麵這顆小的可憐的紅杏,說道:但不知道,這顆出牆的紅杏,是個什麼樣的味道。不過依我看,它還是叫‘紅牆出杏’更靠譜。
沙美麗目不轉睛地盯著黃星,嫵媚的眼神釋放出陣陣性感的靈動。
‘嘗一下不就知道了?’沙美麗說著,舔了一下嘴唇。
那嬌艷的紅唇,似火一般。
!!
很顯然,這個女人正在不遺餘力地挑逗自己。
現在他手上拿著那顆精致但不夠個頭的紅杏,想放在嘴邊,又覺得這一幕很滑稽。
吃定它?
正糾結著,沙美麗前傾了一下身子,催促道:怎麼,不敢吃?
有什麼不敢的!黃星一揚頭,將這顆紅杏輕輕地塞進嘴里。頓時,一股難言的極度酸澀,衝擊著他敏感的味蕾。
真***酸!
黃星苦不堪言地道:酸。腮幫子都被酸掉了。
沙美麗用一隻手捂在嘴邊,笑道:酸就對啦。吃酸的東西,對身體很好,有利於新陳代謝,胃液份泌,而且,還能改善味蕾對味覺的份辨率。
哦?黃星強忍著嚼了一口,那種酸澀簡直侵入肺腑:味蕾也有份辨率?
沙美麗強調道:任何東西都有份辨率的。比如說,我對你的份辨率,就是,你是一個好男人。
什麼邏輯!
隨后黃星又狂吃了幾片三文魚,用魚肉的鮮美和辣根兒的辛辣,清理了一下尚留在口腔中的酸澀。
但實際上,滿滿一大桌子菜,兩個人充其量能吃多少?每個菜平均沒吃三五口,基本上就飽了。這時候那兩瓶紅酒也基本上已經喝完,沙美麗招呼服務生,把桌子上的菜都收拾一下。服務生見此情景也直接愣住了,他肯定在心里把這二人罵了個遍,nm,幾千塊錢的東西,就這麼被糟蹋了?
然后二人開始喝茶。
一壺茶五百一十八,可以無限量加水。
確切地說,黃星對這種有錢人的糜爛生活,感到很反感。一頓飯,兩個,幾千塊,太奢侈了。
端起那透明的小茶杯,黃星的手禁不住打起了哆嗦。茶的顏色的確很純正,很透明。看樣子茶品不錯。但是喝這麼一口就大約要幾十塊錢,不是坑爹是什麼?
沙美麗喝茶的樣子,很像是古人,坐正身子,弓著胳膊,很細細地品了一口,然后像學者一樣點了點頭:這茶不錯。你嘗嘗怎樣。
黃星也喝了一小口,沒表態。
他覺得,茶就是茶。再好的茶也不過是水。
老百姓喝茶,喝的是寂寞,幾塊錢、幾十塊錢一斤的茶,能喝上半年。有錢人喝茶,喝的是虛榮,喝的是品位,喝的是閑的蛋疼。不愁吃不愁喝的有錢人,總覺得坐下來品品茶道,就像是一下子精通了中國文化似的。
沙美麗把小茶杯放在嘴邊,很專注地聞著清香:很香醇。喝完紅酒再喝茶,兩種文化交織在一起,簡直是妙不可言。
黃星忍不住將了她一軍:你看起來一副很有文化的樣子。
沙美麗搖了搖頭:文化是什麼,文化是那些大閑人閑著沒事兒用來給別人洗腦的東西。后來延伸成一種政治工具。中國的茶文化,歷史夠悠久了,你能想象嗎,我們的古人有多大的閑情逸致?對了,你聽說過茶葉是怎麼被發明的嗎?
黃星道:不知道。
沙美麗道:據說,在哪個朝代已經忘記了,一個貪玩兒的小孩子,很壞很調皮。有一天他從外麵揀來了一大堆樹葉,偷偷地放進了母親剛剛燒開的開水當中。母親知道后,氣的把孩子屁股都打紅了。好好的一鍋水就這麼被他弄的不能喝了。但是小孩兒的父親過來一看,覺得水里散發著一股特殊的清香,而且顏色鮮亮,透澈。就忍不住喝了一口。這一喝之下全身舒坦。這鍋被小孩子頑皮壞掉的開水,就是茶水的前身。后來,茶葉的材料被不斷發掘和拓展,到現在,已經有成千上萬的茶葉的品種了。
黃星禁不住衝她伸出大拇指:沙姐,你真是個編故事的高手。
沙美麗笑道:這是我一個朋友講給我的。是真是假,都是一種文化。
二人品茶品到一點半左右,黃星看了一下時間,覺得該回商廈了,於是推辭道:沙姐,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上班。
沙美麗將了他一軍:堂堂的總經理,還用上班啊?
黃星強調道:得帶頭,帶頭。
沙美麗臉上洋溢出陣陣紅潤,很明顯,是剛才喝的紅酒開始起作用了:不如,去我家休息一下?
黃星極度汗顏。且不說時間不允許,就算是時間允許,她那任性的女兒也讓自己吃不消。
沙美麗似乎是看穿了黃星的心思,歪了歪腦袋,說道:放心吧,夢穎下午回不了家。我了解她,她一出去至少是一整天。她有一幫玩兒的很好的同學。
黃星推辭道:那也不行。沙姐,改天我一定造訪。下午商廈還有很多事等我去做。
沙美麗微微一思量,試探地道:要不,晚上我約你?
黃星問:去哪兒?
沙美麗眨了一下已經略顯迷離的眼睛:不如我們去郊外,野餐。如何?
野餐?黃星頓時愣了一下。
這個字眼兒,讓他情不自禁地記起了付貞馨。
想當初,黃星和付貞馨經常去黃河邊兒上野餐,那絕對是一段令彼此終生難忘的浪漫經歷。
沙美麗有些失望地問:怎麼,不喜歡?
黃星搖了搖頭:那倒不是。有合適的地方嗎?
沙美麗道:南部山區?或者,黃河邊兒上?或者,去周邊的縣城轉轉,看看有沒有比較適合野餐的地方。
黃星略一沉思,說道:看情況吧,等我電話。
沙美麗臉上綻放出陣陣興奮:那我們,一言為定。
黃星沒再說話。
隨后,沙美麗駕車送黃星回到商廈,自己則驅車離開。
辦公室里,黃星打開電腦,瀏覽了幾個新聞站,仍然覺得很無聊。
這時候,秘書陶菲端了一盤水果進來,恭敬地放在黃星的辦公桌上,笑說:黃總,您吃點兒水果吧。
黃星點了點頭,抓起一個桔子來,正想剝皮,陶菲卻湊了上來,伸出一隻纖纖細手,試探地說,黃總,我幫您吧。
一陣濃郁的香風之中,黃星發現陶菲那隻漂亮的小手,手指甲上涂了一層薄而淺的金粉,華麗耀眼。很漂亮。黃星皺了皺眉頭,笑說:你是想讓我吃你手上的化學的這些東西嗎?
陶菲似是意識到了什麼,趕快把手縮了回去:對不起,黃總。
黃星神色一綳:把手伸出來我看!
陶菲一怔,臉上脹的通紅,顫顫粟粟地把兩隻手伸到了黃星麵前。
確實是很性感的一雙手。
皮膚細膩,手指纖長,指甲長而不過,稀疏的金粉,不規則地點綴在上麵,平添了一種夢幻般的魅惑風情。
或許是喝了一些紅酒的緣故,黃星竟然伸出一隻手去觸碰了一下陶菲的指甲,嘖嘖地道:員工守則,第十三條,你給我背一下。
陶菲麵露難色,而后支支吾吾地道:上班期間,員工必須按要求著工裝,不得化濃妝、涂口紅、染指甲,要時刻注重自身形象,做到端莊整潔,落落大方……
黃星不失時機地打斷她的話:這不是也清楚嗎?
陶菲道:黃總,我隻是-------
似乎是鼓了很大的勇氣,陶菲才接著道:我隻是想在您麵前,讓自己看起來更好看一些!
黃星一愣,這***算什麼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