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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老闆愛上我-第209章 第209章 掉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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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第209章 掉了一个字

‘你沒事兒吧’,黃星問了一句,抱住她的手,卻忘了鬆開。

餛飩西施驚魂未定之餘,掙扎了一下:把手拿開。

‘哦’。黃星這才意識到自己抱的時間太長了,既然已經幫她化解了凶險,幹嘛還緊緊抱著人家?

但此刻餛飩西施似乎有些惱怒,被一個並不熟悉的男人抱住自己的腰,雙手似接非接地觸碰在自己胸部下沿,她既羞赧又怨憤,盡管對方明明是救了自己。

情急之下,她雙臂一揮,更加大幅度地掙扎了一下。

這一下,讓黃星猝不及防。

以至於,他的腳下也跟著一滑,整個身子朝餛飩西施撲了上去。

餛飩西施不堪重壓,踉踉蹌蹌地趴倒在了地上。

而黃星,則毫無懸念地壓在了她的身上。

倒在她軟綿綿的身上,黃星當然無大礙。但是餛飩西施卻‘啊’地叫了一聲,雙手狠狠地往下撐著。黃星感到她整個身子在朝上用力。

想從她身上撤離,然后扶她起來。但是一用力才發現,雖然自己這一倒地倒在了她身上,沒造成與地麵的撞擊。但是由於腳下滑了一下,腳腕兒卻受到了一定的扭傷,疼的厲害。

‘起來,你給我起來!’餛飩西施幾乎是吆喝了起來。

黃星強忍著腳踝處的劇痛,呲牙裂嘴地說:你別急,別動。我腳扭了,讓我調整一下,先。

餛飩西施呻吟著說:我,我被刺的好痛,好痛-----

啊,什麼?

被什麼刺的好痛?

黃星馬上意識到,剛才餛飩西施滑了那一跤后,手中碗也摔到了地上。

莫非--------

黃星不敢往下想了,也顧不上腳踝處的疼痛,硬撐著從她身上撤離,站了起來。

餛飩西施緊咬著嘴唇,嘴中微微地呻吟著。黃星蹣跚地走到她身體一側,拉了一下她的胳膊,說道:沒事兒吧你,我扶你起來?

很意外地,餛飩西施竟然伸了一隻手出來。

黃星握住她的手,餛飩西施另一隻手撐住地,身子往上拱。但是剛剛起到一半,又重新塌了下去。如是再三后,黃星覺得她肯定傷到了膝蓋,於是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從她身后,將雙手插到她腰下,硬生生地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果不其然!黃星發現,她的膝蓋處,竟然被破碎的碗片劃傷了,鮮血染紅了一大片。

‘快快,我送你去醫院,你流血了!’黃星心里異常著急。

餛飩西施鎮定了一下情緒,一隻手扶著膝蓋,一隻手被黃星攙扶著,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而實際上,黃星腳踝也受了傷。但此時,麵對餛飩西施血淋淋的膝蓋,他已經忽略掉到腳踝處的疼痛,弓著身子查看餛飩西施的傷勢,並且迅速抓過旁邊餐桌上的餐巾紙紙盒,抽出一長條紙巾,半蹲著身子,幫她把褲腿挽了上去,輕輕地擦拭了起來。

黃星重復說:走,我送你去醫院吧。

餛飩西施搖了搖頭,麵部綻放出陣陣疼痛的表情:用不著。擦點藥水就沒事兒了。

黃星反問:那傷到骨頭怎麼辦?

餛飩西施道:就,就皮外傷。我自己的傷我還不知道嗎?

黃星急切地道:那至少也得包扎一下,打上幾針破傷風吧。你的傷口,挺深的。

餛飩西施的膝蓋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不用管我,我自己能處理好。

黃星道:今天我管定了,走,跟我走。

餛飩西施用手推了一把黃星:走你的!別管我!

這個時候,黃星當然不能置之不理。餛飩鋪就她一個人,她傷的又挺重,根本無法自理。

權衡之下,黃星覺得不能再由著她繼續要強了。於是強行把她抱了起來,往外走。餛飩西施劇烈地掙扎著:放開我,放開我,我讓你放開我--------

打開車門,好不容易把餛飩西施塞到了車上,黃星趕快坐上了駕駛位置。

餛飩西施還要推門下車,黃星衝她吼了一句: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你那傷口很深,會發炎的。嚴重了你整條腿都會爛掉!

這句吼還真管用,餛飩西施變得冷靜了下來。

黃星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健康最重要,不是嗎?你用紙巾捂著點兒傷口,先,再流血的話跟我說一聲。

餛飩西施很糾結地點了點頭,卻又指著自己的餛飩鋪道:還沒鎖門。

黃星下車,三下五除二把門給帶了過來。

然后緊急驅車前行,路遇一家中型醫院,黃星直接駛了進去,把車停下后,攙扶著餛飩西施走進了門診樓。

醫院的生意,向來是火爆的厲害。好不容易才掛上號,在某診室由一位醫生觀察了一下后,用碘伏擦拭傷口,然后開了一大堆單子,要求去拍個片子,看看有沒有傷到骨頭。

拍完片后,拿給醫生看,確定沒傷到骨頭。

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黃星陪她辦完了一切手續后,護士給包扎好了傷口,然后打了一針破傷風。

這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黃星攙扶著餛飩西施走出門診樓時,餛飩西施突然停住了步子,望著一臉汗水的黃星,說了句:謝謝。

我靠,她竟然也會說謝謝?

黃星很是驚喜,此時此刻,竟是那般感動。

黃星平定了一下情緒,一邊繼續扶著她往停車場走,一邊說道:這幾天先別賣餛飩了,好好休息休息。對了,最好是通知一下你的家人,或者朋友,過來照顧一下你。你現在很多事情還不好自理。

餛飩西施沒表態,隻是若有所思地望了黃星一眼。

停車場。

就在黃星扶著餛飩西施上車的時候,他突然覺得腳下一軟,身子頓時塌了下來,一條腿彎了下去,猛地跪倒在了地上。

確切地說,在剛才陪餛飩西施看傷的時候,黃星一直堅忍著自己腳踝處的疼痛。

然而功德圓滿之時,他卻撐不住了。

餛飩西施見此情景,嚇了一跳,急忙地追問:你,你怎麼了,你怎麼了?

黃星一隻手緊緊地握在腳踝處,試量著想要站起來,但那里疼的要命,他一用力便受不了。餛飩西施見此情景,也顧不上自己膝蓋處的疼痛了,蹲下身子,挽起黃星的褲腿兒一看,頓時嚇壞了!

他的腳踝處,已經腫了。而且腫的厲害,像饅頭一樣圓乎乎的。

餛飩西施埋怨說,看你的腳!你為什麼不一塊看醫生?

黃星擦拭了一下臉上因痛而生的冷汗:就扭傷了一下。剛才沒覺著嚴重。

餛飩西施道:你真逞強!

黃星反問道:你不也一樣嗎。

也不知為什麼,二人像是心有靈犀一樣,對視了須臾。

這一對視,像是劃破長空,也像是突然間朝二人體內貫充了一種東西,讓他們惺惺相惜。

這回換是餛飩西施攙扶著黃星,返回醫院。

如此之戲劇!

掛號,就診,拍片,開藥、輸液------

躺在病床上,待護士給插上針頭開始輸液后,黃星拿過手機,撥通了付潔的電話。

待那邊接聽后,黃星道:付總,跟您請個假。我不小心扭傷了腳,正在醫院里輸液呢,可能要晚一些去商廈。

誰想付潔那邊卻咯咯笑了一下:什麼,扭到腳了?扭到腰還差不多吧?

黃星一愣,在他的印象中,付潔並不太愛開玩笑。黃星強調道:付總,我沒跟你開玩笑。下午。下午吧。我下午就去上班。

付潔反問道:你在哪家醫院?我準備帶著咱們所有管理層,去醫院慰問慰問你。

‘那倒不用’,黃星剛說完,便感覺到付潔話中,明顯是帶有諷刺和嘻笑的成份:付總用不著這麼幸災樂禍吧?

付潔冷哼了一聲,然后很冰冷地說了句:黃星,你讓我深深領教了。

然后那邊便掛斷了電話。

黃星簡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怎麼個情況?

按理說,就算是自己與付潔這段時間有了代溝和距離,自己這一住院,她也不至少如此一番冷嘲熱諷吧?

尤其是她最后一句話是什麼意思,她領教了什麼?

疑惑之間,餛飩西施已經為黃星倒了一杯水,端到他麵前。

黃星驚愕地望著她,雖然她此時仍舊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她的這個舉動,已經算是十份的難能可貴了。黃星說了句,謝謝。餛飩西施坐在旁邊的病床上,瞄了一眼輸液瓶。

趁著這個機會,黃星不失時機地問:對了,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餛飩西施愣了愣,支吾地說:我,我叫,我叫-------

她支吾了半天,也沒道出后文。

黃星苦笑道:自己的名字,自己還記不得?

餛飩西施似乎是鼓了很大的勇氣,才脫口道:我叫葉韻丹。

葉韻丹?這名字倒是蠻好聽的。黃星贊道:好名字。這名字真好聽。

葉韻丹問:那你叫什麼名字?

黃星道:我叫黃星。

葉韻丹繼續問:那你幹什麼工作?

黃星道:鑫夢商廈,總經理。

黃星本以為,自己一說出自己的單位和職務,肯定能讓這葉韻丹另眼相看。但沒想到,她隻是淡淡地‘哦’了一聲,隨即便保持起了沉默。

有些掃興。不過再轉而一想,自己目前已經知道了她的名字,並且跟她如此和諧地談了這麼幾句話,已經算是非常的難能可貴了。這證明,這個冷漠嬌艷的餛飩鋪老闆娘,也並非想象中的那麼不能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