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第236章 请皇上更衣
前台結賬時,黃星和陶菲爭的不可開交。而麗姐表示,這單免了。黃星堅持要付賬,說這是原則問題。
麗姐麵露難色地說,就算我不給你名單,剛才輝哥也打了招呼的,要幫你們埋單。
黃星反問:我的單,憑什麼要讓別人買。這麼瞧不起我?
麗姐見黃星真的有些醉了,笑說:哪能呢黃總。這是輝哥表示對您的尊重。要不這樣,這單免了,等你下次來了,我一定收你錢,好不好。就當是,當是拉個回頭客了。
彼此僵持了很久后,黃星也不清楚最后怎麼處理了,便在陶菲的攙扶下,走出了小螺號。
車前,黃星遙控開鎖,但開了好幾次都沒打開。陶菲在一旁看的急了,心想黃總您老打鎖車鍵開鎖,就是打一萬次也打不開呀!於是提醒了一句,黃總,您按成鎖車鍵了,上麵那個鍵才是開鎖。
黃星搖晃著點了點頭,把手指移到車鑰匙上方按了一下,還真就開了車鎖。
‘上車,送你回家!’黃星大著舌頭吆喝了一句,拉開車門坐上了駕駛位置。
卡車后,陶菲焦急地問:黃總你喝多了,要不咱不開車了。
‘誰說的,誰說我喝多了?’黃星撲朔著眼睛,啟動了車子,掛上檔,一踩油門--------
車子猛地后退了出去!
壞了!敢情黃星把前進檔掛成倒車檔了!
幸虧黃星及時踩到了剎車,不然的話,車子肯定跟后麵那輛奧迪Q7來個親密接觸。這驚險的場麵,就連醉酒的黃星,也被嚇出了一頭冷汗。
尚留在腦海中的一絲清醒提示自己,這車真的不開了!
熄火,拔下車鑰匙,黃星想交給陶菲來開,但是考慮到她也喝了不少,於是作罷。
正想推開車門下車,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黃星摸了半天才從身上摸出手機,也來不及看是誰的電話了,便按了接聽鍵,哼哼著問:誰,誰啊?
那邊傳來一陣熟悉的女音:是我,付潔。不會吧你黃星,帶你的秘書出去吃了次飯,就不認得我付潔了?
黃星稍微愣了一下:你是付潔,你是付潔?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麼指示嗎。
付潔道:我想知道,你在幹嘛!你不覺得自己有些過份了嗎,帶著女秘書一塊曠工!現在都幾點了,還在外麵逍遙!
黃星道:別用曠工來形容我們!我已經,已經不幹了,我自由了,明白了嗎?那個,那個陶菲她,她當然不能不幹,她有點兒不舒服,已經,已經回家了!我讓她回的,我給她批的假!付潔我告訴我,我走,可以,我真的沒有什麼什麼怨言。但是我要求你一件事啊。一件事。就是,就是把陶菲安排好,她,她是一個不錯的員工,不錯的,秘書。讓她留下來給你當秘書吧,你看怎麼樣?
黃星說話間已經嚴重語無倫次了。
付潔當然能聽的出來,他是喝多了。付潔道:對不起,我已經有秘書了!
黃星當即火了:就你哪秘書?冉什麼然的是不是!我告訴你付潔,這個人不能用!什麼玩意兒啊那是個!跑到我黃星辦公室里去大鬧天宮,她,她她當她是孫悟空呢?白骨精還差不多!她眼里還有,還有我這個總經理嗎?你最好是把她給我辭了,我很不喜歡!很不爽!!!
酒精的作用之下,膽子也大了,黃星說話的時候很強勢,尤其是最后一句,幾乎是喊了起來。
付潔道:我憑什麼要聽你的?我告訴你,我做不到!
黃星狠狠地道:做不到是吧。我就知道你做不到。做不到,一邊涼快去!
罵完之后,黃星很瀟灑地掛斷了電話。
一旁的陶菲醉眯眯地望著黃星,身子歪了過來:黃總,不是不是,哥,罵的痛快!男人本色!
黃星得瑟地一揚頭:那是。我,我色嗎?什麼男人本色!
陶菲強調:是本色,不是色!差遠了呢!要是這樣吧黃哥,先去我家,休息休息。
黃星微微地點了點頭,感覺渾身上下輕飄飄的,有種想嘔吐的感覺。但又覺得被卡在了嗓子眼兒,吐不出來。
下車后,陶菲攙扶著黃星,打了一輛出租車。
黃星稀里糊涂地跟著出租車,來到了一幢商業寫字樓旁邊。
陶菲攙扶著黃星,乘坐電梯上了十一樓。然后陶菲拿鑰匙開了一個房門,扶著黃星走了進來。
這是一個裝修的很精致的單身公寓,麵積不大,隻有三四十平方的樣子。但是裝修和布局都很巧妙,兩邊牆壁上各掛了一個大鏡子,使得原本不大的房間,看起來倒是挺溫馨舒適。
一室,一廳,一衛。衛生間很小,在門口右側,為了節省麵積,是用那種不透明的毛玻璃隔開的。客廳與臥室之間,是一個白色鑲著金屬紋路的屏風。兩個圓球形的紅色椅子,極具個性。圓圓的茶幾,很小很精美,上麵支了一個方形的相框。三十二寸的液晶壁掛,配以花紋狀的壁紙影視牆,既簡約又節省空間,還不乏時尚元素。
黃星暈乎乎地環視了一圈兒后,問:這,這是哪里?
陶菲說,這是我家呀,我在這兒上班后,我爸媽給我買了這麼一套小公寓。
黃星點了點頭,道:有眼光!這個地方,以后升值空間肯定很大。不過,你是,你是一個人住?
陶菲一邊換上換鞋一邊說道:當然一個人住了!這麼小的房子,兩個人也住不開呢。
黃星說,挺好,挺精致。
陶菲笑了笑,把黃星扶著坐到了沙發上,給他倒了一杯咖啡。
咖啡很熱,醉熏熏的黃星一喝之下,燙了一下舌頭。陶菲緊張地趕快湊上來,歉意地道:對不起黃總,剛沏好的咖啡,熱的呀,涼一涼你再喝。
黃星張著嘴,釋放著口中的熱氣。
陶菲去了衛生間,黃星幹脆站了起來,在房間里溜達了一下。
衛生間的隔壁效果很差,黃星聽到了一陣細膩的水聲,不由得微微一驚。
陶菲在上廁所,竟然引得黃星一陣莫名的想象。最能讓男人產生聯想的,莫過於這種情境了。雖然看不到對方上廁所的樣子,但是卻能聽到各種細微的聲音,仿佛能讓人很輕易地聯想到對方上廁所時的樣子。
陶菲的臥室設在陽台上,很小的一張單人床,上麵鋪了一條粉紅色的床單。被褥枕頭什麼的,都收拾的井然有序。緊靠小床的上方,掛了一排各式各樣的衣物。
參觀完閨房后,黃星回到小客廳,見陶菲正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
或許是受到了傳染,黃星也有了尿意。於是緊走了兩步,進了衛生間。
但是剛一進去,黃星就覺得胃里像是有些東西在往上涌動著,肚子咯噔一聲,黃星弓下腰,把頭對準坐便器上方。
嗚里哇啦,飛流直下三千尺。
中午吃的海鮮,大概全都吐出來了!
黃星覺得鼻酸腦脹,還直流鼻涕,眼淚也被刺激了出來。
陶菲當然聽到了里麵的動靜,意識到是黃星吐了,於是不容多想,就緊跟著衝了進來。
‘黃總你沒事兒吧?’陶菲瞬間便站到了黃星麵前,見他還彎著腰,對著坐便器,一根手指揉捏著喉嚨,醞釀著下一次翻江倒海。
陶菲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拍打著黃星的后背。
黃星胃中翻著江,倒著海,口里直吐酸水。
喝多了,這次是嚴重喝多了。
陶菲焦急地輕拍著黃星的后背,黃星撕扯著喉嚨,想說話卻又覺得異常艱難。
無奈之下,黃星採用了付貞馨當初傳授的一招:摳嗓子眼兒!
摳了兩下,還真見效,嗚里哇呀又是一陣嘔吐。胃里終於舒服了一些,黃星做了一個深呼吸,洗了把臉。陶菲拿毛巾幫黃星擦拭了一下,說,黃總要不要洗個澡,然后睡上一覺?
在酒精的作用下,黃星竟然把陶菲的這句關心,誤解成了某種暗示。醉眼看花看更美,有些微醉的陶菲,別有一番韻味。她身上撲散出陣陣襲人的清香,白里透紅的臉蛋,精致無比,尤其是那又美麗性感的大眼睛,輕眨之下,釋放出無限的柔情蜜意。
黃星點了點頭,陶菲把太陽能熱水器的熱水筏和冷水筏跟黃星介紹了一下,然后關門走了出去。
脫掉衣物,黃星痛痛快快地洗了一次熱水澡。他突然很邪惡地想,當自己穿上衣服走出去的時候,陶菲會不會正在脈脈含情地等著自己?
或許,在自己臨近離職之前,又遇到了一次香艷的潛規則?
人在醉酒的時候,某方麵的渴望越發強烈。黃星感到自己身上已經開始不消停了。
當黃星穿好衣服走出來的時候,果真發現陶菲正坐在床上,她已經換上了一套彩色的花紋睡衣。黃星猛地一怔,心里竟然開始預想起后續情景的發展。他甚至有些綳不住了。
陶菲見黃星洗完了,站起來笑了笑,說:我也去洗個澡,喝了酒不洗澡不舒服。黃總,要不你先看會兒電視?
黃星點了點頭。
陶菲輕盈地走進了衛生間。
黃星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機。但是酒后的他注意力完全不在電視屏幕上,而是潛移默化地轉移到了陶菲身上。衛生間里付出陣陣水聲,他仿佛能想象出陶菲洗澡的樣子,一陣改動。他好像忘記了陶菲的身份,是自己的秘書。甚至覺得這次被陶菲事回家里,原本就是一種赤裸裸的暗示。
大約一刻鐘后,衛生間的水聲停止,緊接著門被打開,黃星看到陶菲穿著浴袍,撲散著一頭秀發,緩緩地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