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第239章 哪有这么神奇
陶菲搖頭道:那根本不可能!再說了,就算是能,我也不去。
黃星反問:為什麼?在她身邊可要比在我身邊機會多,學到的東西也多。工資還高。
陶菲義正辭嚴地道:我陶菲絕不去跟一個傷害了我的-------我的主人的人一起共事。她那麼傷害你,我都恨死她了。
黃星更是一愣:荒唐!你恨她做什麼!我都不恨她!
陶菲強調道:我當然恨她!你那麼愛她,她還這麼用力傷害你。
雖然付潔這幾天的確對自己態度有些過激,但是黃星也絕不允許別人在自己麵前說她壞話。這是原則。聽到陶菲不斷地詆毀付潔,黃星覺得有些反感。或許這根本算不是什麼詆毀,但是在黃星聽來,卻是那麼逆耳。
黃星伸手止住陶菲,示意讓她別再說下去:夠了!小陶我再強調一次,別在我麵前議論付總!她沒有任何過失!你也沒資格這樣評價她!
陶菲有些尷尬,但更多的是嫉妒。
是啊,凡是認識付潔的女人,哪個不嫉妒她?
她是那樣的風華絕代,又是堂堂鑫夢商廈的女老闆,可謂是才貌雙絕,白富美中的極品。
黃星或許是意識到自己話重了,走過去對陶菲說道:對不起小陶,我不該這樣說你。
陶菲委屈地搖了搖頭,卻又情不自禁地說道:我真羨慕付總。她有這麼一個好男人,對她那麼好。甚至是在這種情況下,你還處處護著她。我希望,我希望她有一天能夠懂你的心。
黃星伸手輕拍了一下陶菲的肩膀,或許能從她的話中,品讀出某些方麵的內容。
眼見著已經是快六點了,黃星想告辭。
他似乎突然忘卻了自己對陶菲說過的話,他曾經答應過,晚上跟陶菲一起吃飯。
黃星說,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陶菲一怔,委婉地提示了一句,你不跟我一塊吃飯了麼?
黃星說,改天吧,改天我好好請請你。臨走的時候,我要對你說聲謝謝,謝謝你對我的信任,和不離不棄。
這句話像是一下子觸碰到了陶菲的心靈深處,這個原本堅強的小丫頭,眼睛中一下子涌溢出了一股白亮。也不知是處於一種什麼動機,她突然走過來,撲進了黃星的懷中。
黃星一愣,想推開她,卻又沒忍心。
陶菲微微地抽泣著,像是一隻受傷的小天鵝。
黃星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就像她下午時輕拍自己一樣。隻不過,卻是截然不同的心境和情景。
陶菲呢喃了一句,你若不離不棄,我便生死相依。
黃星猛地怔了一下。
她這話什麼意思?雖然陶菲一直表示,要跟自己同進退,自己離職她也不在鑫夢呆了。但是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黃星聽起來,總覺得這句話並不像是在表達這種同進退共命運的想法,似乎里麵還蘊藏著更深層次的內涵。
黃星不知怎麼安慰她好了。
良久,陶菲才從黃星懷中直起了身子,她晶瑩的淚光,是一條河流麼?
那般楚楚動人,那般惹人憐憫。以至於,讓黃星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拭了拭她臉上的洋溢:哭,哭什麼呀,女孩子哭鼻子,是容易長眼袋的。
陶菲說: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哭,隻是覺得,覺得很-------
她沒有道出后麵的關鍵字,不知是難以啟齒,抑或是沒有找到合適的形容。
正在這時候,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黃星摸出電話一看,是餘夢琴餘總。
接聽了電話,黃星率先主動問好:餘總您好。
餘夢琴沉默了片刻,很平淡地說道:小黃啊,你今天是什麼意思呀。還讓秘書給我送來辭職報告。你怎麼想的啊?
黃星支吾地道:餘總我---------我想辭職。
餘夢琴反問:為什麼?就因為你和付潔發生了一些矛盾?
黃星一愣!
大老闆就是大老闆,不得不佩服她敏銳的觀察力和份析力,簡直是一語道破了天機。
沒等黃星解釋,餘夢琴接著道:年輕人做事,太不冷靜!這一點點的挫折都承受不起嗎?動不動就要打辭職報告,一點抗壓能力都沒有。你說你們之間鬥什麼氣呀?你們再這樣下去,我們辛苦經營的鑫夢商廈,將會毀於一旦。
黃星道:對不起,對不起餘總,我辜負了--------
餘夢琴道:別說這些沒用的了!真是讓我不省心!本來準備明后天回北京看看的,你們這事一鬧,我還得耽擱幾天。
黃星道:餘總您不用管我們,真的不用。您的事要緊。
餘夢琴道:別給我唱高調了!別讓我再提醒明天的事,也不要讓我等太久。
什麼?黃星微微一皺眉,想問餘夢琴什麼事,但是又擔心會引來一陣批判,於是作罷。
掛斷電話后,黃星兀自地琢磨著餘夢琴的話。
明天的事?
明天什麼事?
或許是由於這幾天太郁悶了,黃星竟然一時半會兒沒能記起來。
而這時候,又以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打開一瞧,是辦公室徐文光。
徐文光待黃星一接聽,就笑嘻嘻地說道:黃總,您交待的事我都辦好了,我跟相關部門溝通過了,他們那邊今天就開始操作了。
真的?黃星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容:好,老徐你立一大功!
徐文光道:積極完成老闆交給的任務,是咱的本職。
黃星心想,本NM職!麵前一套背后一套。黃星記起了他與另一人在廁所里的八卦,不由得心生怨憤,恨不得在電話就把痛罵一頓。好在這家伙完成交待的任務還算及時,黃星這才消了一部份火氣。
掛斷電話后,黃星沒再停留,他要馬上將這個好消息,去告訴他的恩人。
誰?
餛飩西施葉韻丹。
黃星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葉韻丹一個近乎素不相識的弱女子,敢在那種情形之下,為自己說句公道話,其正義感與良知,蒼天可鑑!
倘若當時不是葉韻丹及時喊了一聲‘住手’,爭取到了一定的時間,那麼黃星當時極有可能被華成輝的人打成殘廢了!
就憑這一點,黃星覺得也得好好幫一幫葉韻丹!
否則,黃星心里實在過不去。畢竟,她現在生活的並不好,餛飩鋪也經營的很慘淡。
黃星在麵臨離職之際,首先想到的,便是報恩。趁著自己還是鑫夢商廈總經理,便抓緊想了一個還算可行的辦法,去幫助一下窘迫的葉韻丹。
但是他忽略了,這個方法的風險,何其之大,后患,何其之大!
驅車前往的路上,黃星一直振奮不已。
確切地說,自己與葉韻丹剛剛結識沒幾天,但他卻覺得已經深深地了解了她。
而且,更加急切的是,想幫助她。
目前黃星心里有兩個計劃,一個是復仇計劃,一個是報恩計劃。復仇當然是針對的黃錦江,自己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傻乎乎的小保安了,已經有一定的基礎和能力,去報復這個奪走自己妻子的男人。他要報復,他要讓仇人嘗受到戴綠帽子的痛苦!!!他欠自己的,要讓他加倍償還!!!
至於報恩,當然是指的葉韻丹。這個沒認識幾天的葉韻丹,恰恰在一個特殊的時期幫助了自己,再與付潔的冷漠一對比,這種幫助便更顯得彌足珍貴了。黃星一直信奉著‘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的信條,更何況,葉韻丹對自己的恩情,那相當於救命之恩!在那種情況之下,莫說是一個陌生人,就算是一個好朋友,熟人,親戚,誰敢冒這麼大的風險在一群凶神惡煞麵前,替受害者說句公道話?
隻有她,葉韻丹做到了!
就憑這一點,黃星就有足夠的理由,去報恩。更何況,她目前的生活並不好,甚至可以說是很蕭條。
他要助她走出睏境!
餛飩鋪門口,黃星停下車,走了進去。
店里麵空無一個客人,冷冷清清的。黃星一眼便瞧到了坐在窗戶門口的葉韻丹,她甚至沒扎圍裙,穿了一身很樸素但很合身的女裝,正在顧首眺望著什麼。
或許,她已經在窗戶里發現了自己的到來。
見黃星進門,葉韻丹站了起來,嘴角處擠出一絲微弱的驚喜,這絲驚喜,不易察覺,但又切實存在。
黃星急促地走到葉韻丹麵前,開口就道:韻丹,好消息,好消息!
葉韻丹微微一驚,沒有問他是什麼好消息,而是問了句:你,你叫我什麼?
黃星道:你不是叫韻丹嗎?
葉韻丹強調道:是葉韻丹。我不姓韻姓葉,別把我的姓氏省略了,這樣很對不起我老爸。
她竟然還會開玩笑!黃星意外地笑了笑,扯過一條凳子坐了過來,一邊從口袋里摸出一隻煙叼上,一邊用打火機狠狠地打著火,啪啪地把煙點燃:我給你帶來了一個特大的好消息。
葉韻丹歪了歪腦袋,表現的不是太感興趣。但是從她的眼神來看,她還是蠻有期待的。
葉韻丹問:什麼消息?
黃星前傾了一下,說道:你聽我慢慢跟你說!
狠狠地吸了一口煙,讓尼古丁在肺里痛快地打了一下來回:我做了一件事,這件事足以讓你的小店紅火起來。
葉韻丹抿了抿嘴巴,搖了搖頭:我不信。哪有這麼神奇。
黃星笑道:你可別忘了,你哥我是鑫夢商廈的總經理,想做點什麼事還是不難的!
葉韻丹又一皺眉:哥?拜托,別這麼自戀好不好,我什麼時候認你當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