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第267章 知我心者付洁也
意味著付潔對冉然的依賴性很強。
付潔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趕快改口道:忘記了,冉然已經離職了。那就讓雲助理雲做。
黃星點了點頭,試探地問:你要不要先去跟歐陽督導見個麵兒?
付潔若有所思地道:那是肯定的!督導員一來,商廈日子不好過呀。
黃星道:那有什麼,我們就照常按部就班唄。
付潔點了點頭,站了起來:走吧,一起去見見這位年輕的督導員。
黃星補充了一句:她也是你當初的一個小文員。
付潔自嘲道:隻可惜,我現在已經不是她的老闆了。像是,像是已經互換了一下身份。
黃星笑道:你還是老闆。她隻是浮雲,飄過來用不了多久,就會離開的。
付潔搖了搖頭:我覺得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遠遠不止。如果餘總的意思是要拿她來孤立你和我,那我們就危險了。畢竟鑫夢商廈是夢想集團的產業,你和我,隻不過是給餘總打工的。
黃星道:也許你份析的有道理,但我還是持樂觀的態度。
二人一邊說著,一邊走出了辦公室。
黃星辦公室門口,門開著,歐陽夢嬌正捏著下巴欣賞那副所謂的名畫。
付潔改變了之前對歐陽夢嬌的稱呼,一進門就說道:歐陽督導,你對國畫也很有研究?
歐陽夢嬌扭頭瞧了一眼,隨即繼續去看那副畫:付總,你來的正好,我們一起來研究研究這副畫。
付潔和黃星湊了過來,歐陽夢嬌不失時機地問:聽黃總說,這副畫是你送他的?
付潔臉色微微一變,隨即緩和:不存在送與不送。總經理辦公室,當然要有件像樣的東西鎮著,這副老虎,寄托著我對黃總的希望與期待。他也沒讓我失望,在本職崗位上恰如一隻猛虎,將商廈帶動的虎虎生風。
這一番評價讓黃星臉上一紅,趕快道:談不上,談不上。我讓付總失望了。
歐陽夢嬌微微一皺眉頭:不談工作,就談虎。我想知道,付總這副畫是從哪里得來的?
付潔反問:這很重要嗎?
歐陽夢嬌道:可以這麼說吧。
付潔道:這副畫,其實,其實是作者送給我的。
歐陽夢嬌瞳孔一放大:你也認識這副畫的作者?魏海濤?
付潔點了點頭,不過對於歐陽夢嬌用的那個‘也’也,讓付潔禁不住遐想萬千。這也就意味著,歐陽夢嬌跟這副畫的作者,也認識。
歐陽夢嬌道:魏海濤的畫,在國內很有影響力。他是年輕派的實力畫家,一平尺賣到幾萬元人民幣,在國外也有著很高的知名度。去年我去美國的時候,就曾經拍賣過一副魏海濤的國畫作品,也是一隻虎,6萬美元成交,合人民幣四十多萬。你這副畫至少也應該接近這個價格。
付潔道:但我覺得,這副畫帶給我的,不是這幾十萬的經濟價值,而是一種朋友之間的感情。我跟魏海濤先生初識,是因為同坐一個航班,后來他答應送我一副畫,我很慚愧地收下了。
歐陽夢嬌神秘地笑了笑,又扭頭瞧了一眼黃星:不過據我所知,魏海濤這人最近一直迷戀上了一個女人。他現在已經不畫虎了,改畫女人了。前些天我恰好得到了他的一副墨寶,是一個風華絕代的女人。我看過之后,驚嘆不已。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
付潔一驚,隨即道:是的,聽魏先生說,他至今未婚。
歐陽夢嬌詭異地一眨眼睛,說道:你們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黃星和付潔麵麵相覷,不知這丫頭又要搞什麼名堂。
大約過了五份鐘的樣子,歐陽夢嬌重新折返了回來,她的手上,拿了一個卷軸。看樣子,應該是一副畫。
她把畫放在辦公桌上,遲遲沒有解開中間的系繩。付潔和黃星都很詫異。
歐陽夢嬌似乎是看穿了二人的心思,解釋說道:信不信,當我打開這副畫的時候,你們肯定會被嚇一跳。
黃星愣了一下,簡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但是實際上,當歐陽夢嬌緩緩地拉伸開這副畫的一刻,黃星驚住了!
付潔也驚住了!
確切地說,這副畫,讓黃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個極品美女的頭部,線條明朗,非常俊逸,如同仙女。
隨著畫軸被一寸一寸打開,整個女人便驚世駭俗的展露了出來。簡直無法想象,國畫也能夠達到如此高深的境界。看的讓人心動,心碎,心生憐憫。不容置疑的是,畫上的絕美女人,任誰見了也嘆為觀止。她的風華絕代,在畫家筆下的線條中,被描繪的淋漓盡致。
太美了!
當然,更加讓黃星詫異的是,這個女人竟然與付潔驚人之神似。
細看之下,便越發覺得更加神似。
付潔臉上涌上了一種不可思議與詫異相融合的表情,黃星不失時機地說了一句:這畫上的人,是你。
付潔搖了搖頭,說,不可能,不可能!
歐陽夢嬌不失時機地一語道破天機:就是你!畫上的人就是你!
怎麼會是我?付潔感到很無辜。
歐陽夢嬌嘖嘖地望著這幅畫:我可以跟你透露一個內幕消息,魏海濤先生所畫的女人,清一色全是你。但是他都沒有拿出去出售,而是擺在了工作室和家里。因此網上也並沒有魏海濤先生畫的女人。目前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創作方向已經有了大的改變。
付潔反問:那你是怎麼知道的?又是怎麼得到這幅畫的?
歐陽夢嬌強調道:我和魏先生,包括夢想集團與魏先生,都有著很深的交際。包括夢想集團總部大廳里有副龍虎鬥,也是魏先生所賜,無償所賜。而且,夢想集團下屬的幾家文化公司,也相當於他的經紀公司。我們合作的,很愉快。
付潔仔細地審視著這副畫,臉上仍舊綻放出一種離奇的神色。
而黃星此時此刻,卻突然間像悟出了什麼。
莫說是付潔本人,單說是魏海濤的這副美人畫作,任誰見了都會動心,為之傾狂。
推而廣之,像付潔這樣的風華絕代,還有哪個男人在她麵前能夠把持得住?僅僅黃星所知曉的,其追求者便已無數。此時卻又突然冒出來一個魏海濤,簡直讓黃星的心情復雜到了極點。
此時是一個文化的時代,琴棋書畫每一樣有大成者,那都是相當矚目。誰能想象,一個著名書法家抑或一個暢銷書作家,年收入能達上千萬。魏海濤享譽海內外,收入自然是個天文數字。一個有藝術涵養的人,當然是這個社會上眾多女性所青睞的對象。就像是韓寒郭敬明之類,在全國甚至全世界擁有著億萬忠實粉絲,那種號召力,豈是黃星這等商業精英所能比擬的?
想到這里,黃星心里涌上了一種由衷的自卑感。他仿佛感到,愛人正離自己越來越遠,越來越讓自己無法直視。
甚至是仰望,都有難度。
歐陽夢嬌緩緩地收起了這副畫,神色當中摻雜著一種冥冥的得意。
黃星仿佛在剎那之間明白了歐陽夢嬌的用意,她是在找一種特殊的方式,給自己和付潔一個小小的下馬威。以已之長,抵對方之短。
歐陽夢嬌像拿金箍棒一樣,把畫卷豎著立在桌子上,歪著腦袋衝付潔問了句:是不是很想得到這副畫呀,付總?
付潔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不敢奢望。
歐陽夢嬌道:我可以送給你。或者,你完全也可以跟魏海濤先生求賜一副。他對你,可是情有獨鐘呢!
隨即歐陽夢嬌又高深莫測地瞧了黃星一眼,這讓黃星從她這句話中,感受到了更深層次的內涵。
尤其是那句‘情有獨鐘’,聽的黃星心都要碎了!
隨即三個人坐了下來,黃星安排陶菲給每個人倒了一杯咖啡,歐陽夢嬌把右腿搭在左腿上,輕輕地搖晃著,眉宇當中涌溢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情致。她拿一隻手輕輕地敲擊著旁邊的小桌桌麵,說道:這次餘總讓我過來,就是配合你們把鑫夢商廈搞的更加完善。餘總有一個觀點,那就是,業績不是衡量一個企業發展的唯一標準。除了業績,更重要的還有管理。目前你們確實把業績搞上去了,但是管理上卻是一片混亂。隻有良好的管理環境,才能確保企業能夠擁有持續的發展勢頭。業績再好,沒有有序的管理做后盾,結果也將是倒閉。
黃星不失時機地道:用一片混亂來形容鑫夢商廈的管理,是不是有些言過其實了?
歐陽夢嬌微微一皺眉:黃總什麼意思?你是說,鑫夢商廈的管理沒有任何問題?
黃星道:我可沒這麼說。我和付總都承認,管理上的確有漏洞。我們是人,不是神。管理上出現一些紕漏,也是情理之中,改之,就好了。但是絕沒有你說的那種‘一片混亂’。否則在那種混亂的局麵下,商廈的業績也不可能是日益增長的狀態。
付潔輕咳了一聲,示意讓黃星少說幾句。
歐陽夢嬌似乎對黃星這番話有些意外甚至是怨憤,她本來是想藉管理混亂這個噱頭來強調自己這位督導員的重要性,但是經由黃星這麼一說,反而讓她覺得自己有些多餘了。
但她肩負重任,又恰是好勝心強的年齡,當然不甘心輸給黃星。於是說道:那天的事情還不是證明嗎?一輛汽車,一台發動機再好,其它零件都有問題,這輛車子也是廢物。一個人,心髒再好,肝脾四肢老出毛病,那他也是個病人。鑫夢商廈當然也是這樣。你和付總相當於商廈的心髒,你們倆的確很盡職,工作也很努力。但是一旦你們不在商廈,商廈其他的零件馬上都開始罷工了。其他領導甚至是在你們不在位的情況下,帶著攪亂管理秩序,長此以往,鑫夢商廈麵臨的結果,隻有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