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第325章 美女也不能例外
葉韻丹一愣:我?我清楚什麼?
雞冠子頭道:對,就是你!
葉韻丹似乎在剎那間意識到了什麼,試探地追問了一句:是……是他……是他雇你們來的?
雞冠子頭憤然地道:知道就好!你應該知道他的脾氣,他不喜歡你身邊有一些不明來路的人。你和他,走的太近了。大哥,很生氣。
黃星禁不住問了句:你們大哥是誰?
雞冠子頭一揚頭,指了指葉韻丹:問她,她知道。
黃星望了望葉韻丹。
葉韻丹神色有些拘謹,央求道:求求你們放了他,這事兒跟他一點兒關系都沒有。我們隻是……隻是朋友關系。而且,我跟他之間……我們之間已經斷了,他沒有資格再幹預我做任何事。
雞冠子頭道:沒資格?你說沒資格就沒資格?我們大哥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錢,這錢是白花的嗎,這錢是讓你用來養小白臉的嗎?你說!!!
此時此刻黃星算是稍微有一點明白了,他甚至能猜測得出,這三人口中的大哥是何許人也。
莊書雯的父親?
那個神秘的政界領導?
他之所以會對自己動手,是因為自己和葉韻丹走的太近?
一系列的疑問在腦海中翻滾出來,似有答案,又似答案很朦朧。他不敢相信,竟能有人敢如此自恃清高,膽大妄為!
雞冠子頭沒再說什麼,而是又揮了揮手,那個紋身男子和皮衣男子,便又開始對黃星進行左右夾擊。黃星被氣的夠嗆,一時間鉚足了勁頭,開始反擊。
但是這三個人配合的相當好,任黃星施展渾身解數,也終究沒有逃脫他們的魔爪。
五份鐘后,黃星渾身酸痛地躺在了地上。
三個凶惡的男子,每人丟下一個不屑的眼神,然后一一上了車。
葉韻丹將黃星小心翼翼地扶了起來,眼睛里已經滲出了幾縷淚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我,是我連累了你。
黃星很糾結地苦笑了一聲:他們……他們是姓莊的叫來的人?
葉韻丹五味翻滾地點了點頭:可能是……除了他,還有誰呢?他以前就做過這樣的事,我們學校一個男生對我特別好,結果也是……被……被一幫來路不明的人給……給打了,差點兒打死。
黃星憤然道:太卑鄙了!
葉韻丹緊張地道:走走走,我送你去醫院!
黃星搖了搖頭,說:小傷,不要緊。
‘還小傷?’葉韻丹糾正道:你放心,這件事我會一查到底的!我不能讓你白白為我受了委屈。
黃星覺得胸口有些發悶,嘆了一口氣,卻引得一陣劇烈的咳嗽。
葉韻丹嚇的不行,將黃星緊緊扶在自己懷中,此時此刻,經歷了這一場突來的變故,她的酒也醒了不少,她很是自責,甚至在內心深處,情願讓自己去承擔今天的后果。
確切地說,那個姓莊的的手段,她領教過很多次了。當官的不光有權欲、肉欲,還有控製欲。莊某在仕途上一路彩虹,情人也不少。當然,葉韻丹是他最垂戀的一個。正因為這種過度的垂戀,才使得葉韻丹無論在做什麼,都會無形中置於莊某的監視之中。這種監視,讓她覺得像是一隻被囚禁的小鳥,惶惶不可終日。
眼下,黃星也成了他這份控製欲之下的犧牲品。
一氣之下,葉韻丹撥通了莊某的電話。
待那邊接聽后,葉韻丹直接罵了起來:我問你你什麼意思?你至於混賬到這種程度嗎?
莊某道:怎麼了丹丹這是,一打電話就這麼大的火藥味兒。
葉韻丹氣勢洶洶地道:別揣著明白裝糊涂!你覺得你身在高位,就可以不把任何的死活當回事,是不是?
莊某笑了笑:我沒有,我冤枉。
葉韻丹道:今天你又安排人出來生事。怎麼,我葉韻丹就沒有自己的一點個人空間嗎?我就不能交朋友,就不能……身邊就不能……
莊某打斷她的話:可以,完全可以啊。我沒有限製你的自由,我也一直在讓你獲取更大的自由。你是我心中的自由女神。不是嗎?
葉韻丹道:別給我貧!我告訴你,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如果你再這樣鬧下去,我會去成聖集團舉報你!你可是知道的,我知道的你的秘密,不少。
莊某一怔:是嗎丹丹?你忍心?
葉韻丹道:逼急我我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
莊某道:你沒考慮一下后果嗎?
葉韻丹強調道:我可以……可以把命搭進去,跟你一搏。
莊某笑道:別這樣。你知道的丹丹,我是最疼你的。
葉韻丹道:給我閉嘴!閉上你這張臭嘴!我最后一次提醒你,你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噢?’莊某冷哼了一聲,卻也陰風陽氣地道:看來你是真的喜歡他。
葉韻丹問:誰?
莊某道:還能有誰。你跟他見麵的頻率,很頻繁,很多。
葉韻丹道:看來你是承認了,今天是你找人動的手,對不對?
莊某反問:我說的嗎?我沒說。丹丹我也要提醒你一句,給自己留一條后路。我這麼在乎你,我不希望自己最愛的人傷害我。否則,那會很殘忍。
葉韻丹咬著牙狠狠地道:你才是最殘忍的人!不擇手段!
莊某道:我有嗎?我沒有。
葉韻丹道:我不希望他再受到任何傷害,否則我真的可以跟你拼命!
莊某嘖嘖地道:看來你……你真的已經背叛了我。我一直不敢相信這樣的結果,但是當你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我確信了,我很傷心。很痛苦。
他這些話說的很平很淡,但卻隱藏著一種近乎於老謀深算的殺氣。
葉韻丹道:別跟我唱高調了!你現在還不醒悟嗎,我跟你不會有結果!我也隻是你養的一隻鳥罷了,你把我睏在籠子里,不讓我去真正接觸這個豐富多彩的社會。從你為我還清那二百萬賭債的時候,不不,之前,你就開始已經把鳥籠子編好了,隻等我往里鑽。你也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我比你的女兒也大不了幾歲。還有你的老婆,她很可憐,她現在都變得抑郁了你沒發現嗎?她對這個世界,甚至是所有的人都很有敵意,她天天派人去打聽我的消息,她甚至要殺了我。這些危險和睏境,都是你,都是你一手給我造成的!
莊某冷笑了一聲:丹丹,你看你,說這些幹什麼?我想見見你,就在晚上。
葉韻丹狠狠地道:不見不見,這輩子都不見了,最好!
黃星隱約聽到了這二人的對話,禁不住心里陣陣驚愕。
或許,他在其中意識到了更深層次的東西。
那便是,災難。
確切地說,黃星這次挨了打,傷的不輕。他覺得肋骨甚至是五髒六腑,都有些不太舒服,那些人下手很狠,拳拳腳腳都異常毒辣。
在葉韻丹的一再堅持下,他們最終還是驅車趕往了醫院,做一次全麵的檢查。
某醫院。
人滿為患,光排除掛號的患者或家屬,已經歪歪曲曲地排成了好幾個長隊。照這樣下去,恐怕到晚上也很難掛上號。
看病難,看病貴,一直是具有中國物色的醫療文化。
葉韻丹焦急地直跺腳,她扶黃星在坐椅上坐了下來,開始翻起了通訊錄,看看有沒有關於這家醫院的熟人,走個后門把號掛上。
但結局是殘酷的!葉韻丹無奈地合上了手機,咬了咬牙,說道:你先坐會兒,我去排隊。
黃星忍不住苦笑:排隊?排到何時?
葉韻丹無奈地搖了搖頭:排到什麼時候算什麼時候,別的醫院,估計也是這種情況。
黃星想了想,說道:回家吧,先。
葉韻丹強調道:不行。必須要好好檢查檢查。身體要緊。
黃星道:我覺得我的身體沒這麼脆弱。回去擦點紅花油就可以了。
葉韻丹試探地問了句:你為什麼不選擇報警,或者……
‘報警?’黃星自嘲地笑了笑:這種事都要報警,那肯定會被那些報社編輯們大做文章。
葉韻丹恍然大悟地道:差點兒忘了,你是大人物,鑫夢商廈總經理。那些媒體啊報紙的,巴不得扒你一些事情出來,大加八卦呢。
說完之后,葉韻丹果真站到了排隊掛號的大軍當中。她不停地掂著腳尖往前看,一副心急如焚的樣子。趁前麵幾人不注意,葉韻丹一弓腰,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到了前麵,見縫插針地站到了一個年輕小伙子的前麵。
那小伙子一驚,顯然發現了葉韻丹的不軌行為,拿一雙詫異的眼睛望著他。
葉韻丹神色略有尷尬,但還是鼓起勇氣笑了笑,說道:我剛才就在這兒來著,你忘了?我還囑咐你幫我留個空的?
撒謊不帶臉紅的!
小伙子更是蒙圈了,但是麵對這樣一位美麗的插隊女生,他卻實在不忍心發怒,而是近乎有些緊張地支吾道:是……是嗎?那你就站這兒吧。
我靠,這麼容易就蒙混過關?葉韻丹鬆了一口氣,心想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經不住誘惑,看來美貌二字,在某些時候還是相當管用的。
但實際上,雖然葉韻丹插了隊,但是前麵排隊的人仍舊還有很長,要輪到自己,恐怕還要很長時間。
怎麼辦?
繼續前進?
葉韻丹打定了主意,咬了咬牙,為了黃星,她豁出去了,畢竟,黃星是因為自己受的傷。
對前麵的人群進行了一陣精確掃瞄后,黃星直接把目標鎖定到了第十來名的一個中年男子身上。這家伙眼睛鬼鬼祟祟,恐怕也是個好色的角色。隻要自己過去稍微給他拋倆媚眼,還愁他不肯讓自己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