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第369章 助纣为虐
他決定,明天抽空再找肖燕談一談,看看能否有什麼轉機。
畢竟,幾十萬對肖燕來說,如同九牛一毛。但是對於徐文光一家來說,卻是一個天文數字。
再次回到家里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
打了個哈欠,黃星感到了一身的疲憊。躺在床上,瞬間便進入了夢鄉。
次日五點鐘,黃星準時起床。他仍舊改不了鍛煉身體的習慣,下樓跑了一大圈兒,壓壓腿,伸展一下四肢,然后回到樓上,打了一通沙袋,直打的渾身揮汗如雨。
毫無疑問,黃星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
打累了之后,他盯著麵前的這個不倒翁沙袋,心中再次感慨萬千。
他記起了很多或幸福或心酸的往事。
這個不倒翁沙袋,還是歐陽夢嬌送給自己的。黃星還記得自己當時收到這份神秘禮物的時候,那種感動的情愫,仍舊清晰地印在腦海之中。在那狹窄的出租屋里,那短暫的幾個月時間,是他很幸福很美好的一段往事。一個神秘的女孩兒,陪伴自己度過了幾百個日日夜夜。自己甚至曾經幻想,有一天她會成為自己的妻子。但這一切,卻因為付潔而悄然改變了。
簡單地衝了個澡,黃星穿好衣服,驅車趕往付潔的小區。
在付潔單元門門口停下車,黃星撥通了付潔的電話。
片刻后,那邊傳來了付潔慵懶的聲音:誰……誰……誰啊,這麼早……
黃星聽的出,她肯定還沒完全醒過來,正睡的香。於是道:是我。該去吃早餐了。
付潔愣了一下:哇壞了壞了……又沒聽到鬧鐘響。
黃星道:要不你再睡會兒,我把早餐稍回來,給你送上去。
付潔想了想,說道:也好。那我就腐敗一下嘍。
黃星道:這不叫腐敗,這是我份內之事。
付潔道:那我抓緊起來洗漱。
黃星問了句:想吃點兒什麼呢?
付潔道:想吃……漢堡,豆漿……一個漢堡,一杯豆漿,就好。
黃星點了點頭:好的,我馬上去買。
來到一個快餐店,黃星要了兩個漢堡和兩杯豆漿,迅速地回到小區,乘坐電梯上了樓。
按響門鈴,付潔一邊刷牙一邊開了門。
望著她嘴上的白色泡沫,黃星覺得很是可愛,忍不住笑了笑。
付潔看穿了黃星的心思,嘟著嘴吐字不清地問了句:號(笑)什麼號?
黃星道:沒笑什麼。
將早餐放到了茶幾上,付潔則進了洗漱室,繼續刷牙洗臉。
幾份鐘后,付潔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坐在黃星旁邊。黃星遞給她一個漢堡,並且給那杯豆漿插上了吸管。
付潔望著黃星如此體貼的樣子,禁不住暗自小小地感動了一把,輕輕地吃了起來。黃星也跟著吃,付潔頓時愣了一下:買的一樣的?
黃星點了點頭:當然要和你同步。
付潔道:貧嘴!我記得,你不怎麼喜歡吃漢堡的。
黃星壞笑道:你喜歡吃什麼,我就喜歡吃什麼。始終跟黨走,永遠聽女朋友的話。
付潔摸了一下額頭,苦笑道:至於嗎,你,真能貧。
黃星笑了笑,改變了話題:昨天晚上出事了,你知道嗎?
付潔一愣:出什麼事了?
黃星將徐文光一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付潔。
付潔聽后,禁不住皺緊了眉頭:這倆活寶!真不讓人省心!
黃星嘆了一口氣,說道:看來這回,徐主任是在劫難逃了。幾十萬啊,對他來說……不是一筆小數目。
付潔反問:你覺得徐主任這人……怎麼樣?
黃星強調道:不管他這人怎麼樣,畢竟是咱們鑫夢商廈的人,出了事,我們不能坐視不理。隻可惜,人家肖燕根本不買我的麵子。
付潔道:肖燕是一個很固執的人,她決定的事兒,九頭牛也拉不回。恐怕就算是我出麵,也很難讓她讓步。
黃星點了點頭:有錢人,任性。
付潔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說道:還有沒有其它的辦法?
黃星搖頭道:還能有什麼辦法?
付潔試探地道:如果……如果我想幫幫他,你會不會介意?
黃星一怔,他當然明白付潔的意思。幾十萬,對於付潔來說,當然不在話下。但是就這麼平空幾十萬甩出去,著實讓人肉疼。
見黃星遲疑,付潔緊接著道:怎麼,不捨得?
黃星咬了咬牙:捨得……有捨才有得嘛。不過……總覺得這樣做,好像有點兒……算了,再幫他想想辦法吧。
付潔眼睛詭異地一眨,盯著黃星,問道:我想知道,你是發自肺腑的,想幫徐主任嗎?
黃星點了點頭:你說呢?
付潔衝黃星伸出一根大拇指:有氣度,有氣量。
黃星反問:什麼意思?
一問之間,黃星似乎在付潔的話中,察覺到了一些話外音。這也許意味著,之前徐文光給自己穿小鞋,已經可以確定了。
付潔喝了一口豆漿,那白色的液體在她唇邊覆蓋了薄薄一小層。黃星不失時機地拽過一張抽紙,幫付潔擦了擦,她紅潤的嘴唇,竟是那麼性感可人。
吃完早點,付潔進臥室換了一套職業裝,提著公文包走了出來。
黃星不失時機地拍了一句馬屁:你穿什麼都好看。
付潔歪了一下腦袋,問:真的?
黃星道:那可不。估計就是不穿衣服,也定然是傾國傾城的絕代佳人。
付潔眉頭一皺,麵露怒色:能不能不這麼庸俗啊?真是廢話連篇。以后不要在我麵前,開這種低俗的玩笑,能做到嗎?
黃星撓著腦袋道:能是能,但隻是玩笑而已。
二人在一種稍顯緊張的氛圍中,不約而同地走到了門口。付潔在鞋櫃前停下,黃星眼疾手快,幫她從鞋櫃中取出了一雙皮鞋,問了句:請問女王陛下,您準備穿哪雙鞋去上朝?
付潔已經從拖鞋里抽出來的那隻腳停在空中,說了句:就……就這雙吧。
黃星道:請稍等片刻!
然后從鞋櫃中找出了擦鞋布和鞋油,小心翼翼地把付潔的皮鞋擦的明光正亮。
付潔一邊蹬上鞋子,一邊說道: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表現的……表現的這麼積極啊,搞的我都不好意思啦。
黃星用手蹭了一下鼻子,笑道:對於你,我一直很積極。隻是你一直不給我積極的機會。
付潔道:切。好吧,以后我的皮鞋都交給你了!
黃星站起了身子:遵命,願意效勞!
付潔苦笑了一聲,呢喃道:這嘴!真能白話!
下了樓,坐上車,很快便到達鑫夢商廈。
在停車場上停下車,黃星遠遠地望到,在商廈門口,有個身影正晃著腿叼著煙,若有所思地盯著外麵。
正是那個討厭的包時傑!
也不知是處於一種什麼心理,黃星故意咳嗽了一聲,引起包時傑注意,然后湊到剛從副駕駛位置上下來的付潔身邊,挽了一下她的胳膊。
付潔潛移默化地一抖手,皺眉埋怨了一句:幹什麼呀你,注意點兒影響!
黃星悄悄地捏了一下她的小手,嘗試讓自己與她更近一些,藉以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包時傑看到,讓他明白,自己和付潔才是真正的一對兒,你趁早死了那條心!
而實際上,包時傑的確看到了這一幕!
看的出來,包時傑已經對付潔這個才貌雙全的多金女老闆,產生了愛慕之心。雖然他臉上帶著笑意,但那種酸溜溜的感覺,卻極大地滿足了黃星的虛榮心。
黃星給了包時傑一個高深莫測的眼神,仿佛是一種無聲的炫耀。在付潔與包時傑擦肩而過時,包時傑叫住了她,說了句,付總,我想跟你匯報一下工作的進展情況。
付潔沒有放緩腳步,而是頭也不回地回道:去我辦公室!
各自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黃星在得意的同時,也有些不太放心包時傑那家伙。他整天在付潔麵前獻殷勤,而且總是見縫插針地打自己的小報告。恐怕這次他去匯報工作之餘,也不少了會參自己一本。
他很想去打探一下情況。
但又覺得很唐突,反而讓付潔認為自己心眼兒小,不夠豁達。
想想,也便作罷了。
上午九點鐘,付潔開了個小會,對郭富城來商廈浪琴專櫃搞活動一事,進行了更加細密的安排和囑托,並且重點表揚了包時傑的工作態度,號召廣大管理人員,積極向包時傑同志學習,學習他兢兢業業一心撲在工作上的精神,學習他廢寢忘食一心搞好商廈建設的決心,學習他……
黃星聽了,很是逆耳。他算什麼東西,有什麼值得學習的?
開完會后,付潔把徐文光叫到了辦公室,跟他了解了一下昨晚撞車一事。具體的談話內容,不得而知。
辦公室里,黃星進一步核定著活動方案的細節,陶菲端上了一杯茶水。
這時候,歐陽夢嬌敲了一下門,走了進來。
黃星抬了一下頭,見她穿著筆挺的工裝,若有所思地盯著自己。
‘有事?’黃星問了句。
歐陽夢嬌不客氣地坐到了黃星對麵,微微地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發現了沒有?
黃星疑惑地問:發現什麼了?
歐陽夢嬌道:我來到商廈以后,就跟個孤魂野鬼似的,工作……工作好像很難開展。我就這麼整天閑著呆著,不知道幹些什麼好。你說我這個督導員,是不是應該……應該多插手一些商廈的事情?
黃星愣了一下,倒是覺得歐陽夢嬌還挺可憐。付潔畢竟不是省油的燈,歐陽夢嬌一來商廈的時候,就表現的太高調了,一心想著將付潔的軍。但是付潔見招拆招,利用職權便利,很果敢且巧妙地將實權握在自己手中,並且讓歐陽夢嬌成了一個正兒八經的花架子,被晾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