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章 心怀不轨
黃星本想將這件事通報給付潔,但是想了想,覺得還是從長計議。付潔心地善良,聽說妹妹遭此橫禍,肯定會徹夜趕過來。黃星不忍心再讓付潔平添一份危險。
糾結之下,黃星找來毛巾幫付貞馨擦拭了一下嘴角,摸額頭,不燙。呼吸也越來越順暢,這才稍微寬了幾份心。但是付貞馨的衣服上已經被吐滿,床上也盡是飯渣殘液,權衡再三,黃星決定好人做到底,輕輕地脫掉了她的外套和絨裙。
確切地說,在脫之前,黃星的確是抱著樂於助人的心態,並沒有任何邪惡念想。但是一脫之后黃星呯然心跳,。
黃星自責地移開視線,在付貞馨身上蓋了條毯子,然后拿起付貞馨的衣服,到洗漱間認真地清理了一番,並用吹風機吹了個八成幹。
回到現場,付貞馨仍然在咿呀咿呀地呢喃個不停,黃星又給她倒了一杯水,扶著她坐起來,餵下。付貞馨迷離地望著黃星,嘴角處綻放出一絲特殊的神韻。
看起來,藥性尚未退卻。
付貞馨竟然魔幻般地勾住了黃星的脖子。
簡直是防不勝防!
付貞馨身上的香氣,淡雅,清新。那潤滑的肌膚如夢似幻,美麗的臉蛋盡管是經受了迷藥的折磨,卻仍舊光鮮嬌艷,性感的五官,近觀之下更是覺得美不勝收。
黃星快要沉醉於其中。
他幾乎是情不自禁地附和著抱住付貞馨,香氣更加肆虐與強烈。
好一個美人胚子!
黃星呯呯心跳地感受著她臉上的溫度,即便是與她風流一夜,哪怕明天去坐牢也無憾了!
黃星終於在這種近距離的肌膚接觸中迷失了自己。
一開始黃星還是半清醒半理智,但天下沒有人能拒絕付貞馨這樣一個絕色美女的誘惑。以至於,黃星被一種強烈的衝動侵襲著,吞噬了所有的理智細胞。
他想,豁出去了。
也正是在剎那之間,付貞馨猛然睜大了眼睛,失神地望了黃星一眼,隨即又變得迷離起來。黃星嚇出了一身冷汗,卻不想付貞馨卻主動投懷送抱,將他緊緊抱住。
我的天!
一不作二不休,黃星狠狠地親吻著付貞馨的臉頰,漸漸地佔據有利態勢。
麵對這樣一個漂亮的身已經瘋了!
此時此刻,世間萬物不復存在。
啊?
血-------
他發現了一處殷紅的血!
如果說這是處子紅什麼的,那黃星覺得自己有些冤枉了。他根本還沒對她怎麼樣-------怎麼可能----------
那會是什麼?
唯一的答案是,來假期了。
不過它來的也真不是時候,剛才還沒見任何跡象,別說電話沒打一個,就連腳步聲都沒聽到,轉眼間她就神乎其神地大駕光臨。
黃星在心里憤憤地呢喃了起來。上帝造人時,為什麼還非要給女人來一個捆綁服務,把這討人嫌的東西也帶在身上?這個很微妙,它來的時候,煩;不按時來的話,更煩。像今天這樣,剛才還是一片大好江山,頃刻間卻引來了血光之災。
真他媽倒霉!
或許一直處於迷幻狀態的付貞馨,還沒意識到自己親戚的光顧,神色迷離地哼呢著,似是在索要更多的溫存。
黃星忍著巨欲從床上翻下來,那種遺憾,就像是買彩票中了五百萬卻在兌彩票的路上被車撞成了全身癱瘓。但細細想來,這種歇斯底里的遺憾,遠遠要比中彩票被車撞要痛苦的多,至少,癱瘓了還有錢花。可如今,自己這已經積攢起來的熱火,要拿什麼去澆滅?
去了衛生間,想撒尿卻半天沒撒出來。這也難怪,一樣東西同時辦兩件事,角色一時半會兒轉換不過來。
好不容易解決完撒尿問題,黃星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到水籠上洗了把臉,沸騰的熱血得到了一定的克製。
重新回到現場,見到付貞馨那如夢似幻的身體,黃星驟然一驚!
好險!自己剛才幹了些什麼?
差點兒做了禽獸!
這樣一想,黃星覺得付貞馨她大姨媽來的還真是時候,否則,一旦自己趁機把付貞馨給佔有了,那后續的麻煩簡直不可估量,甚至是進牢房的可能性都有。更何況,自己這樣做,跟那狗日的鄧光輝還有什麼區別?
一身冷汗之中,黃星走過去幫付貞馨蓋好了毯子。她已經睡著了,喘息聲也越來越勻稱。
黃星覺得,盡管自己理智佔了上風,勉強克製住了邪念。但是麵對著這麼一位傾國傾城的絕代睡美人,要想六根清靜實在是難於登天。黃星隻能在心里自我安慰說,衝動等於犯罪,衝動是魔鬼。
兩個小時后,黃星睏乏的厲害,確定付貞馨已無大礙之后,他想再開個房間好好休息一下。
但是去前台一問,仍無空房。
這樣一來,黃星隻能是忍辱負重地回到付貞馨房間,拿了一條被子,蜷縮在床邊兒上湊合了一晚上。
次日清晨。
六點半左右。
黃星被一陣尖銳的驚叫聲驚醒。
緊接著,是接連的幾件東西襲來。黃星朦朦朧朧地撥扯開麵前的束縛,見有兩個枕頭正胡亂地斜躺在自己身邊。
再定了定神,抬頭一看,不由得嚇了一跳。
付貞馨瘋了!
她幾乎是披頭散發,沒顧得上穿衣服就朝自己飛了過來。
喊著,罵著。
全身一直處於睡眠狀態的黃星,腿腳仿佛不聽使喚,想站起來卻覺得頭暈眼花,血流不暢。但盡管如此,他卻覺得下麵晨勃的厲害,心里禁不住苦笑。
轉瞬之間,付貞馨已經衝到麵前,不由份說,朝著黃星臉上便是一陣抓撓。
黃星揮舞著癱軟無力的雙手格擋著,提高音量說,幹什麼你付貞馨,練九陰白骨爪嗎?
付貞馨一邊撕打一邊罵道:裝,你還給我裝!你為什麼會睡我的房間?我的衣服,我的衣服是誰幫我脫掉的,你把我怎麼了你到底把我怎麼了?
對方的暴力,讓黃星身上的神經細胞迅速蘇醒。他本想狠狠推付貞馨一個跟頭,讓她暫停衝動。但憶及昨日一事,又覺得不忍心,女人嘛,畢竟是弱者。黃星適當用力拍打開付貞馨的雙手,趁機站了起來,吼道:付貞馨你瞎鬧騰什麼,能不能冷靜點兒!
付貞馨還要打,但伸手的手卻再次被黃星抓住。
付貞馨氣呼呼地說:要我冷靜?你要我怎麼冷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
此時此刻她才意識到自己春光乍現,還沒來得及穿上衣服,驚慌間她扯過毯子裹在身上,身體直顫抖地盯著黃星。
黃星伸手按了按腦袋,嘗試壓低聲音說:是我。的確,你的衣服是我脫的,洗了正晾著。但是如果不是我,你已經被鄧光輝那個王八蛋糟蹋了!
付貞馨大吃一驚,腦海之中仿佛出現了一些朦朦朧朧的印記。她瞪大眼睛追問:什麼?你說什麼?
黃星深呼了一口氣:我想你應該感到慶幸。坐下來,我告訴你真相。
付貞馨眼神撲朔了半天,又習慣性地拉拽了一下屁股縫,裹緊毛毯坐了下來。此時此刻,她內心相當凌亂,她想去換好衣服再突審黃星,試量了再三卻邁不開步子。她朦朧地感應到,昨天晚上遺留在自己腦海中的記憶碎片,的確很詭異。她需要進一步印證,進一步了解真相,進一步揭開所有的疑惑和迷霧。
黃星從口袋里摸出一支煙,本想藉此提提神,卻被付貞馨一把抓過去,揉碎。
他能體諒付貞馨的激動與衝動。
黃星簡明扼要地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一道來……
付貞馨聽的真瞪眼睛,半信半疑地望著黃星,情緒激昂地追問:是真的,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而事實上,她記憶中的碎片,已經足夠印證黃星所言的真實性。
黃星微微地點了點頭:是真的。
付貞馨皺眉直抓頭發,她幾乎是吼了起來:畜生,鄧光輝這個畜生!你,你為什麼不報警?當時你為什麼不報警?為什麼?
黃星說:現在報還來得及。
付貞馨罵道:馬后砲!現在報有個屁用!證據,證據早……
黃星打斷她的話,說,我有證據。
他摸出手機往付貞馨麵前一亮,補充說:如果你想報警的話,我馬上幫你撥110。我昨天晚上錄了音,鄧光輝親口承認了自己的動機和罪責。
付貞馨眼眉一挑:什麼?你說什麼?
黃星試著想撥號,付貞馨慌忙阻止說:讓我想想,讓我再想想。先把鄧光輝放一邊,我問你,你為什麼要……為什麼要自作主張幫我脫衣服,你是不是……也沒安好心?
黃星心想,這個付貞馨真不會抓重點,偷牛大盜她不去理會,偏偏要拿自己這個守法公民開刀。如果不是自己,她昨天晚上就成了鄧光輝的一盤小菜了;如果不是自己,后果將會不堪設想。
黃星苦笑地解釋說:你吐的很厲害,衣服上全是……
付貞馨幾乎是吼了起來:那也用不著你給我換衣服!!!你明明就是心懷不軌!!!
黃星反問:我心懷不軌?如果我心懷不軌的話,你現在……你昨天晚上藥性發作的厲害,如果我黃星心懷不軌,你早就……
他簡直有些語無倫次了!
付貞馨提高音量喊道:誰知道你有沒有對我--------
黃星道:有,確實有!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我承認,你藥性發作的時候,我的確有……有過那種念頭。但我還是克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