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第591章 万物规则
什麼?或許是由於太驚訝,潘陽條件反射一樣地剎了一下車:她是……她是鑫夢商廈的董事長?
黃星道:怎麼了你,一驚一乍的?
‘天吶!不可思議!’潘陽強調道:大人物呀!那你女朋友比你厲害呀,你是總經理,她是董事長。你們倆……看來你這麼大的人物,也是要注意吃軟飯噢。我記得曾經在一本叫什麼《齊魯周刊》的雜志上,看到過採訪付潔的專欄。那真是……正兒八經的女強人。又漂亮又有錢。完美!
黃星反問:有錢了就完美了?完美不完美,不能光看長相,更不能看有沒有錢。
潘陽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女朋友除了長的好看和有錢之外,沒有別的優點了?要是被你女朋友知道了,你死定嘍。
黃星搖了搖頭:我可沒說。
潘陽強調道:你就是這個意思唄。
黃星苦笑:我沒這個意思。你可不要斷章取義。
潘陽若有所思地說道:對了,對了,我特別疑惑,你說你女朋友那麼大的老闆,怎麼還開了一輛大眾?那怎麼著也得是寶馬奔馳保時捷的呀。開輛大眾車,是不是有點兒太低調了?
黃星笑說:那是普通的大眾嗎?
潘陽道:大眾奧迪?拜托,我眼不花。你這車才是奧迪,她那就倆W疊在一起的標志,大眾嘛。
黃星道:你難道不知道,大眾直系中,有一款非常非常低調的豪華車,名字叫輝騰?
‘輝……騰……’潘陽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是有,是有這麼一款車。如果是輝騰的話,那就差不多了。高配的要二百多萬,我的天,開出去別人都以為是帕薩特。這車在網上可傳瘋了呢,你知道嗎?
黃星點了點頭:我當然知道。我有幾次開著她的輝騰出去就鬧笑話了,那加油員,非要給我加93的油。
潘陽咯咯地笑了起來:這車的確與眾不同。我當了這麼久代駕,還沒開過輝騰呢,隻聞其聲,不見其人。買這款車的人,很少。
黃星道:是啊。少。除非是特別特別低調的那種人。否則,差不多的價位,一般人都會考慮奧迪A8,寶馬7系和奔馳S級。那個開出去多拉風。
潘陽伸手輕輕地拍了拍方向盤:你這車也很拉風呢。
‘拉嗎?’黃星笑說:一般車。外麵不是一直流傳嗎,開奧迪的,一般是領導的司機。
潘陽道:有這麼個說法。不過你一看就知道,不是司機。
黃星反問:為什麼?
潘陽嘻嘻地道:因為你一看就有派頭。
黃星輕撫了一下頭發:有嗎,我?我有啥派頭啊。
潘陽強調道:我告訴你說,我看人可準了。你呀,是有福之人,看你耳垂子都能看出來!
黃星捏了一下耳垂兒:這能看出什麼來?
潘陽煞有介事地道:耳垂兒大的人,有福。不是常言道嗎,你長那麼厚的耳垂兒了嗎?也就是說,越大越厚,就越有福。如來佛祖,耳垂兒大吧?你看歷代皇帝的畫像,哪個耳垂兒不大?還有,那些有錢的大老闆,還有當官兒的,哪個耳垂兒不大?所以說,耳垂兒是決定一個人命運最基本的參考物。
黃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還真是!耳垂兒大的,一般都沒有混的特別差的。非富即貴。
潘陽輕嘆了一口氣,騰出一隻手攬了攬自己的頭發,捏了捏自己的耳垂兒:我呀,就一般化啦。有耳垂兒,但很小。看來我這輩子是注定清貧嘍。
黃星瞄了一眼,發現她的耳朵長的很秀美,雖然耳垂並不大也不厚,但是卻很白皙精致。耳垂兒上釘了一顆漂亮的水晶耳釘,簡潔大方。
黃星道:你可以嫁一個耳垂兒大的老公!
潘陽扭了一下頭,開玩笑道:哥,你娶我唄。請同情一下耳垂兒太小沒福的人,收了我吧。
黃星也詼諧道:好啊,準備五百萬嫁妝,隨時過門兒!
潘陽一吐舌頭:太狠了吧你?五百萬嫁妝?你當我是富二代呀!
黃星強調道:你明明就是富二代!
潘陽愣了一下,神色有些詭異:你怎麼……怎麼看出來的?你會相麵?
黃星笑說:你爸是潘長江,藝術界代表,身價上億。你不是富二代是什麼?
潘陽恍然大悟地道:重名而已好吧?我要是有個那麼有錢的老爸,還用做代駕嗎?不過也邪了,你看潘長江長的那麼砢磣,他那女兒倒是長的蠻漂亮的。
黃星道:隨她媽多一點吧,可能是。潘長江的老婆,比他個頭高多了!
‘有意思。’潘陽咯咯地笑了起來:矮老公娶個高老婆,這本身就是一個比小品還要好笑的喜劇。
黃星反問:這有什麼好喜劇的?
潘陽嘖嘖地道:自己想唄。每次潘長江想親他老婆一下,都要踮著腳蹦著高兒,畫麵太美不敢想啊,哈哈!
二人有說有笑,很快便來到了黃星所在的小區。
黃星道:要不你別進去了,停這兒吧,我自己開進去就行了。
潘陽強調道:你太沒良心了吧,都送到你門口了,就趕人走?也不讓一讓去你家喝杯茶再走。哪怕是……很虛偽的讓一下呢!
黃星汗顏地道:那也行。不過……
潘陽打斷黃星的話:你是擔心我回去晚了,不安全,是吧?我就知道你不是那麼小氣的人!謝啦,我要走了,下次再喝酒,隨時打電話叫我,很樂意為您服務!
‘謝謝,謝謝。’黃星望著潘陽推開車門,下了車。
目送潘陽騎著自行車離開,黃星總覺得這是一個有故事的女孩兒。
驅車駛到自己樓下,總算是舒了一口氣。叼上一支煙,他兀自地琢磨,付潔會不會真的來自己家。
確切地說,他此時心里有一些莫名的緊張。
憧憬和忐忑,參半。
幾乎是突然之間,一個白影從單元門中閃了出來,把黃星嚇了一跳。
以至於,手上的香煙,跌落到了地上。
昏暗的路燈,無星無月的夜晚,讓這個突然跳出來的白影,蒙上了一層恐怖的氣息。至少,把黃星嚇了一跳。
但當這個白影走近的時候,黃星才稍微舒了一口氣。白影以天外飛仙的速度,閃到黃星麵前,緊跟著是一陣撒嬌式的女聲:你怎麼才回來呀,人家等了你好久啦!
李榕?怎麼會是李榕?
黃星瞧了瞧麵前這個一身白色裝束的李榕,稍微皺了一下眉頭。
毫無疑問,對於李榕來說,無論穿什麼樣的衣服,都很合身,都很好看。但是大冬天的,穿了一身米白色的緊身長款羽絨服,再戴上個白帽子,在這伸手剛剛能見到五指的夜晚,突然從一旁跳出來,著實能讓人嚇個半死。
黃星責怨了一句:幹什麼你,你怎麼來了?
話一出口,他馬上意識到了一個嚴峻的問題。今晚李榕曾經向自己做出暗示,說她‘有了’。
想到這里,臉上一陣冷汗。
李榕一揚頭:我都告訴過你了,我要來的!而且還要給你一個驚喜!
黃星苦笑道:這是驚喜嗎,這是驚嚇!你看你這打扮,一身白,幹什麼你,裝黑白無常呢?大冬天的,你穿這個不冷?
他一連串地發出一陣陣反問,心里卻更加慌亂了起來。
李榕抬了一下頭,望了望樓上:不邀請我去家里坐坐?大老遠開車過來。
黃星強調道: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李榕委屈地道:我在寒風中等了你一個半小時了!你知道不?
黃星有些生氣地咬了一下嘴唇:你等我幹什麼呀?今天是萬聖節嗎,你出來嚇我?
李榕嘖嘖地道:剛才在我們小區門口,我都告訴你了,要給你一個驚喜。就是暗示你,我會……我會突然出現在你麵前!
黃星伸手撓了一下腦門兒,放低了聲音:李榕你跟我說實話,你跟我說的那個‘有了’……是不是真的?
他瞧了瞧李榕的腹部,沒有把話說的太詳細。
李榕愣了一下,隨即撲哧笑了起來:你還真信了呀?
黃星一瞪眼:你騙我?
李榕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我沒騙你呀,其實是你理解錯了你知道嗎。我說‘有了有了’,不是說肚子里有了有了。我是在自言自語‘有了辦法了’。這個辦法就是,在你家等你,然后給你一個驚……驚嚇!
黃星汗顏地苦笑:你嚇我幹什麼呀,快嚇出心髒病來了,都!好,就算你是在自言自語,那你說話的時候,捂肚子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你這麼一說,再聯系上你這個捂肚子的肢體行為,很容易讓人認為是……
李榕仍舊是惟恐天下不亂般地咯咯直笑:懷孕了?哈哈,哈哈,哥,你太有才了!你的聯想能力,太強大了!我就這麼一個小動作,你至於嗎?
黃星皺眉反問:你說至於不至於?
李榕稍微靠近了一步,輕聲說道:那也不能怪我呀,誰讓你……哼哼,你懂的。
黃星道:我懂什麼,我?
李榕抖擻了一下肩膀,噘著嘴巴說道:外麵冷。好冷。
黃星道:快回家吧,家里暖和。
‘好嘞!’李榕笑了笑,見黃星仍舊站著不動,催促道:走啊,還不!回家!
黃星有些無語,強調道:我是讓你回你的家,OK?
李榕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開朗的她,一旦多愁善感起來,倒是別有一番風韻。她委屈地呶了一下鼻子,淡淡地說道:我大老遠跑過來,這麼冷,苦等了你這麼久,你一見麵沒別的,就知道趕我走,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