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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老闆愛上我-61第61章 差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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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61章 差死人啦

付貞馨道:住兩天唄。然后再回家休養幾天。

黃星道:真的不用。這點兒小傷-------

付貞馨打斷他的話:乖,聽話。聽話的孩子,會有好東西。

黃星被她的天真無邪所打敗。

輸液輸多了,當然要上廁所。但是考慮到目前的情況,黃星又覺得不方便。總不能讓付貞馨提著吊瓶給自己護駕吧?因此黃星一直忍著,期待早點結束今天的吊瓶。但是膀胱同志不會因為人的忍耐而增大容量,不一會兒工夫,黃星便覺得肚子疼脹的難受,尿液已經直逼尿道口。權衡再三,黃星不得不紅著臉提出,要去上廁所。

付貞馨原地了糾結了剎那,卻也笑呵呵地摘下吊瓶高高舉起,催促說:走,我幫你。

黃星苦笑說:不方便。

付貞馨道:那也得去呀!大活人不能讓尿憋死。

黃星在付貞馨的配合下,緩緩坐起身來。這才感覺到周身酸痛,活動不便。伸手想去接付貞馨手中的吊瓶,付貞馨往更高處一舉,說:我偏要效勞。

黃星說:你跟我去男廁所?

付貞馨撲哧笑了,往旁邊一指說:這是單間病房,配有室內衛生間。

黃星這才注意到,原來自己住的這個病房,竟然是帶衛生間的那種。這種房間住一天,得多少錢?黃星心里像是被割了肉一樣,疼。盡管醫藥費都是付貞馨墊付的,但黃星仍然覺得這錢花的冤枉。窮孩子苦慣了,沒享受過這種奢侈的待遇。

付貞馨將黃星扶到衛生間門口,騰出一隻手推開門,將吊瓶掛在牆上的掛鈎上,說:你方便嗎,不方便的話……

黃星趕快說:方便方便。

付貞馨說:你身上有傷,別硬撐。

黃星羞怯地說:不硬撐。我自己能行。

付貞馨沒再堅持,試量再三才鬆開黃星的手,走出衛生間,在門口等候。

黃星深呼了一口氣,想用左手拉開拉鏈,卻覺得這隻手疼的厲害,不聽使喚。不知不覺間急出了一身汗。

情急之下,黃星側了側身子,向下微彎,藉助重心的力量使左手手臂環落到褲子拉鏈處。好不容易用手指勉強夠著拉鏈,卻怎麼也使不上勁。

看來,自己這條胳膊傷的不輕。雖然沒有骨折,也沒脫臼,但肌肉損傷卻有些嚴重。

尿意越來越足,帶動著膀胱和老二脹的難受。黃星一咬牙,心想疼就疼吧,可別尿了褲子。於是強忍著劇痛,黃星胳膊上猛然用力,抬小臂按緊拉鏈往下滑。但事與願違,手抖的厲害,拉鏈仍舊拉不開。

黃星終於算是體會了一回大活人讓尿憋死的痛苦歷程。

努力,再努力,拉鏈仍舊沒被拉開。但受傷的胳膊卻是酸痛無比,猛然耷拉了下來。

肌肉一陣劇痛,讓黃星忍不住‘啊’地一聲呻吟出聲來。

外麵的付貞馨聽到動靜,急忙問了句,怎麼了你?

黃星連忙說,沒,沒什麼。

付貞馨焦急地道:你別硬撐,不行的話我幫你!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難為情?

黃星禁不住苦笑,心想你怎麼幫我?難道要讓你親手幫我掏出那撒尿的玩意兒,等我尿完,你再幫我塞回去?

這未免也太------

黃星從心理上接受不了。

那會讓人很尷尬。

莫說是讓一位女士效勞此事,就算是讓個男同志幫忙,那也會尷尬的要命。

糾結在衛生間,那種感覺,比身上的傷痛,還要更撕心裂肺。

付貞馨見黃星遲遲不能自理,心下也是相當著急。黃星是因為自己受的傷,自己無論為他做什麼,那都是理所應當。此時此刻,還去份什麼性別,還去要什麼麵子?

打定了主意,付貞馨算是豁出去了。要說剛才,付貞馨提出幫黃星,那其實都是客套的成份,她是沒意識到黃星連這種事情都難自理了。但這會兒工夫,情況緊急之下,她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推開衛生間門,付貞馨一眼便看到,黃星滿頭大汗地站在坐便器前,表情很痛苦。

!!

付貞馨說,別逞強了,我來幫你。

黃星說,不行不行。

付貞馨皺眉說,我都不怕你怕什麼?現在你要把一切不道德的想法都拋出九霄雲外,你放心,我閉上眼睛,不看。

她伸出一隻手,停在黃星麵前。黃星覺得她的手,在顫抖。

是啊,太難為她了!

黃星說,要不你去隔壁叫個男的來。

付貞馨恍然大悟地一拍腦袋說,咦,我怎麼沒想到?好主意,你再,再忍一會兒!

黃星嘴上說好,但身下早已瀕臨決堤之勢。

付貞馨轉身便要去叫人,但剛要出衛生間,突然聽到黃星發出一聲低微的呻吟。扭頭一看,他已經憋的蹲下了身子。

看樣子,他已經堅持不住了!

付貞馨簡直是進退兩難!

怎麼辦,怎麼辦?

一秒鐘的工夫,付貞馨在心里進行了復雜的心理鬥爭。

這次真的豁出去了!

黃星的睏境,已經容不得付貞馨多想。

付貞馨一咬牙,擼了一把袖子,將黃星扶站趕來,伸手就去幫他拉開了拉鏈。

她的手,仍在哆嗦。她閉上眼睛不往這處觀瞧,但這隻手,也已羞的變了顏色。

這種場景,何其尷尬,何其戲劇!

一股由衷的舒爽和愜意,幾乎將羞怯衝走了一大半。尿撒的差不多了,按照正常的流程,還需要抖兩下排一下餘尿,但付貞馨當然沒有這方麵的心得,她聽到飛流之下的聲音越來越淡,覺得大功告成,便急切地將手抽了回來。

誰想這一抽不要緊,幾滴餘尿恰恰擦碰到她的手背上。

付貞馨覺得手上一涼,忍不住瞧了一眼手上那點滴濕潤,心想自己今天算是糗到家了!

條件反射一般,付貞馨迅速擰開水龍頭,想打上肥皂好好洗洗,卻又擔心傷到黃星的自尊心,隻是象徵性地衝了幾下。

隨后付貞馨扶著黃星回到病床上,由於剛才一事,二人都是異常尷尬。

付貞馨甚至被自己剛才的舉動嚇了一跳,自己一個青春玉女,竟然幫一個男人……這事兒若是傳出去,豈不是毀了自己一輩子的名節?不過說來也奇怪,剛才自己的確是心甘情願地頂著巨大的心理壓力,去效勞此事。她覺得這是一種對自己心靈上的慰藉。畢竟黃星是為了保護自己才受的傷。

此時此刻,付貞馨的心里,也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個一直被憎恨入骨的黃星,從心里徹底消失,幻化成一副英雄般的角色。

的確,想起昨夜一事,付貞馨感動的想哭。以前自己強迫性地將春光乍泄的責任,全部推在了黃星身上,是何等的莽撞與幼稚。憶及每一次在黃星麵前走光的情景,便越發覺得黃星無辜至極。而且就是這麼一個令自己反感的男人,卻連續兩次保護了自己,免受身心傷害。自己應該學會感恩,學會圖報。

不一會兒工夫,護士又來了換了新吊瓶。付貞馨貼心地守候在黃星身邊,不斷地噓寒問暖。

上午十點鐘左右,付潔匆匆趕到。了解了一下情況,確定黃星身體無大礙后,才放心離開。臨走時對付貞馨連連囑咐,一定要照顧好黃星。

漸近中午,付貞馨正準備出去買飯,拉開門卻與一個人撞了個正麵。

竟然是單東陽!

一見單東陽,付貞馨心里簡直是五味翻滾。

此時此刻,她恨不得狠狠地煽他兩個耳光。這個人曾經一度成為付貞馨心中最值得依賴的男人,她甚至沉迷於他的威武和英俊,將他視為自己男朋友的最佳人選。但自從昨晚事發后,她意識到,自己錯了!自己高看了他!

付貞馨憤憤地說了句:好狗不擋道。

單東陽伸開雙臂攔在付貞馨麵前:貞馨你聽我說……

付貞馨打斷他的話:貞馨不是你叫的!單東陽,你給我走開!

單東陽急切地解釋說:昨天晚上其實,其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誤會我了!我單東陽什麼時候當過孬種?就說我剛進公司的時候,大付總遇到的那事兒,不也是我擺平的?我是怕事兒的人嗎?昨天晚上我……

付貞馨再次打斷他的話:單東陽你有完沒完?我沒工夫聽你念經!

單東陽伸手扶住付貞馨的肩膀,付貞馨狠狠一抖,說,拿開你的臭手!

單東陽皺眉說:貞馨你聽我說呀!昨天晚上我那是……我沒有當逃兵!我之所以走,其實是想引開那些人,誰成想他們沒往出追。這不就……貞馨請你相信一名**員,一名共和國中尉特種軍官的話,你真的誤會我了。我的出發點是,是更好地保護你們!

付貞馨禁不住冷笑趕來:保護我們?單東陽,你拿我當三歲小孩兒嗎?你還好意思說出口你是黨員,是特種兵?你就是一逃兵!

單東陽急切地強調:我不是!我這是……這是一種戰術你明白嗎?對方那麼多人,又都喝的醉乎乎的,咱們硬拼肯定會受傷。所以我才想出逃跑,目的是想引開他們。我也沒想到,他們,他們竟然沒追我。這--------

付貞馨道:算了別說了!我付貞馨沒怪你。這也不能怪你,逃生是人之本能,我理解。你可以走了!

單東陽道:貞馨你不能這樣對我!

付貞馨突然大吼了一聲:滾!

單東陽身體微微地哆嗦了一下,狼狽地轉身離開。

望著單東陽的背影,付貞馨禁不住搖了搖頭,自言自語說,我付貞馨,看錯了人。看錯了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