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第609章 女儿美不美
黃星強調道:壓力太大那就多雇傭一些人,你就幕后遙控指揮,沒必要非得……非得親自參與進來。你看,哪個大飯店的老闆自己整天呆在飯店里坐台?
葉韻丹解釋說道:不單單是這方麵的壓力,內外皆有。主要還是……主要還是你們付總給我的壓力。
黃星反問:她又給你什麼壓力了?
葉韻丹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一心想收購我的快餐店。
黃星道:最近又來做你工作了?
葉韻丹搖了搖頭:那倒沒有。但是她曾經放下過狠話,說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唉,我也真是服了,這麼大老闆,為什麼非要跟我過不去呢!
黃星若有所思地說道:你放心,我會一直在背后支持你。改天,我再找她好好聊聊這事兒。
葉韻丹輕嘆了一口氣:不管怎樣,我是不會撒手的!
黃星道:對!鑫緣快餐經營到現在這種境況,不容易。
葉韻丹眼睛輕輕地眨動了幾下,長長的睫毛,撲散出陣陣性感的情致,那這一副精神的臉孔,誰見猶憐:這些……這些都是你帶給我的福氣。沒有你,我葉韻丹現在還在自暴自棄。
黃星自嘲道:我可沒有那麼偉大!這些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
葉韻丹一揚手:行了別謙虛了,再謙虛也沒人給錢。來吧,時間還有一些,我要好好感謝一下我的大恩人喲!
黃星愣了一下:去哪兒?
葉韻丹指了指上麵:二樓,我房間里。
黃星抬腕兒看了一下時間,也的確比較充裕,於是幹脆跟葉韻丹走上了二樓。
每天在鑫夢商廈,黃星仿佛都處在一種高壓狀態當中,也隻有在外麵的時候,他才能從這種壓力中勉強走出來。
葉韻丹的辦公室好像重新布置過,雖然麵積不是太大,但卻也清閑典雅,怡然大方。那一側的小套間,也被做成了一道暗門,點綴著渾然一體的牆麵,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這里還有一個可供短暫休息的小開間。
黃星將目光定格在那個暗門兒上:行啊葉老闆,學會作弊了。
葉韻丹歪了歪腦袋:作啥弊了?
黃星一揚頭:把臥室門做成暗門,不就是害怕被別人發現你這個可供偷懶的地方嗎。
葉韻丹嘿嘿一笑:我這可不算是作弊,隻是為了美觀。還有,當我累了睏了的時候,看不太清晰那個套間的門,所以還會強打起精神來!
黃星有些汗顏地道:你這是在自虐呢,還是故意美化自己呢!葉老闆?
葉韻丹眉頭一擰,有些不悅地盯著黃星:別老葉老闆葉老闆的叫我,真逆耳。
黃星反問:那叫你什麼?
葉韻丹肩膀輕輕一聳:叫我韻丹唄。
黃星擺出一副古怪的表情,開玩笑道:那叫你丹丹得了,丹丹,丹丹……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黃星覺得每次跟葉韻丹在一起時,心情格外放鬆,說話也不用多加顧忌,就像是兩個人完全處於另外一個世界當中。
葉韻丹伸手撫觸了一陣胳膊,雞皮疙瘩掉一地:沒個正形!你以為沒這麼……這麼貧呀。這嘴練的!
黃星將剛剛掏出來想要叼上的香煙從嘴巴里撤了回來:嫌我貧,那我走了!
裝出一副要走的樣子。
葉韻丹上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用帶有幾份溫情又帶有一絲強硬的語氣說了句:不許你走!
黃星發現葉韻丹抓住自己的手,竟然遲遲沒有鬆開。而且,她正拿一副特殊的目光盯著自己,幾份溫馨,幾份期待。黃星心里,猛地一震。
葉韻丹幾乎是拉著黃星的手,坐到了沙發上,將他扶正,身體貼的很近,嘴角一挑,帶有幾份調皮地望著他。
黃星突然感到心髒一陣狂跳,葉韻丹這神秘的行為和表情,讓他心里很是沒底。
更何況,這一副嬌小輕柔的身軀,貼在自己身上,任那帶有十足催情效果的香水味兒,打濕了空氣,打濕了黃星的眼睛和心靈。
黃星呶了呶嘴唇,剛要說話,卻被葉韻丹伸手捂了一下:別說話,安靜!
她這感性而怡人的神色,神秘而幽雅。
確切地說,此時此刻,葉韻丹距離黃星很近,那身上的香氣,帶著一種美女特有的氣息,撲麵而來,讓黃星有些紙醉金迷的感覺。
從昔日的餛飩西施,到現在的鑫緣快餐店老闆,她的氣質,又豈是一個小商小販所能定位得了的。那一臉的絕世風華,可是上天的偏愛與恩賜,任誰見了,都覺得美不勝收,心潮澎湃。
她就這樣安靜地望著她,眼睛一眨一眨,嘴角微帶笑意,略含羞澀。突然間,她抓緊了黃星的手,手上加緊了一些力度:站起來,站起來!
黃星愣了一下,但還是配合地站了起來。
她將手搭在黃星的肩膀上,楚楚含情地望著他:跳支舞唄。
什麼?黃星一陣苦笑:跳舞?怎麼想的啊,你。我可沒那情致。
葉韻丹自我陶醉式地打開了手機上的一段音樂,也不管黃星同意不同意,就開始輕扭起了身體,並帶動著他,輕輕舞擺。
黃星覺得這種情境來的太突然,心理上有些猝不及防。沒有過度,沒有任何的徵兆,葉韻丹就突然跟自己跳起了雙人舞。在某些程度上來講,黃星是一個純純粹粹的舞盲,不知道葉韻丹跳的是什麼舞。但是卻也在情不自禁之間,附和起了她的動作和音樂旋律。
美女在懷,浪漫而溫馨,清閑而幽雅。想必,那些所謂的社會名流,對跳舞都情有獨鐘吧。
黃星有些不太自然地說了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浪漫了?還跳舞。
葉韻丹嬌羞地說道:我一直都很浪漫呀,隻不過,你一直沒有發現而已。平時,你累我也累,閑暇時跳個舞,解乏,還調解心情。
黃星自嘲地一笑:關鍵是我不會跳。
葉韻丹強調道:舞蹈最高的境界,就是不會跳。一切,隨心而動。
‘好高深的理論!’黃星驚嘆道:照你這麼說,那不會跳舞的,反而是跳的最好的!
葉韻丹將整個腦袋往前貼近了一些,細若蚊蠅地說道:至少在我心里,你是一個很……很優秀的舞者。
‘我,我呀?’黃星吿笑說:你可別逗我了,我要是跳的好,那恐怕……那恐怕全世界都沒有不會跳舞的了!
葉韻丹輕輕地說道:舞,隨心而動,隨夢而動。你,就是我的夢。
黃星狠狠地怔了一下!
敢情這葉韻丹,怎麼突然之間就詩意大發呢!
輕步謾舞,溫情四起。這兩雙充滿了青春與夢想的眼睛,在碰撞當中,交融著。就仿佛,是在用心靈打著暗號。
漸漸地,葉韻丹從容地勾住了黃星的脖頸,那溫暖的手掌,在他脖頸后麵如同一道溫泉,柔順而愜意。她微微地揚起頭,卻在突然之間停止了動作,性感而溫和的嘴唇,仿佛在渴望著某種真實的潤澤。
以至於,她主動地,輕輕地,用嘴巴靠近了他的唇。
唇與唇觸碰之間,波濤起伏。黃星的身子,隨之情不自禁地抖動了一下。
生活中,充滿了很多抗拒不了的曖昧,甚至有時候,你越是抗拒,反而越是應承。就如,此時此刻。
他們互相抱在一起,那早已不重要的音樂聲,權且當作一種伴奏。
一個長吻,將這一對年輕的男女,推向了新的憧憬和高度。以至於,黃星急切地很想與她繼續升華下去。他的心髒跳的很快,那柔軟的身軀,仿佛帶著一股十足的魔力,讓欲罷不能!
他知道,自己又中了葉韻丹的舞計了!一支舞,俘虜了他!
男人就是這樣,沒有徵服不了的男人,隻有徵服不了男人的女人。
葉韻丹幾乎是靠近了黃星的臉頰,她細膩的皮膚輕輕地接觸之間,刺激著黃星身上每一個敏感的神經細胞。
葉韻丹輕聲地說了句:今天中午,我是你的!
如此輕柔的一句話,讓如同千斤之重!更讓黃星的心里蕩起了層層漣渏。他的心,如大海一樣澎湃著,激蕩著,就仿佛被一股來自外太空的強氣流,刮起了一道永遠無法停歇的旋渦。這旋渦,直衝天上而去!
但是黃星還是保持著一種最起碼的理智,他輕輕地搖了搖頭,拿手在她精致的鼻尖上畫了一個圈兒:今天中午,我隻是你的伴舞。不不,舞伴。
葉韻丹眼睛微微上挑,繼續輕柔地說了一句:我是你的……
黃星也跟著道出:舞伴。
葉韻丹一隻手捏過黃星的耳朵,嘴唇湊在上麵輕輕地說:我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
這時候葉韻丹的手機里,正好換播了一曲《女兒情》,那悠揚感性的旋律,仿佛蕩漾在彼此敞開的心間:鴛鴦雙棲蝶雙飛,滿園春色惹人醉。悄悄問聖僧,女兒美不美,女兒美不美。說什麼王權富貴,怕什麼戒律清規。隻願天長地久,與我意中人兒緊相隨。愛戀伊,愛戀伊,願今生常相隨……
而葉韻丹仿佛深受感染,竟也隨之輕哼了起來。
佳人在懷,妙樂橫生。人世間最美的情致,莫過於此。黃星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豈能不醉?
而他,又豈能不明白葉韻丹對自己的這一番情意?
但是黃星畢竟是黃星,有些時候,他能在沉醉當中,取幾份清醒,酷暑當中,守幾份清涼。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意義的柳下惠,所有的一切,都是偽裝出來的。坐懷不亂,道貌岸然,這隻是一種流於表麵的傳說罷了。
黃星極力地掩飾住自己已經快要克製不住的衝動,用一句幽默,隱藏起自己已經紛亂的心思:我成和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