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美女老闆愛上我-80第80章 女人的筹码
18

80第80章 女人的筹码

但實際上,黃星不會想到,李榕手中的棋子,不單單隻有請客和喝酒這兩顆。

為了能夠成功競爭到總經理助理這一職位,李榕下足了本錢。

黃星喝的有了酒,李榕更是搖搖晃晃,不能自控。剛一出門李榕就對著外麵的草坪上,哇哇地吐起了酸水。

黃星幫她在包里取出一沓紙巾,擦拭了一下嘴角,李榕直接走到自己的qq跟前,抓起鑰匙想要上車。黃星拉住她說,打車走吧,你喝多了!

李榕說,我沒喝多。我心里清醒著呢。走吧黃哥,我開車送你。

黃星心想,就你這狀態,我哪里還敢讓你開車送?恐怕往你這車上一坐,就直奔鬼門關去了。

黃星扶著站都站不穩的李榕,走到了前麵的一個路口,揮手想攔輛出租車。但這個點兒正是出租客流量的高峰期,大部份出租車上都拉了人。足足等了十幾份鐘,終於等來了一輛空車。

黃星把李榕扶到車上,司機問,去哪兒?黃星指著李榕說,先把她送回家。司機不耐煩地說,送回家也得有個地兒啊,你不跟我說去哪兒我往哪拉你們?

黃星湊近李榕,問道:你住哪兒?

李榕意猶未盡地撲朔著雙眼:去哪兒?去唱歌。黃哥我請你唱歌去!

黃星心想怎麼現在都流行唱歌呢?黃星焦急地說:不去。我直接送你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司機有些不耐煩了,忍不住罵道:我說你們倆這是唱的哪一出,你讓一個女孩子喝這麼多酒幹什麼,連自己家都給整忘了。我沒工夫跟你耗,油還跑著呢。

師傅你稍等,我問一下。黃星說了句,繼續問李榕住處。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李榕終於艱難地道出了三個字:黨家莊。

初步有了方向,司機二話不說加足了油門,駛了出去。黃星在車上繼續詢問李榕詳細住處,李榕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個一二三來。

路上車多人多,出租車駛到黨家莊附近足足用了將近四十份鐘。司機停下車子,對二人說:下車吧,自己找家去,黨家莊這地兒也不小,剩下的活兒,你們就得靠腿腳了。不過可千萬別在外麵瞎逛悠,公安局嚴打,晚上經常出來查身份證。

黃星心想這出租車司機哪來這麼多廢話,扒拉扒拉地說個沒完。

車費三十八,心疼的黃星直叫媽。黃星心想今天虧大了,還要帶著李榕到處找家,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得到。

李榕迷迷糊糊地靠在自己臂彎里,嘴里不停地呢喃著什麼。黃星再問了幾次,仍然沒有得到確定的答案。無奈之下,黃星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從包里取出李榕的手機,看一下最近的通話紀錄,聯系一個李榕經常聯系的朋友,從而得到李榕的住處信息。

但是剛一掏出手機,李榕就把手機搶了回去。

黃星苦笑說,我用用先。

李榕說,用我手機幹嘛呀,你又不是沒手機。黃哥我警告你,偷看別人手機是違法的,這叫侵犯隱私權!

黃星心想這會兒你頭腦倒是挺清醒的!

漫無目的地走過了一條街,看著路上的車輛和行人,都洋洋灑灑地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黃星覺得心里出奇地糾結。按理說,陪同美女軋馬路,也不失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但是黃星卻怎麼也浪漫不起來。關鍵在於,自己今晚在無形之中違背了原則,讓李榕這丫頭給賄賂了一把。不光是賄賂,還把自己搞的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找家。

心累。黃星扶著李榕,在一個公交車站牌旁邊的竹椅上,坐了下來。

黃星心說,小姑奶奶,你倒是抓緊清醒清醒啊!

大約坐了十來份鐘后,李榕開始摸出手機來,胡亂地按鍵。黃星試著跟她溝通說:李榕,你仔細想一想,這個地方離你住的地方,還有多遠?

李榕朦朧地答了句:比天還高,比心還遠。

黃星有些急了:你裝什麼詩人啊你,你告訴我,再怎麼走?

李榕很彷徨地笑了笑,突然站起來,拉著黃星的胳膊說:黃哥你跟我走。

黃星試探地問了一句:你知道怎麼回家了?

李榕一摸胸口,很高深地說了句:家,在心里。

黃星急的狠狠地踹擊地麵,心想自己今天攤上事兒了,攤上大事兒了!

涼風習習,迎麵撲來,帶著一種秋天特有的味道。黃星被動地在李榕的引導下,穿越了幾條街,來到了一個不太繁華的街道上。

路口有家ktv,勁爆的音樂,醉倒了整條街道。走在空空蕩蕩的在街上,黃星覺得自己和李榕,就像是兩個孤魂野鬼,不知該去哪里。深入到這條街道中,兩邊全是二層或者三層小樓,商鋪大多已經關門,隻有一些娛樂和休閑場合,正逢佳時。一家台球館門口,擺著三個露天的台球桌,七八個男子饒有興趣地揮舞著台球桿,那一聲聲清脆的撞球聲,彌留下陣陣回音。兩邊的路燈,半死不活地釋放著亮光。

李榕說,黃哥,要不咱打兩桿台球?你技術怎麼樣?

黃星說,沒興趣。現在我最大的興趣,是送你回家。

李榕突然冒出一句:不急,我家就在前麵!

什麼?黃星猛地一驚。不知是李榕突然間清醒了,還是她一直都是在裝糊涂。

順著李榕的指引,黃星和她一起往前走,進入了一處以二層樓居多的居民區。這次,李榕倒是精確地找到了自己的住處。

房子不大,一室一廳,加起來也不過隻有三十多個平方。但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小小衛生間,小小陽台,小小的客廳,東西被擺的滿滿的,但很整齊。

把李榕送回家,黃星可算是鬆了一口氣。坐下來喝了幾杯茶水,平定了一下情緒后,黃星準備告辭。

但李榕不讓,說,再坐會兒,還有些事情沒跟黃哥請教呢。

黃星說,不早了,早點休息。

李榕突然站到黃星對麵,很灑脫地甩了一下頭發,撲散出陣陣清香:黃哥,你晚上也喝了不少酒,你回去不安全。我不放心嘞。

黃星頓時一愣。盡管還有微許酒精在體在充溢,但是李榕這句話,卻極大地刺激了黃星全身的神經。

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在暗示自己,在她這里留宿嗎?

!!

黃星說:我都把你送回來了,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李榕突然上前半步,身體緊貼著黃星,兩隻手很玄妙很詭異地勾住了黃星的脖子,深深地盯著他:黃哥,留下來吧,你留下,我有安全感。而且-------

黃星能感覺到她口中散發出來的陣陣氣息,很清新的那種感覺,甚至還帶有一絲芳醇。黃星扭動了一下脖頸,不敢貿然相信,李榕的手臂就這麼從容地纏到了上麵。

黃星說,李榕,你聽我說,今天吧,我真的,真的不能留下。

黃星狠狠地在心里給自己打了一針強心劑!這一刻,他基本上已經明白過來,自從自己應下與李榕的飯局以后,就已經進入了李榕設下的陷阱,無法自拔。在此之前,關於職場潛規則方麵的東西,黃星也曾聽聞過不少。但是當自己親身經歷時,卻感到手足無措了。今年是2008年,全球金融海嘯。找一份好工作如同猴子撈月,大海撈針。這李榕顯然是屬於看破紅塵的那種,為了能夠拿下‘總經理助理’這一職位,她真可算是拼了血本,先后出了兩顆棋子。或許是為了讓自己的工作更加穩妥,她甚至不惜拋出了第三顆棋子---美人計。

確切地說,黃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黃星不敢妄加揣測,這位小巧可人的李榕,在此之前是否也曾為某些利益,使出過殺手鐧。但是眼下黃星還真覺得有點兒招架不住了。

黃星在心里一次一次地論證,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李榕看出了黃星心中的糾結,又把身體往前貼近了一步。

黃星控製,控製,再控製。

但當李榕用她火熱的唇,主動從他下巴處開始侵略的時候,黃星徹底地失控了。

再沒有任何的語言交流,隻是彼此野性的釋放。

但實際上,黃星與李榕的這次糾纏,在本質上卻是一次交易。

曲盡終散,並不意味著交易的結束。

抑或說,這隻是乙方提前支付的部份訂金。

黃星在這次交易中透支了權力,同時也透支了自己內心深處那種所謂的公平和正義。

激情之后,李榕斜躺在黃河的懷里,黃星則靠在床邊點了一支煙,一邊吸煙,一邊回味;一邊享用,一邊悔恨。

黃星此時的心情,相當復雜。他從來沒想到過,自己竟然是這麼不堪一擊。人的大腦往往有好幾個思考點,從不同的思考點上考慮出的問題,有著不一樣的答案。作為男人,最大的成就感是什麼?無疑是金錢,美女。贏得金錢,可以讓男人瀟灑;贏得女人,可以讓男人快活。快活和瀟灑融在一起,那就變成了徵服。人的一生中,有很多事情需要自己去徵服,比如說你能徵服多少金錢,就能換來相應的權力和地位;你能徵服多少女人,同樣也會得到相應的成就感,以及身體上的安慰。

因此,從男人的徵服欲望上來看,黃星覺得自己應該感到驕傲。至少,辦公室主任這個職位,讓他得到了徵服女人的機會。

但是從倫理的角度上來考慮,黃星又覺得心里酸楚異常。當自己在親近別人的老婆和女朋友時,我快慰了滿足了;但是當別人親近自己老婆的時候呢?

天理循環,造就了一個玄妙而矛盾的世界,更造成了人類復雜的心理和心理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