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章 激将法
確切地說,不管她穿什麼,都那麼漂亮怡人,令人傾迷。就連付貞馨見到姐姐這副行頭出來,也禁不住贊嘆了一句:酷斃了姐,你!
付潔表情淡漠地說:你們先吃,我得先走一步。付貞馨你也別遲到,要為員工做好表率。
付貞馨說:放心吧姐,我馬上就吃好了。
付潔剛剛邁出一隻腳,卻又象想起了什麼,衝黃星一招手說:黃主任你來一下。
付貞馨禁不住埋怨了一句:有什麼悄悄話還用背著我說呀?
付潔說,工作上的事兒。等黃星跟出來,她直接從外麵關上門,說:下午有時間你再去市場上做進一步調查,各大通訊城都轉轉,別放過死角。最好是能夠探探話,看看究竟有幾家正在打概念手機的主意。我們要知己知彼。
黃星點了點頭:放心吧付總,我上午就去做。
付潔說:別太累了。公司那邊多操操心,還有那欄目錄製,多跟蹤跟蹤,已經迫在眉睫了。
衝黃星好一番叮囑之后,付潔才匆匆地下了樓。她那雙時尚動感的高跟女靴,踩出了一陣驚世駭俗的旋律。黃星覺得,這種旋律,深深地踩進了自已心坎里。
進了房間,付貞馨咕咚地喝完一杯豆漿后,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舔了一下嘴唇說,我姐做的豆漿就是好吃。
黃星跟著說,煮的雞蛋也好吃。
付貞馨勾住了黃星的脖子,仔細地望著她,逼問道:老實交待,昨天晚上有沒有對我姐想入非非?
黃星心虛道:哪敢哪敢。
付貞馨道:諒你也沒這個膽兒!哎呀我跟你說,昨天我一宿都沒睡著覺,難受死我了!
黃星問:怎麼了?
付貞馨皺眉道:你明知故問!都怪你,昨天晚上……
黃星苦笑道:還疼呢?
付貞馨厲聲道:不光疼,腫的更厲害了!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染了上什麼病,傳染給了本姑娘。否則也不至於反應這麼強烈呀!
黃星見付貞馨竟然懷疑起了自已的倫理道德,幹脆將計就計,裝作一本正經、恍然大悟地說:哎呦我差點兒忘了,那天和一個同學喝多了,去了洗浴中心……我是控製,控製,再控製,也沒控製住。
付貞馨頓時瞪大了眼睛:你------你叫了小姐?
黃星逼真地點了點頭:喝太多了,其實是無意識,是,是我好同學非要拉我去……
黃星本想藉著付貞馨的話茬兒逗逗她,頂多算是嚇唬一下,卻沒想到,付貞馨這丫頭還真就當真了!黃星說著說著,她突然鬆開了雙手,安安靜靜地佇在那里,豆大的淚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砸濕了臉頰。她的嘴唇直顫抖,驚恐地望著黃星,恨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付貞馨說,你,你就這麼害了我?
戲演的太逼真了,黃星想收都不好收場,隨口說了一句,對不起。
對不起?付貞馨伸手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濕潤:一句對不起就完了?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黃星見付貞馨情緒越來越激動,不敢再演下去,趕快說道:好了貞馨,逗你玩兒呢,這你都信?
付貞馨道:現在這種事多的很,為什麼不信?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一有了錢就花天酒地,不務正業。我有一個同學談了一個男朋友,大上個月她跟我說身體有些不適,讓我陪我去醫院檢查了一下,結果竟然是得了性病。她的男朋友在她心里,一直是個老實本份的好男人,打死她她都不會想到,自已最信任的人,竟然會帶了一身病給自已。黃星,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我希望你能跟我說實話,否則到了晚期想治都治不好了!你別毀了我。
黃星想拿腦袋撞牆,他不知道,究竟是自已演的太逼真,還是付貞馨太敏感。自已隻不過是順水推舟地提了提,她不光當真不說,還對自已進行了刑訊逼供。
黃星強調說:我是清白的。貞馨,你怎麼能這樣想我?
付貞馨突然破涕為笑:那我就相信你!
黃星道:你可真是陰晴難測啊,還哭起了鼻子。
付貞馨輕嘆了一口氣道:其實你知道嗎,我是為我那同學,她以前是學校里的校花,她的男朋友是籃球隊的,打籃球特別好,曾經是很多女生心目中的白馬王子。我這同學一直很開朗很愛笑,生活的也很美好,但自從查出自已得了那方麵的病之后,她整個人就崩潰了。我前幾天見到她的時候,她像是一下子老了十歲。她不再愛笑,不再愛說話,甚至差點兒自殺。剛才你一說你去找了小姐,我真是嚇壞了,你不知道,我那同學現在有多可憐。
黃星扶住付貞馨的肩膀,安慰說:好了貞馨,別再多想了。就算你真的像你同學那樣,我也會不離不棄地照顧你。
你說什麼?付貞馨一下愣住了:你的意思是說,你真的找過小姐?
黃星笑說: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隻是舉一個例子嘛。隻要你一心一意跟著我,別跟其他男人交往,我敢保證,你的身體永遠都健健康康的。
付貞馨天真問:真的嗎?那……那我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呀,腫,疼,上廁所都不方便。嚇壞我了都。
黃星說:要不我幫你看看?
付貞馨臉上一陣緋紅:不讓不讓。羞死人啦。
黃星說,老夫老妻了,羞什麼羞。
付貞馨極力地推阻著,但黃星最終還是在半推半就之下得逞,禁不住憐憫萬份。在那處浮腫的地方吹了幾下,黃星說,放心吧,過幾天就好了,你主要是還沒適應過來。付貞馨皺眉說,還沒適應什麼,還沒適應你的摧殘?黃星強調說,這不叫摧殘。
幫付貞馨穿回衣物,黃星心里陣陣感慨。
確切地說,這一段小小的插曲,讓黃星進一步認識了付貞馨。
其實她還像是一個天真爛漫小女生。
驅車趕到鑫緣公司后,一切照舊,點名,軍訓,然后是各部門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按照付潔的交待,黃星隻身走訪了幾個通訊城和手機大賣場,積極尋找關於概念手機的蛛絲馬跡。而實際上,這一次調查下來,也正好印證了概念手機計劃的可行性。概念手機在市場上幾乎很少見,說白了,隻是鳳毛麟角地有那麼一兩部樣機,不足以成氣候。黃星還以一種消費者的立場,試探過這家出售概念手機的商家,他們目前根本沒有大規模生產概念機的計劃,認為風險太大,不一定能適應市場需求。
到了中午,黃星和付貞馨一起出去吃飯,二人意見不一,付貞馨想去吃牛肉闆麵,黃星想去吃米線。
最后黃星還是發揚了風格,讓了步,陪付貞馨趕到小吃街上去吃闆麵。仍舊是在那個記憶猶新的小吃攤上,二人坐了下來。
黃星清晰地記得,當時自已對付貞馨,隻能是一種仰望的姿勢。她一直被單東陽追隨左右,每天中午吃飯都在一起。那天自已正在這張桌子上吃闆麵,單東陽為了拍付貞馨的馬屁,要趕自已讓座。付貞馨也湊過來對自已實施言語攻擊。卻不成想,若幹時日之后,自已反而會和付貞馨之間發生了這麼多復雜的糾葛,甚至是得到了她的身體,和她的芳心。
兩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闆麵被小攤老闆端了上來,付貞馨說,真香,拎起筷子就開始吃了起來。黃星忍辱負重地吃了幾口,覺得沒太有食欲。
這時候,付貞馨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她沒想到,單東陽會突然打來電話。而且,單東陽還告訴她,他已經快要趕到小吃街。
原來食欲十足的付貞馨,一下子沒了胃口,把筷子扔到桌子上,對黃星說,我們走,我不想見到他。
黃星說,該麵對的,還是要麵對。更何況,單東陽也沒得罪你什麼。
付貞馨皺緊眉頭:還沒得罪?黃星你……其實現在我們倆都是他的眼中釘,你搶了他的位置,搶了他的風頭……
黃星補充了一句:還搶了他的女人。
付貞馨頓時脹紅了臉:你瞎說什麼,誰是他的女人?
黃星試探地說:當時你們如膠似漆,幾乎形影不離。誰都能看的出來,你們是什麼關系。
付貞馨委屈地瞪著眼睛道:錯覺,絕對是錯覺!黃星你不能這樣認為!我和他真的沒什麼。如果非要說有的話,我承認,我當時的確對他有一定的好感。但充其量,也隻是好感而已。
黃星笑說:你們的事兒我不清楚,到底發展到了哪一步,也隻有你們自已心里清楚。
付貞馨憤憤地道:黃星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很希望我和他之間存在什麼關系?如果你一定要這樣認為,那我付貞馨無話可說!
見付貞馨急了,黃星趕快打圓場:你急什麼,我隻是有點兒吃醋。幸虧我黃星吉人天相,有愛神保佑。
付貞馨隨口問了一句:你那時候,是不是已經在暗戀本姑娘了?
黃星道:談不上是暗戀,但是又很想和你……
付貞馨罵道:邪惡的家伙!你是不是除了那點兒事,就不會考慮些別的什麼?
黃星道:我可沒說。我是說,我很想和你交個朋友,換句話說,很想攀上你這根高枝兒,也許有一天,我黃星能有出頭之日。
付貞馨將了他一軍: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想利用我?
黃星正想回話,卻瞅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快步朝這邊走近。
正是久違的單東陽。
他像踩著風火輪一樣快步走到了黃星和付貞馨的麵前,臉上的表情,讓黃星感覺到了四個字:來者不善。
付貞馨拉著黃星想離開是非之地,但是卻被單東陽伸手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