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第299章 :陆之汣,我爱你
她下意識后退幾步,從把衣袖里精油和TT拿了出來:“這個……你看看有適合你的嗎?”
陸之汣看著她手里的東西,眸底閃過一道微光,他轉身走到沈天萇身側,低頭靠近她耳畔,他的呼吸滑過沈天萇的耳朵,帶著微癢的熱度:“我不知道,不如你幫我試試……”
沈天萇耳朵好像被灼燒,下意識就要往后站,但陸之汣動作更快,先一步將她的手腕握住,嗓音低沉,好像在誘哄:“既然小舞姐這麼好心送了禮物,我們也不好浪費不是?”
沈天萇低著頭,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快被熱氣給衝暈過去:“嗯。”
陸之汣聽到她的回答,嘴角勾起一抹笑,將她拉到床邊,然后自己先躺到了床上:“開始吧,沈醫生……”
沈……醫生?
沈天萇不自覺的就聯想到某種角色扮演的惡趣味了,她以前聽說男人好像都很好這一口?
她手里的汗幾乎快要結成了了水滴,深吸了一口氣后,脫掉了腳上的鞋,緩緩的爬上了床,越過陸之汣的身上,跪坐在他身邊。
“那我這就開始了。”
“嗯。”
沈天萇將手里的東西先放到一旁,然后伸出手來接他上衣的扣子,她因為緊張顫抖著手,也完全不敢抬頭和陸之汣對視。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陸之汣的衣服是新的緣故,扣子解起來很費力,才接了三顆,沈天萇額頭已經出了汗,她不自覺伸手扯開了一點浴袍的領口,鎖骨一下那片雪白的肌膚因為熱度而變成了粉紅色。
她伸手擦了一把汗,繼續認真的解著陸之汣上衣的扣子,隨著她的動作,陸之汣藏在衣服下的精悍的線條也若隱若現,敞開了一小塊的胸前的肌肉也隨著他的呼吸起起伏伏……
沈天萇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雙手依然在顫抖,她視線順著陸之汣的腹部往下移,但是沒敢沒敢停留一秒鐘又收回了視線,她閉上眼睛。
“為什麼要閉上眼睛?”陸之汣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喑啞。
沈天萇睜開眼睛轉頭看著他,昏黃的床頭燈在他臉上打出暗影,他嘴角微挑,帶著幾份不可言說的誘惑。
沈天萇看得有些愣:“我……我不太會……”
“你沒有看過說明書?”
沈天萇一想到說明書上那些露骨的描述,結結巴巴道:“上麵說……用手……如果實在不行就用……”
最后一個字,沈天萇說不下去了。
陸之汣挑了眉,繼續誘哄:“哦?那就按照上麵的,繼續。”
沈天萇沒在說話,但是她在心里不斷給自己打氣,她一定可以治好陸之汣的,一定可以的,這麼想著手上又朝陸之汣的腹部以下摸索……
但手才剛剛碰到褲子的衣料,沈天萇又猶如被燙到了一般收回了手。
她泄氣地哼了一聲,隨后躺倒在床上,她真的要瘋了,她是真的做不到,至少今天她做不到啊!。
她用雙手蒙住眼睛,低低的開口:“陸之汣,不然我們就……明天再試……”
明天也許她就可以了。
等了須臾,沈天萇沒有聽到陸之汣的回答,正準備拿開手睜開眼睛,卻聽著陸之汣低笑了一聲。
下一秒,男人灼熱的氣息便覆了上來,等沈天萇反應過來,她已經被陸之汣壓在了身下。
她睜開眼,看到他近在咫尺的完美容顏,他眼里的火焰幾乎要將她吞噬。
“沈醫生自己挑起的火,隻能由你來滅。”
話音剛落,他便抓著她的手腕朝下探去。
於是,沈天萇便碰到了……在反應過來自己摸到的是什麼之后,沈天萇腦袋轟的徹底炸開了,她瞪大著眼睛看著陸之汣。
不是說……不是說他不行的嗎,她根本就沒用精油的,那怎麼還會……
“陸之汣,你……”
“唔……”
話未說完,她的唇就已經被徹底掠奪……
夢中。
沈天萇覺得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條飄在海上的船,隨著浪潮來回飄蕩,她昏昏沉沉,腦中的那眩暈感伴隨著某種撕裂的疼痛讓她幾乎要失去理智,她想用力握住什麼,卻始終無法靠岸。
她覺得自己好像被浪潮高高的拋到了雲端,卻又輕輕的落下,帶著某種靈魂深處的深深的涌動,她腦子閃過許許多多的畫麵,她努力想要看清,越怎麼也看不清。
一直到最后,她終於看清楚有一個人朝她走來,身上沐浴陽光,他越走越近,她終於看清楚了他的臉,她欣喜如狂。
“陸之汣,我愛你。”
似夢境中的囈語般,她呢喃說出這句話,然后意識世界徹底陷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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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沈天萇感覺自己背后癢的的厲害,她緩緩的睜開眼睛,發現床頭的兩盞燈依然亮著,而窗外依然是一片靜謐的黑暗。
而她的身體正被一隻手臂牢牢的環住,從背后傳來酥麻的癢感讓她徹底清醒了,她抓住胸前的那隻手臂,想要翻過身去。
“陸之汣,別看……”
她差點又忘了,那些遍布在她后背的那些可怖的疤痕。
他手上動作一頓,卻沒讓她轉身,他低下頭去吻上她的后背。
“是不是……很醜……”沈天萇將頭埋在他的臂彎里,悶悶的說道。
陸之汣輕笑一聲,緩緩將她的身體給轉了過來,兩人終於四目相對。
沈天萇也終於看清楚,他原本應該光潔的右肩上,卻生生的綻開著一朵顯眼的傷疤之花。
沈天萇看得有些愣神,這就是之前他說下雨天肩膀疼的原因嗎?
正想伸手撫上那朵傷之花,卻又發現位於他的左胸處還有一個比右肩還要陳舊的傷疤。
“這是什麼傷?”沈天萇問道。
陸之汣語氣平淡:“槍傷。”
沈天萇稍微拉開了一點被子,發現入目之處,幾乎全是深深淺淺的舊傷痕,沈天萇心頭一跳,她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伸手掀開他那一側被子,便看見他堅實精壯的身軀上,腰腹處幾乎都遍布著傷痕,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
“是不是很醜?”陸之汣問。
卻見沈天萇伸手輕輕滑過那些傷疤,眼睫顫動:“這些又是什麼傷?”
陸之汣聲音顯得很輕鬆:“記不太清了。”
“我記得你說你曾經差點數次死去,我還以為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