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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陸之汣,愛我很多年-第325章 第325章 :无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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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第325章 :无人能及

沈天越走到她跟前站定,她卻像是本能排斥的一般的,后退了幾步。

沈天越看著她的動作,臉上露出一個自嘲的淡笑。

“我今天沒有跟蹤你,隻是剛好和客戶在這邊談事情。”

“嗯,那你先忙。”沈天萇應了一聲,就準備轉身。

“下周一她開庭,你來嗎?”

沈天萇腳步一頓。

“你知道她是為什麼被抓的麼?”

沈天萇轉頭看著他。

沈天越看著她的眼,她眼里的漠然絲毫不掩藏。

“她找了人殺天羽。”

殺沈天羽?

到真像是沈天歌能做得出來的事情,畢竟這個世界上沈天羽是為數不多知道她做的那些骯髒事的人。

“沈天羽死了?”沈天萇終於開口。

沈天越看著沈天萇,一字一句:“你一點都不意外嗎?”

“沈天越,我以為在這個世界最了解沈天歌的人,是你。”

沈天越沉默,是啊,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沈天歌的,除了他還有誰,但是,那並不代表,他就能接受她最醜陋的那一麵。

他忽然又走上前來,沈天萇終於看到他充滿紅血絲的眼球,以及眼眸里那抹深深的疲憊與痛苦。

“可是沈天萇,我不接受!”

沈天萇沒再退后,她直視著他:“事實不是用來讓你接受的,也許我該慶幸,如果我現在還待在沈家,可能今天報警的人就是我。”

沈天越身體一僵:“我不可能讓她殺你!”

沈天萇笑了一下:“不必這麼信誓旦旦,因為無論是我還是沈天羽,你都不可能看著你的親妹妹真的坐牢不是麼?就算你無能為力,趙審判長也不可能讓自己的親女兒坐牢。”

所以,一開始她問的那個問題,沈天羽是否還活著,也許真的沒那麼重要。

沈天越聽完她的話,忽然發狠一般,伸出雙手握住她的雙肩。

沈天萇肩部傳來疼痛感讓她的眉頭一下皺了起來,她使了力,卻沒辦法掙脫。

“沈天萇,你為什麼這麼聰明,有的時候我想,如果你沒那麼聰明,如果你真的再笨一點,也許……”

也許他重新把她騙回去,到那個時候,他是不是就可以,全身心毫無保留的對她好?

“又想故技重施麼?”

沈天越一愣。

沈天萇轉頭:“你覺得還有多少個盛嵐可以讓你們利用?”

沈天越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便看到了他們兩人正前方,有一個烏黑的商場攝像頭,就像是一個默默旁觀者一樣,一語不發,卻又完整記錄。

那瞬間,沈天越的手像被灼燒了一般,他放開了她:“沈天萇,我欠你一句對不起。”

沈天萇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在很多事情上,對不起是最單薄的言語。

“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他……對你好嗎?”

在沈天萇要轉身的那一秒,沈天越低低的開口的道。

在關於陸之汣上麵,沈天萇絲毫不會吝嗇自己的言語,她臉上露出一抹可以說是整個晚上,最為輕鬆的笑。

“普天之下,無人能及。”

八個字,是說他對她的好,還是說那個人本身。

有太多東西,原本就不需要過多解釋。

“沈天萇,新婚快樂。”

沒想到回到雲城之后,第一個對她說出這句話的人,竟然是沈天越。

無論真假,沈天萇都選擇相信在這句話上,他是真誠的。

毋庸置疑,沈天越是個有能力的好律師。

他可以贏下金額巨大的商業官司,也可以成為為農民工討薪的辯護律師,他在雲城律政界,受人尊敬,名利雙收。

這就是讓人可笑的地方,就這樣一個本性冷漠的人,心里竟然滋養出一片光明之地,在那個地方待久了,便再也沒辦法直視那些陰暗襤褸的角落。

尤其是,那些人還是在自己身邊,有著無法割捨的血緣至親。

但是抱歉了沈天越。

沈天萇想,在他讓沈天歌把銀行卡交給陸之汣的時候,在他和沈天歌策劃著如何利用盛嵐來撕開她那些醜陋的傷口的時候,她就沒辦法再原諒。

她會將沈家那些最隱秘的醜惡,一個一個在他麵前撕開,到那個時候,他一定會看到那些原以為的那些光明磊落的角落,早已如同腐肉生蛆般,惡臭無比。

這一切的真相,便是對一直活在自我的世界中的沈天越,最大的懲罰。

“沈天歌的庭審,我一定會到場。”

畢竟她也想看看,沈天越和趙涵兩個人,究竟是如何力挽狂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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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天萇剛出商場,手機卻響了起來。

某個男人的時間啊,掐得還真是準。

沈天萇接起電話:“陸之汣……”

“結束了?”

“嗯,我提前出來了,正準備打車回去……”

“地址。”

“……”

二十份鐘后,陸之汣的車停在沈天萇麵前。

原先還沒結婚的時候,沈天萇覺得陸之汣是霸道,但是領證之后,她發現比起霸道,他更像是固執。

沈天萇上車后,將座椅往后放了下來,系好安全帶后她半躺在座椅上,用一隻手支著頭看著窗外。

直到車子開出去一段路,沈天萇才開口說了一句:“陸之汣,沈天羽是不是死了。”

她的眼睛已經依舊看著窗外,眸中沒有什麼情緒,這句話好像也被她問的很隨意,就像無論是有沒有答案都沒關系一樣。

“沒有。”

呵,沈天羽生死沈天萇其實並不關心,不過她沒死,是不是代表著沈天歌又多了一份贏的的籌碼?即便結果是既定的,但是一想到沈天歌很快就要出來作妖,她始終還是有那麼點不爽。

沈天萇眼眸微動,她終於轉過頭來看著眉心已經皺成一團的男人。

“我剛剛從餐廳出來的時候,碰到了沈天越。”

陸之汣臉有些黑了。

“隻是巧合,他沒有跟蹤我。”

“我就跟他簡單說了幾句話。”

“沈天萇,你確定要一直繼續說這個話題?”

很明顯他並不想聽她和沈天越說了什麼話,兩個人連麵都不要見是最好的。

“你吃醋的樣子真好看。”

“……”

沈天萇歪頭看著陸之汣,手指也撫上他的因為挽著衣袖而裸露在外半截手臂:

“他跟我說,沈天歌下周一庭審,我想去看。”

“嗯。”

“沈天歌,是不是很快就出來?”

陸之汣淡淡吐出三個字:“不可能。”

仿若也不是為了讓誰安心,隻是在說一個既定的事實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