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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陸之汣,愛我很多年-第359章 第359章 :你什么时候才能喜欢上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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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第359章 :你什么时候才能喜欢上我呢

溫子衍不以為意,開口問陸之汣:“雲闋街真的有那麼可怕?”

陸之汣笑得溫和:“好奇你可以去試試。”

溫子衍訕笑,還是算了吧。

兩人再回到包廂,沈天萇和江慕雪已經快把桌上的那幾瓶雞尾酒都喝完了。

江慕雪原本以為自己的酒量算差,但沒想到沈天萇更差,兩人此刻雖然都有些微醺,但是沈天萇明顯更醉,她甚至已經把手搭到了江慕雪的肩膀上,和她勾肩搭背的瞎聊著天。

見陸之汣和溫子衍進來,沈天萇抬頭看著他問了一句:“哎?顧言玦呢?”

“走了。”陸之汣回答。

“哦……”沈天萇又拿起酒杯轉頭和江慕雪說道:“江小姐,我們繼續……”

陸之汣看著她已經離徹底喝醉的狀態不遠,提步走到她旁邊伸手奪過她的酒杯,將她給抱到了一旁:“不要再喝了。”

沈天萇一臉地不滿,連腳上的鞋子都踢了。

陸之汣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半蹲到她麵前重新把她的鞋子給穿上。

“陸之汣,你和你的朋友喝,我和我的朋友喝,我們互不幹涉!”

“互不幹涉?你確定?”

“嗯,雖然我們結婚了,但是你有你的朋友,我也有我的朋友……”

陸之汣給她穿好鞋,人還保持著半蹲的姿勢,他直視著沈天萇,臉色忽然就有些冷。

一旁的江慕雪看著兩個人,陸之汣冷淡的臉色真的是有些……可怕。

她真的很想說,幾瓶酒而已,生氣真的不值得啊兩位!

卻見下一秒沈天萇忽然張開了雙臂,然后身體前傾,一把就抱住了陸之汣的脖子,她用她的額頭抵著陸之汣額頭,輕輕柔柔的說了一句:“我就再喝一瓶好不好?”

“不好。”

陸之汣話音剛落,唇卻被沈天萇啄了一口:“就一瓶,那個酒的度數很低的。”

“不行。”

即便是再低度數的酒,沈天萇喝多了也一樣會斷片。

沈天萇又親一口:“阿汣是世界上最帥最帥的男人,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老公,因為阿汣答應讓我再喝一瓶酒。”

“如果我不答應,我就不是了?”陸之汣低聲反問。

兩個人這般旁若無人的對話,把在場的另外三個人都看得有些尷尬,特別是溫子衍,他覺得自己此刻有些心肌梗塞,他終於有點理解為什麼顧言玦這麼討厭來這種酒局了……

“也不是,就是比最帥最好差一點……”沈天萇小聲道。

陸之汣看著她這副小心又委屈的樣子,她永遠都知道怎麼拿捏他的要害。

於是,傾身低頭,吻住了那一片柔軟的唇,卻沒停留太久。

“一瓶,不能再多了。”

沈天萇點頭如搗蒜,又興致盎然地重新坐到江慕雪身邊:“江小姐,我們繼續!”

秦風卻走了過來:“小雪,你還可以嗎?”

江慕雪笑著答:“我還好。”

秦風伸手拍了拍她的頭:“好,如果有問題叫我。”

江慕雪有些無語,因為她會覺得他剛才好像在安慰一隻寵物犬……

轉頭卻對上沈天萇笑眯眯的眼睛:“江小姐,我可以你小雪嗎?”

其實江慕雪年齡比沈天萇大一些,但是女人總是喜歡別人把自己叫年輕的。

“當然。”

沈天萇拿起酒瓶和她碰杯。

“那你以后也別叫我夫人了,叫我天萇就可以。”

江慕雪拿起酒,眼里有些調笑:“天長地久的天萇?”

“沒錯。”沈天萇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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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一直喝到晚上十一點。

一開始幾人還是各喝各的,后來沈天萇實在是覺得無趣,便嚷嚷著要玩兒骰子。

五個人,每人手里五個骰子,然后份別猜相同點數的數目,下一個人隻能比上一個人叫的多或者大,一直到有人叫到最大,然后下一個叫超出了所有總數的人喝酒。

江慕雪平時很少玩這種游戲,她大學學的也不是理工科,所以一開始幾局下來,幾乎都是她喝了酒,連帶著秦風,也少不上多喝了幾杯。

一直到江慕雪徹底酒勁上頭,隻能微闔著眼陷在沙發里,幾個人才散了局。

陸之汣抱著沈天萇,秦風抱著江慕雪,溫子衍孤家寡人,幾人一同出了酒吧。

秦風在來的時候就給自己和溫子衍叫好了代駕,溫子衍跟兩人打過招呼后就上了車回了酒店。

秦風看著陸之汣停在不遠處的車旁站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便和陸之汣打了招呼,抱著慕雪也上了車。

陸之汣抱著已經睡著的沈天萇來到車前,男人恭敬的說了一聲:“家主。”

“嗯。”

隻淡淡的應了一聲之后,便抱著沈天萇上了車的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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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慕雪已經好久都沒有喝過這麼多酒,她昏昏沉沉地被秦風抱進車里,車子開出還沒幾份鐘,一股惡心的感覺就泛了上來。

她掙扎著坐了起來,抓住秦風的手:“秦風,我想吐。”

車子才剛停靠在路邊,江慕雪便拉開車門衝了出去,跑到路邊的人行道上,扶著一顆梧桐樹吐得昏天暗地。

秦風跟著下了車,走到她旁邊親拍著她的背,語氣里有些擔心:“以后這種場合我還是少帶你出席吧。”

江慕雪抬頭看著他,眼里有些水光:“怎麼,嫌我酒量差?”

秦風無奈:“小雪,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其實,我挺喜歡你朋友的,也很喜歡陸總的夫人。”江慕雪笑道。

“那就好。”

秦風見她嘴角沾有一絲污穢,從懷里掏出一方手帕,正要伸手過來給她擦。

江慕雪卻縮頭躲過:“用紙吧,太髒了。”

“好。”

秦風收了手帕轉身回了車邊,從車上拿了餐巾紙和一瓶水。

江慕雪接過水漱了口,用紙巾擦了嘴,兩人又一起回到車上。

回到銀河小區時候,江慕雪已經靠在車的靠枕上睡著了。

秦風把她從車里抱出來,餘光卻瞥見不遠處停著的一輛車,車頭開著的近光燈顯示車里有人。

秦風目不斜視,抱著江慕雪上了樓。

一直將她抱進主臥。

“小雪,要不要洗個澡再睡?”秦風輕聲問。

江慕雪不答話,翻了個身將自己徹底裹進了被子里。

秦風看著她,站了幾秒鐘后,轉身出了臥室的門。

他沒有回次臥,而是直接出了公寓,重新乘了電梯到了地下車庫。

那輛車里有人的車子依然停在原地。

秦風走到車旁,拉開了車門。

坐在駕駛位的葉靈溪轉頭看著他,表情有些自嘲又有些欣喜:“三天,我等了整整三天,你終於來了。”

一連三天,她就這樣在地下車庫,從天黑坐到天亮,不曾間斷。

“你找我有什麼事?”

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淡。

葉靈溪看著他,咬著唇:“秦風,我做不到看著你和別的女人結婚。”

沉默,開始蔓延。

“呵——”秦風終於笑了一聲。

那笑聲里的譏諷,猶如一根蘸了劇毒的尖刺,狠扎進葉靈溪的心里,疼得她幾乎要窒息。

“我知道這很可笑,但是秦風,我也以為我忘了,但是直到你又一次出現,我才徹底的看清楚自己,那些和你在一起的時光,不是演戲,是我真的愛你,我隻愛你。”

“然后呢?”

冰冷的言語,透不出一絲情緒。

“那個時候我真的是被迫的,我中了失落的夜鶯,你知道失落夜鶯是什麼樣的藥媽?我根本別無選擇,你知道那個時候我多想能救我的人是你……”

“閉嘴。”

秦風終於轉過頭來看她,眼底終於浮現出一抹隱埋在內心深處的怒意與傷痛。

一個人的生命中最難堪的時刻,無非是目睹了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在牀上的瘋狂,而對於秦風來說,那一幕,是葉靈溪和秦燁。

比這更難堪的,先看了視頻的人,是他的室友,即便他們也隻是剛看了開頭,發現了視頻里的主角是誰之后就轉交給了他。

葉靈溪看著他的眼睛,這樣一雙清澈眼底眼睛,份明就已經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腦海里,成為了她無數個午夜夢回的心心念念。

這雙眼睛此刻如此真實的出現在她麵前,那麼近,卻那麼遠。

葉靈溪伸了手,想要撫上那雙眼。

秦風卻轉了頭,葉靈溪的手停在半空中,最終拭去的,隻是她眼角的眼淚。

“你說你做不到看著我和別人的女人結婚?”

“是。”

“秦燁能容忍你做不到看著我和別人的女人結婚?”

葉靈溪身體一僵。

“別忘了你的身份,如果再讓我看你出現在這里,我不介意讓小區安保把視頻發到秦正集團,我想秦燁應該會很感興趣葉小姐三番五次來這里的原因。”

“秦風,別逼我,我已經不是當初的葉靈溪了。”

秦風垂頭,輕輕撫弄著自己的手指,漫不經心道:“也是,鄴乘實業當初靠著秦正徹底從葉氏集團脫離了出來,這幾年做得風生水起,如今在商界,已經不需要再看誰的臉色了。”

葉靈溪忽然笑了:“你看,你還是關心我的,不然你怎麼會知道鄴乘實業這幾年做得風生水起?”

秦風臉上閃過一絲難看:“葉靈溪,別讓我覺得太惡心。”

葉靈溪想起那天,江慕雪也說過同樣的話,她說:“你真讓我覺得惡心”,所以,惡心又如何?她要的,隻是這個曾經深深愛過她,她也深深愛著的男人回到自己的身邊。

“你最惡心的都看過了不是嗎?”葉靈溪淡淡道。

秦風麵色微變,拉開了車門。

葉靈溪卻忽然伸手將他拉住:“秦風,無論你說我多惡心,無論你多恨我,我隻求你回到我身邊,你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秦風轉過頭看著她的手,眉頭忽地緊皺,他微眯著眼睛:“你是在求我?”

葉靈溪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是,我求你,我請求你回到我身邊。”

須臾。

秦風嘴角勾出一抹冷酷的笑:“表麵上背負著和我表哥的風光婚約,轉頭卻低聲下氣來求我復合,葉靈溪,我真的很好奇究竟是誰給你的勇氣,究竟是給你的臉?”

下一秒,手被狠狠的甩開。

車門“砰——”地一聲被徹底關上。

葉靈溪看著秦風的背影,消失了車庫地轉角。

最終,她低下頭去,伏在方向盤上,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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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回到公寓。

仿佛剛剛和葉靈溪的見麵從不曾發生過一般,他神色如常的走到次臥拿著衣服去浴室洗了澡,躺到床上,卻又想起江慕雪纏了被子躺在床上的模樣。

他已經可以預想到江慕雪明天早上頂著個大花臉起來時的崩潰模樣。

於是又重新起了床,出了次臥,重新推開主臥的門。

江慕雪安靜的躺在床上,似乎已經進入徹底的熟睡,被子也被她踢開了一半。

他轉身走進浴室,弄了半天才搞清楚那些瓶瓶罐罐里哪一瓶才是卸妝水。

又學著平常江慕雪的做法,拿了一張化妝棉,將卸妝水倒在化妝棉上,重新走到床邊坐下,開始輕輕擦拭江慕雪的臉。

江慕雪今天隻是化了很淡的妝,秦風擦好之后,看了一會兒也沒看出卸妝之前和之后有什麼區別,但是江慕雪是哪樣做的,他便也學著做就對了。

給她卸好妝之后,他又拿了濕巾,重新擦拭了她的臉。

原本,還想給她敷上麵膜,那樣她應該會更開心,但是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在哪里,隻好放棄。

做完一切,他看著江慕雪身上的衣服。

今天因為基金會有個項目需要走訪,所以她穿了一身比較正式的商務套裝,緊扣著扣子的領口已經將她白皙的脖子勒出了紅痕。

秦風看著床頭櫃上放著她的睡衣。

重新坐到床邊,開始伸手解她的衣服。

給她解開了脖子的扣子,正準備要解胸前的扣子,手卻忽然被握住。

秦風愣了一下,他抬頭。

江慕雪正微張著眼看著他,似乎在努力辨認眼前的人。

終於,似乎是想要確認一般,她試探地問了一句:“秦風?”

“嗯,小雪,是我,換上睡衣會舒服一些。”

“哦……”

江慕雪嘴里呢喃著什麼,鬆了手重新閉上眼睡了過去。

那句話即便很含糊,秦風也聽了個大概。

她說的是:你什麼時候才能喜歡上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