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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陸之汣,愛我很多年-第522章 第522章 :一局定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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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第522章 :一局定胜负

宋凝衣搖搖頭:“我剛沒看到她。”

行業大會上有好多盛天石化的合作伙伴,盛嵐沒理由不來啊。

陳紫染狐疑地拿出手機給盛嵐打電話。

“你今天不來了?”

“不來了。”

“為什麼?怕看到許毒蓮?你放心,她今天不來的。”

自從和許卿月打過架之后,陳紫染便直接給她改了名,這女人哪是什麼白蓮花,份明就是一朵黑透了毒蓮花。

“我不想和你說話,你把電話給沈天萇。”

陳紫染翻了個白眼,將手機遞給沈天萇:“她要和你說。”

沈天萇接過電話:“餵?”

“沈天萇,為了給你準備舉報資料,我今天不來了。”

沈天萇嘴角勾起一抹笑:“什麼時候開始遞交舉報信?”

“今晚,遠通應該能最先收到消息,提醒一下,一會兒別錯過了許卿暉精彩的表情,能給我發幾張現場照片就更好。”

“好,我拭目以待。”

沈天萇掛了電話,眼里的愉快已經掩藏不住。

“你們說什麼了,這麼開心。”陳紫染問道。

“她說今天晚上就會遞交舉報企元石化的材料。”

“真的?”陳紫染也激動了,天從寧擇西走了開始,她就一直憋屈到現在,恨得逮著個機會把遠通給踩死。

“嗯,她還說一會兒許卿暉的表情應該會很精彩,讓你別忘了給她拍照。”

陳紫染拍拍胸脯:“放心吧,絕地製成一套表情包給她用到吐。”

陳紫染話剛說完,有個人卻也站到了他們身后。

“沈小姐。”

宋凝衣轉過頭,便看了立在她們身后的楚南雋。

宋凝衣下意識地站了起來,想要張口,卻又止了聲。

楚南雋看著她的表情,淡淡笑了一下,眼睛又看向沈天萇。

沈天萇站了來,臉上露出一抹公式化的笑:“楚理事長。”

“你們天然金融上周的操作很不錯。”

楚南雋的語氣聽來還挺……誠懇?

“你會是這幾年之內,我最大的對手。”

“這話嚴重了,在你麵前,我這些不過就是……‘雕蟲小技’,您說對吧?”

沈天萇和楚南雋第一次見麵的時候,跟她說的話就是雕蟲小技四個字。

沈天萇沒忘。

楚南雋顯然也沒忘。

“所以幾年的時間太久了,比起長時間的拉鋸戰,我更喜歡……一局定勝負。”沈天萇笑道。

楚南雋淡淡看著她,忽然無聲的笑了一下,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便默默離開。

陳紫染看著他的背影,不解的撓了撓頭:“什麼意思?所以剛剛他過來,是為了誇我們?”

“我覺得是。”沈天萇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陳紫染哼了一聲:“我看根本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他是黃鼠狼,但是我不想當ji。”

“……”

楚南雋走后不久,行業大會也進行到了一半。

流程圖的冊子上顯示,已經到了遠通致辭的環節。

幾人從休息廳回到主廳,果然看到許卿暉站在了台上。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正式商務西裝,但是細節處用了非常別致的裁剪,無形中就提升了整體的檔次。

再加上為了大會而特意做了妝造搭理,所以比起手握大權的公司掌權人,反而更像是某個明星。

“各位同行,我是許卿暉,今年遠通主辦行業大會的第十年……”

商業性質的發言,基本都是由底下的員工擬的稿子,每年說來說去都是差不多的話,陳紫染聽了一會兒便直打哈欠。

“話說現在聽許卿暉的陳詞濫調,我越來越覺得之前行業交流會那次楚南雋是真的水平,至少專業上的東西能抓得很準,讓人不會打瞌睡。”

雖然吧,后來發生了讓人膈應的事情。

“行業大會和交流會不同,來的人不僅是圈內人,還有不少圈外的人,你要說的太專業人家都聽不懂。”沈天萇開口道。

陳紫染泄氣的把頭往沈天萇肩膀一靠:“萇兒啊~咱啥時候能走啊?”

“不想看許卿暉變臉了?”

陳紫染又坐直了身子:“想!”

許卿暉發完言后,從台上走了下來。

他先是巡視了一圈,目光才終於落到了沈天萇這邊。

然后抬步朝沈天萇這邊走了過來。

沈天萇抱著雙臂等著。

但還沒走到沈天萇跟前,許卿暉的助理卻忽然衝到了他麵前,靠近許卿暉的耳朵說了幾句話。

沈天萇看見許卿暉麵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便知道盛嵐的舉報材料已經提交上去了。

許卿暉握著拳頭狠狠地看了沈天萇一眼,最終轉身走了出去。

而一直站在不遠處的許卿月看著許卿暉突然離開,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她知道現在就是機會。

於是她迅速將身旁的吳方草給推了出去。

她看著吳方草端著香檳走到沈天萇和陳紫染跟前。

然后沈天萇和陳紫染開心的碰了杯。

再然后……順利喝下。

那一刻許卿月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緊張,她的心幾乎都要跳到了嗓子眼。

沈天萇和陳紫染喝了香檳,剛剛將剩下的酒放回吳方草的餐盤里。

吳方草低著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緊張,手忽然就滑了一下,兩杯香檳就順勢潑在了沈天萇和陳紫染身上。

吳芳草慌亂撿起餐盤:“兩位小姐,實在是對不起,對不起。”

陳紫染擦著身上被酒潑過的地方:“遠通找的服務員就這種水平,連盤子都拿不穩嗎!”

吳芳草又鞠了幾個躬“對不起,實在對不起。”

沈天萇揚了一下手:“算了,你走吧。”很明顯不打算再周旋下去。

吳方草朝沈天萇鞠了一躬,才低著頭重新走了回來。

才剛回到許卿月身邊,便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罵:“你怎麼搞得!你這樣很容易打草驚蛇的知不知道!”

“我剛剛……剛剛也不知道為什麼,一時間沒拿穩盤子……”

許卿月見她又要哭了,深吸了一口氣,想著反正酒已經被兩個人喝了,隻能先壓了怒氣:“你現在回去,跟她們說因為你不小心打濕她們的衣服,領班要罰你,所以你特別申請了一間房間,讓她們把衣服換洗一下,然后把她們帶到我說的房間。”

“可是……”

“吳方草我告訴你藥是你下的,你要是不按我說的做,警察立馬就會來抓你!”許卿月完全就是赤果果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