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第558章 :四月之后,我只属于你
不過陳紫染顯然不接招,她看著沈天萇,故作不知:“咦?我們兩個有吵過架嗎?我怎麼不知道?”
沈天萇笑著配合:“我也不知道。”
陳紫染又看向宋凝衣。
宋凝衣咳了一聲:“沒有。”
盛嵐實在看不下去這四個人一唱一和:“行了,少在我麵前沆瀣一氣,要喝酒就坐下不喝就趕緊滾。”
陳紫染屁顛屁顛拉開凳子坐下:“盛總今晚請客?”
盛嵐扔給她一劑白眼球:“請就請,你以為我會像你一樣吝嗇這點小錢?”
陳紫染笑得露出大白牙齒,朝老闆娘打了響指:“老闆娘,這桌要加菜,再給個菜單!”
反正盛嵐請客,她還有什麼好客氣的。
幾個人吃宵夜一直吃到凌晨一點。
雖然都喝了酒,但是除了陳紫染之外,另外三個人都還算清醒。
沈天萇和宋凝衣扶著陳紫染,盛嵐結了賬,幾人一起走到門口。
一輛車子已經停在了路邊,阮哲正靠在車邊,正拿著一支煙在嘴里吞吐。
夜色里,煙霧繚繞中,俊朗的眉頭微微皺起,富家公子姿態盡顯。
沈天萇和盛嵐都看得有些愣,心想著陳紫染這表弟長得還真是不賴。
宋凝衣扶著陳紫染走到阮哲車邊,陳紫染還不算完全糊涂,看著來人是阮哲,臉也皺了起來:“我不是讓陳紫染來的嗎,怎麼來的人是你?”
“表哥他臨時有些事情,所以讓我過來。”
陳紫染點了點頭,自覺爬到了車的后座。
阮哲關上車門,轉頭看著宋凝衣:“宋小姐也喝了酒吧,我送你一程吧。”
宋凝衣搖頭:“今晚開了車過來,我已經叫了代駕了。”
阮哲點頭,也不再強求:“嗯,那你……路上小心。”
宋凝衣點頭微笑:“我會的。”
兩個人的關系,好像開始於那天晚上阮哲的表白,但好像也止步於此。
陳紫染被阮哲帶走后,宋凝衣叫的代駕也過來了。
沈天萇和盛嵐兩個人站在門口看著宋凝衣的車揚長而去,盛嵐開口道:“陸之汣來接你?”
“嗯。”
“他今天好像有些晚。”
沈天萇一臉探究。
“他上一次等了很久。”
沈天萇笑,心里忽然就有些暖。
“你繼續等吧,我先走了。”反正她是不想看到一會兒兩個人恩愛的樣子了。
“好的,路上小心。”
盛嵐走到自己的車前,拉開車門,卻又回過頭。
“沈天萇,和陸之汣好好過。”
沈天萇挑眉:“我當然會的。”
沈天萇看著盛嵐的車消失在夜色中。
她現在已經把盛嵐當真朋友來看待了嗎?
也許吧,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仇人好。
沈天萇一個人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陸之汣卻一直都沒有出現,再她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
夜色中終於駛來一輛黑色的車,卻不是陸之汣的車。
車子停下,於傲從駕駛位上下來。
“夫人。”
沈天萇皺起眉頭,走上前去,拉開車門上了車。
今天晚上,陸之汣沒來。
上車后,沈天萇閉上眼睛將頭靠在后座,酒精的作用讓她腦袋實在是有些暈。
“於傲,陸之汣為什麼沒來。”沈天萇問道。
“有點突發狀況需要家主去處理。”
“什麼狀況?”
於傲頓了一下:“林小姐中槍了。”
沈天萇猛地睜開眼睛,林婉兮中槍了?中槍?
“你還真是一點都不隱瞞的。”沈天萇皮笑肉不笑。
“家主說夫人如果要知道,就沒有必要瞞著夫人。”
無論如何,林婉兮中槍絕不會是一件小事,況且陸之汣這麼坦然,沈天萇完全沒有必要為這個而吃醋。
不過,就是擋不住心里的那點不舒服。
“那你替我問一下他今晚還回來嗎?”
“……”
沈天萇也沒指望於傲能回復自己,到了錦園之后便自顧下了車。
回到別墅,所有人都已經休息了,不過客廳的燈倒是開著。
沈天萇伸手關了燈,直接上了樓回到臥室。
洗澡之后,便爬上牀睡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間聽到外麵有了動靜,有人推開了門進來。
沈天萇睜開了眼睛,剛伸手打開燈,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跳。
陸之汣正站在臥室里,而身上穿的那件白襯衫,全部都是斑斑的血跡。
沈天萇呼吸忽然一窒,當即從牀上立了起來。
還沒來得及開口,陸之汣卻先說了話:“沈天萇,不是我的血,別擔心。”
沈天萇終於稍微緩過神:“那你……有受傷嗎?”
“沒有。”
陸之汣說著便把襯衫脫了下來進了洗手間。
等洗好澡出來,沈天萇已經重新躺回牀上。
陸之汣也掀開杯子躺下。
沈天萇挪到他的懷里。
察覺到她身體在微微顫抖,陸之汣伸手將她摟得更緊。
“陸之汣,林婉兮死了嗎?”沈天萇悶聲道。
“沒有。”
“你會死嗎?”
“暫時不會。”
暫時,不會。
那就是有可能。
“陸之汣,我們的婚期,定在四月好不好。”
三月,我完成應該完成的事情。
四月之后,我隻屬於你。
“好。”
“陸之汣,你可不能讓我當寡婦啊。”
“我捨不得。”
沈天萇終於笑了,她閉上了眼睛,她終是會離真正的陸之汣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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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
天然金融將風商所賬戶上所有的資金都撤了回來。
早會上,沈天萇和陳紫染正式下發了在交割月之前天然金融所有的操作方案。
何夕和趙睿看完方案后,臉上不由都有些震驚。
因為這完全就是一份針對遠通而做方案,甚至有幾份硬碰硬姿態。
而關鍵的三月,如果天然金融失敗了,可能隻不過就是相當於業內下的一場小雨,但是如果是遠通,那幾乎無異於一場地震。
這麼短的時間,天然金融究竟能做到嗎?
沈天萇看得出何夕和趙睿的遲疑,不能算是安慰,她直接反問兩個人:“何總監和趙經理對我和小染沒信心?”
沈天萇幾乎從沒說過這樣的話,即便她很有能耐。
期貨市場玩到最后,其實本質就是人與人的心理對決。
大批的人,幾乎都死在了最后一個稻草壓下來之前。
無論如何,何夕和趙睿這一刻,除了相信,別無選擇。
再加上,這段時間天然確實被遠通打壓得厲害,底下人的人都在摩拳擦掌等著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