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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陸之汣,愛我很多年-第596章 第596章 :我没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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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第596章 :我没退路了

沈天萇頭被撞得頭暈眼花。

才剛伸手抓住車門頂部的把手,許卿暉卻踩了急剎車,猛打方向盤順勢就拐進了路旁的一個岔道。

路口的指示牌,顯示這是去山上的路。

一開進岔道,路邊也變得顛簸起來。

要不是早上起來還沒來得及吃東西,沈天萇這會兒已經要被顛得吐飯。

“許卿暉,你沒退路了,趕緊停車!”沈天萇硬撐著大吼道。

許卿暉目視著前方,速度依舊不減。

“沈天萇,從你勾結風亦珩把遠通拖下台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在你父親勾結趙涵和沈燃誣陷丁院長,讓許建由逍遙法外,讓三十一個孩子一輩子活在陰影里的那一刻,我也沒了退路。”

許卿暉沒再接話,繼續一直朝前開,沈天萇坐在后座,看著車子越爬越高。

一直到,再也看不到前麵的路。

沈天萇麵色大變,忽然礦口:“許卿暉,前麵懸崖,你TM快給我停下!”

許卿暉嘴角露出一抹笑:“也好,有你陪著我,一點都不孤單了。”

沈天萇眼里終於露出了驚恐,她看著路的盡頭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千鈞一發的時刻,沈天萇腦子是一片空白的。

她本能的閉上了眼睛。

“吱——”

凝固的空氣中,傳來一聲剎車片越車輪摩擦的刺耳聲響,。

在最后一刻,車子停在懸崖邊。

沈天萇驚魂未定的睜開眼,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整個人又被大力拉扯出了車外。

許卿暉將沈天萇挾製著,站到懸崖旁邊。

后麵跟上來的幾輛車也終於停下來。

而后,為首的那輛車的后座,邁出一隻男人修長的腿。

沈天萇睜著眼睛,看著車上下來人。

風亦珩。

兩方對立而戰,風亦珩也沒再上前一步,就那樣靜靜地看著許卿暉和社團年初兩個人,似乎在等許卿暉提條件。

“呵呵——”許卿暉忽然輕笑了一聲。

“沈天萇,你現在一定很失望吧,你最想要見到的人,竟然沒有來。”

沈天萇壓著心里難受,冷靜地開口道:“許卿暉,你根本不想殺我,對嗎?”

他綁架了她整整三天,真想要殺她,就不會等在現在。

許卿暉身體微頓,然后看著風亦珩,緩緩地開口:“我要你停止對遠通的打壓,給遠通一次可以翻身的機會。”

“我答應你。”風亦珩開口道。

就像打壓遠通一樣,風亦珩作為風家下一任的掌權人,保住區區一個遠通,y也很容易。

對於許卿暉的要求,沈天萇反而詫異。

他以為許卿暉提的要求,應該是放過許建中諸如此類,卻沒想到,卻是保住遠通。

得到了風亦珩的答復,許卿暉麵色終於放鬆一點,他忽然低頭,靠在沈天萇耳邊,低聲說道:“沈天萇,小月對你們所做的一切,如果我來替她承擔的話,你能不能放過她,讓她像一個正常人一樣活下去,哪怕一輩子都不再回來?”

“許建由在哪里?”

許卿暉哂笑,沈天萇這個人女人,無論在什麼時候,從來都不會忘記自己的目的。

到這個時候,還不忘了跟他談條件。

許卿暉繼續輕聲說道:“你知不道,你毀了遠通,其實也等於毀了我。”

沈天萇聽著他這話,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得頭皮發麻。

“許卿暉,風亦珩已經答應你了,不追究遠通,你覺得還不夠嗎?”

“輸的不是遠通,輸的是我。”

所有人都說,遠通能源到今天,全部都是他的父親許建中的原因,他隻是站在他父親的肩膀上,才得到了今天的一切。

許建中一開始為自己的選定的繼承人,其實是他的妹妹許卿月,他從出生開始,就資質平平,他並不是那個受父母寵愛的孩子,在他還小的時候,甚至連家長會,許建中都不願意出席。

因為許建中根本不接受自己,他的成績糟糕,他跟不上班上的同學,他的家長會,從來隻讓許建中覺得丟臉。

如果不是那一年他的母親突然去世,也許現在的遠通,根本也不是他的。

所以,他接手遠通之后,不惜一切代價的證明自己,幾年前的慶安資本,他贏了,他讓遠通站在了行業的最前沿,

他以為他終於證明了自己。

可是,還是有人說他依靠的是許建中的人脈關系才贏得的一切。

他許卿暉,也許真的是缺少天賦的那一類人,但是在證明自己的道路上,他從未停歇過。

學習不好,他就挑燈夜讀到半夜。

工作不懂,他就連續加班全年無休。

他這樣的努力,不過隻是想換一句那些人的認可。

他不想再聽那些人說,如果沒有你爸,你根本什麼都不是。

他不想再聽到那個人說,小月才是最適合的那個人。

天然金融還隻是一個小公司的時候,便引起了他的注意。

第一次和沈天萇見麵的時候,她那副不可一世的更是激起了他的勝負心。

他沒想到自己說要對付天然金融之后,許建中竟然無比的認可。

所以他史無前例,鬥志昂揚,把博弈的籌碼加到最大。

這是他要證明自己的一場戰役,也是徹底讓沈天萇這個女人臣服的戰役。

可是最后,他輸了。

無數次,他以為他已經走出那條又暗又冷的通道,但是現在,那扇大門徹底被關上了。

他的決策失誤,全部都化作了那些人的唾棄。

他許卿暉,果然是那個扶不起的阿鬥。

“沈天萇,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替我的父親求情嗎?”

許卿暉一字一句,帶著噬骨的恨意:“因為我的母親,是被他親手殺死的!”

沈天萇屏住呼吸。

“當年我的母親知道了所有關於FL院的真相,她不能容忍我的父親為了遠通做出此等荒唐的事情,在一次爭吵中,被我的父親從家里的樓梯上推下……而小月,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為了替父親掩蓋一切,她辭退了家里所有傭人,但是自己的父親是殺母凶手,她在這種恐懼和糾結中過了十幾年,心理狀態早就不比常人,否則,你以為在這麼短時間內,你們真的可以把一個大活人送進精神病院……”

所以許卿月,還拒絕了遠通的繼承人,因為遠通,就是一個,沾了他們母親鮮血的產物。

而他,卻一直毫無所知,甚至把自己的所有,全部賭上。

沈天萇聽著許卿暉的話,說不震驚是不可能的,許家和沈家一樣,全部都是權力和利益的犧牲品。

“許卿暉,我同情你們的遭遇,但是我不會理解,因為這麼多年,就算是我再恨,我也不會想用非法和極端的手段來對付你們,我要贏,也要贏的正大光明,許卿月遭遇的一切,不是她內心惡毒的藉口,生而為人,如果連最起碼的道德,最基本的善良都做不到,那她也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原諒。”

許卿暉笑了一下,他真的很討厭沈天萇,她傲氣、無賴、不要臉還總能說些讓人沒辦法反駁的道理。

“沈天萇,這三天,是我這三年來,最開心的時間。”

然后,下一秒,他放開了沈天萇。

迅速轉身重新走進車里。

但沈天萇立刻反應過來,伸手將要關上的車門攔住,她顧不上手上的疼痛:“許建由到底在哪里!”

許卿暉看著她的手,他沉默,抬眼,最終還是沒能說出最想說出的那句話。“他死了,在你逃出FL院的那天晚上就被人殺了,被我父親,就近掩埋。”

沈天萇愣了一秒,還想再追問。

卻被走上前的於傲,迅速扯離了車邊。

同一時間,許卿暉在后麵的人趕上來之前,迅速的啟動車子,腳踩油門。

“轟——”的一聲。

衝了出去。

沈天萇看著這一幕,她沒想到,許卿暉竟然會以這種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就單單隻是跟風亦珩開出一個不痛不癢的條件。

她呆呆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掉進了山下那條黑色的河流里,然后迅速沒入。

“夫人,您沒事吧?”於傲開口說了一句。

沈天萇回過神來,轉頭看著於傲:“我沒事。”

說完,沈天萇轉身走。

才走兩步,腿發軟到幾乎要栽倒在地,於傲迅速伸手將她扶住。

“夫人!”

沈天萇轉頭看著他:“於傲,這次你是不是又要被陸之汣罰了?”

於傲垂眸:“您被綁走的那天,我和家主在M國。”

所以,陸之汣走的時候,是把於傲一起帶走了的,但是卻沒和於傲一起回來。

沈天萇點了頭,抬步走到風亦珩麵前。

“你和我什麼關系?”

風亦珩挑眉,還真夠直接。

這性格多半不知道像誰,多半是被陳紫染這女人給傳染的。

“兄妹。”

雖然有點準備,沈天萇心里還是抽抽。

“同父同母?”

風亦珩看著她:“同父異母。”

“你長得像你母親?”

“像父親。”

她承認她有點嫉妒,她覺得沒遺傳到優良基因。

“我叫什麼?”

“風非翎。”

沈天萇想了一下:“我沒印象。”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