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19章 发挥其所长
郝連玥點點頭,
“做的不錯。”
她需要的就是這樣的人,有頭腦有意識,而不是隻會殺人的機器。
有一些先天性或者生理上缺陷的人,往往在其他方麵,更強於常人,這也算是上天給的補償吧。
“1號和5號可以好好培養著,其他人如果有異於常人的地方,也可以和我說一下,我們要發揮其所長,將她們用在該用的地方。”
“是。”
寒鐵應道。
對目前的20位成員有了大致的了解,郝連玥又呆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她要回去製定對這20人專門的計劃,並試著給她們份配一些簡單的任務。
暗王府書房。
“小姐到丞相府后便出去了,可惜在半路上,把人跟丟了。”
烈火低著頭,蔫著說道。
他的屬下居然把人跟丟了,這比他自己沒完成任務都要丟臉。
尤其還是王爺最寵愛的小姐。
燭火映在君攸暗硬冷俊美的麵容上,薄唇輕微勾起一個愉悅的弧度。
這丫頭,簡直進步神速。
烈火訓練出來的手下什麼水平,他清楚的很。
這次能被郝連玥甩開,看來這丫頭武功又精進不少,而且反偵查能力特別強。
“將保護在她身邊的人都撤回來吧,孩子翅膀張開了,該任由她翱翔了。”
他雖然在意郝連玥,但他不會禁錮她的成長。
甚至他很期待,郝連玥能給他帶來哪些不一樣,讓他覺得驚奇的東西。
比如上次研製的,香水。
“許沐白最近在忙什麼?”
君攸暗冷聲問道。
這貨沒事就往他府上跑,近日倒是消停的很,著實讓人疑惑。
烈火回道:
“許公子前日出城去了南璃國,聽聞那邊今年的藥材冷嶴已開始大麵積採摘,他說要去看看貨源,順便散散心,整日悶在皇城里,人都老了幾歲。”
話說這麼說,實際上去做什麼,他也不太清楚。
不過他暗中一直在派人保護,目前許公子確實已經到了南璃。
君攸暗淡淡的‘恩’了一聲,倒也沒有多在意。
許沐白去做什麼他不管,隻要能把他交代的事辦好,生意做好就行。
“府上的人可有什麼動靜?”
他說的是入住在王府內的桃花谷眾人。
烈火回道:
“晚飯過后,桃花谷的眾人便出去了,想必是去尋找虛竹子的下落。”
說到這,烈火停頓了下,繼續道:
“王爺,這事我們不用插手麼,虛竹子是小姐的師父,若真被抓了,小姐會不會不高興?”
“不用管,那些人還不是虛竹子的對手。”
君攸暗隨意的回道。
虛竹子是老江湖,若沒點看家的本事,這些年早就被仇家殺死了。
單是他樹林里設的各種陣法,也夠桃花谷的人受得了。
要這些人來磨磨虛竹子的銳氣也好,這樣以后能更好的為他所用。
“是,還有一件事……”
說到這,烈火麵上有些為難。
“恩?”
“那個……桃花谷的桃花小姐,總是說想要見您,屬下都回絕她好幾次了,你說這小姐也不在,屬下一個大男人,有點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了。”
他最怕女人哭,可這桃花似乎就吃準了這點,每次見他都眼淚婆娑的。
一口一個烈火哥哥,叫的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果然女人是個可怕的生物。
明明都是撒嬌和賣萌,他還是覺得自家小姐怎麼看怎麼順眼。
“不用管她,就說本王不在。”
君攸暗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
他還沒閑到,要捨出時間去陪一個小丫頭。
又不是郝連玥。
想到郝連玥,君攸暗幽深的瞳眸閃過一抹叫做思念的情緒。
明明那丫頭才走了不到半天,竟給他一種很久未見的感覺,就連府上,他都覺得冷清了很多。
起身離開書房,向郝連玥的院子走去。
烈火跟在身后,知道王爺這是想小姐了。
平西候府。
金宇晟正跪在祠堂內,撇著嘴,一臉的不情願。
他這剛從大牢里出來一天,就被他爹給叫到祠堂跪著讓他反省錯誤。
他又沒錯,為什麼要反省?
“孽子,你到底錯沒錯?”
平西候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手中的鞭子揚了又揚,到底也沒落下。
他心疼啊。
老來好不容易得了這麼一個兒子,還這樣不爭氣!
“你幹什麼呢?快把鞭子放下!今天你要敢打我的晟兒,我就沒你這個兒子!”
老太君一進門,見平西候正舉著鞭子,當即就怒吼一聲,邁著老腿快步往前走了走,擋在金宇晟的麵前。
她伸手從平西候手里搶過鞭子,用力的朝門外扔去。
“你反天了是不是?老身還沒死呢,你就敢打我的親孫子,你要是打,先打我好了?”
老太君脖子一揚,怒氣衝衝的看著平西王。
平西候無奈的哎呀一聲,嘆了口氣,
“娘,你知不知道這孽子到底做了什麼?你再這麼慣著他,命都要被他鬧沒了!”
“奶奶,爹欺負我。”
金宇晟一把抱住老天天的腿,絲毫不怕的看著平西候。
反正奶奶在,父親再生氣也不敢打他,有人給他撐腰。
老太君摸了摸金宇晟的頭,哼聲道:“晟兒還小,不管做什麼,那都是無心的,你個做父親的不好好反省自己,就知道拿孩子出氣。我孫兒這幾日被關在監牢,你不去懲辦抓他的人,反而還想打他,這老身可
不依!”
“娘,他得罪的可是暗王!”
這個節骨眼上,能不給平西候府惹麻煩,還是不要惹的好。
不然被暗王揪到他背地里做的那些事,他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老太君可不管這些,依舊哼聲道:“暗王又怎麼了?他還光屁股的時候,老身就抱過他。當年你父親和先皇一起打天下,為了先皇付出了多少力,現在這些人翅膀硬了,開始忘恩了,竟敢欺負我的寶貝孫子
,真是不像話!”
老太君眼睛一瞪,顯然氣的不輕。
要說這平西候府的老太君,當年也是響當當的人物,靠著一身武術,陪著平西候徵戰四方。
國家安定后,被先皇封為太君,享譽無上榮耀。
可這人到老了,都會犯同一個毛病,極其溺愛孫子,還是家里唯一的男丁。這金宇晟能變成今天這樣,老太君有不可推卸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