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20章 君攸暗的解释
君攸暗見郝連玥眼角發紅,聲音哽咽,微微嘆了口氣。
上前一步將人摟在懷里,直到懷里柔軟的身子停止掙扎,他才開了口,
“玥兒,白日里不見你,是本王有自己的顧慮。本王身邊眼線眾多,一舉一動都受人的監視,若你找我我便出現幫你查找皇后清白的原因,這才是害了皇后。”
郝連玥輕哼一聲,沒有說話。
其實她心里想的比誰都明白,就是這事情真發生了,這男人當真對她不管不顧了,她還是覺得傷心無比。
既然愛一個人,不就是要全心全意的待她,為她好麼。
怎麼可能會做到那麼理智……
她承認自己現在的想法有些任性,有些小孩子脾氣,但就是控製不住自己,那種怨氣,那種不甘,那種不滿。
那種將自己所有的愛都放在一個人身上,卻收獲不回來同等收獲的落差感。
“本王並沒有對你不管不顧,不聞不問,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本王的眼里,包括你今日從軍營離開,或者進宮,本王一直在派人跟著你。”
“可你今日拒絕了我,沒有見我。”
郝連玥悶聲說道。
她有些鑽牛角尖,因為她很在意。
君攸暗無聲一笑,“剛才本王不是解釋過了麼?你的事情,本王怎麼會不管?從皇后出事的第一時間,本王就派人在暗地里調查這件事情,等到查清,便會證明皇后的清白。倒是玥兒你,剛
才的那番話,傷到本王的心了。”
“那你都查到什麼了?”
郝連玥軟下去幾份的語氣,證明她聽進去了君攸暗的解釋,但就是抹不開那個麵子,覺得很不得勁。
這樣顯得她很幼稚。
“那你還生本王的氣麼?”
君攸暗鬆開抱著郝連玥的身子,幽深的瞳眸深深的望著郝連玥亮晶晶的眼睛,郝連玥咬了下唇,不敢與君攸暗直視的垂下眼簾。
放眼整個東翎,能讓君攸暗如此誘哄的女人,怕是隻有郝連玥一人了。
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但她還是傲嬌的說道:
“哼,本小姐勉強相信你這個解釋,暫時不生你氣了。”
君攸暗摸摸她的頭,將她帶到床邊坐下,握著她柔軟的小手說道:
“蘭貴人死於砒霜之毒,當日皇后宮里的丫鬟給她送了碗銀耳蓮子湯,她喝完便口吐白沫,七竅流血而死,而送湯的丫鬟,也在事發之后,服毒自殺。”
郝連玥點點頭,這些她聽姑姑說過了。“這丫鬟在蘭貴人死后,直接服毒,證明事先就有準備,抱著必死之心而來,而她明知道銀耳蓮子湯有毒,還說是皇后的宮女,很顯然是刻意而為之。本王派人將當日毒死
蘭貴人的湯汁取了一些,讓人檢驗一番,發現里麵除了砒霜之外,還有其他毒藥的粉末。而死亡的宮女,中的也是砒霜之毒,經檢驗,和毒死蘭貴人的藥乃是同一種。這宮女三年前被家人賣入宮內,后被份配皇后宮中。家中共有老少7人,生活來源多數是靠宮
女的月銀。奇怪的是,在宮女死亡之后,這家人競像憑空消失了一般,舉家搬離。聽聞鄰居說,似是家里發了財,一家興高採烈的搬離了其他城池,而在這之前,見過宮女回來一次
。本王已派人追尋這家人的下落,相信不久便有消息。”
君攸暗陳述道。
很少說這麼大段的話,一時間有些不太適應,連郝連玥也覺得驚奇。
因為在印象中,皇叔一直是惜字如金的。
但驚奇歸驚奇,還是姑姑的事情要緊,
“還有呢?”“除了這名宮女,本王也叫人在宮里查了其他的妃嬪,其中三人嫌疑最大。一個,是近日盛寵的李貴妃,仗著皇上的寵愛,父親手握兵權被皇上厚愛,便在后宮趾高氣昂,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更是放出豪言,說皇上許諾她皇后之位,以后她就是后宮之主。不過此人空有一副長相,心高氣傲,論心機和手段,還是年輕尚許,很容易被人當
槍使。剩下的兩個人,便是麗妃和華妃。這麗妃乃皇上的青梅竹馬,若非當年皇上執意要娶你姑姑,皇后之位必然是她的。所以這些年,她都對皇后懷恨在心,表麵看著不在意
,實則內心風起雲涌。華妃乃皇上登基的第二年,破例入宮的女人,她乃太子太傅的獨女,深受皇上厚愛,也寵幸多時。這二人與皇后在后宮之中爭鬥十幾年,表麵看似和平,實則暗里互下黑手,想要搬倒皇后,未嘗不可能。本來麗妃想與皇后講和,如果你能嫁給太子的話,但被你拒絕后
,怨氣更甚,關系怒拔緊張,再加上華妃的挑撥,二人的關系,就差表麵都撕破臉了。”
君攸暗詳細的份析著后宮的情況。
郝連玥蹙起眉心,這些她多少也能想到,隻是又因為自己給姑姑惹了麻煩,心里很過意不去。
“可端給宮妃的食材,不都有專人檢查嗎?銀針沾染砒霜會迅速變黑,蘭貴人怎會如此大意?”
郝連玥疑惑道。
這后宮互相陷害下毒的事很常見,所以每位宮妃在飲食前,皆會有太監用銀針試探一番,再食用。
君攸暗勾了下唇,“這下毒之人很擅長心理份析,這蘭貴人是三品官員的女兒,在后宮中妃嬪都有強大的娘家靠山中,顯得很微不足道。而她本人又愛炫耀自大,剛被皇上寵幸,就見皇后宮
中的宮女給她端來一碗銀耳蓮子湯,她會以為是皇后在向她示好,哪里還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
說到最后,君攸暗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屑。
就這種智商的人,在后宮活的能超過三天,都很久了。
郝連玥咬了下唇,這麼說來,這人是真的蠢。
“對了,我今日去藥鋪的時候,子清說,見宮里的太監喬裝打扮出來購買毒藥,表麵是以毒攻毒的藥方,實際上乃是為了湊砒霜的劑量,這會不會跟本次的事情有關?”
君攸暗沉沉的看著她。
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郝連玥那句親暱的子清上……那個斯文的讀書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