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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小狂妃:皇叔,別過份-第405章 第406章 特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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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第406章 特使

郝連玥手一顫,瞬間變得冰涼,她抽回自己的手,轉頭看向桌上的茶杯。

“為什麼?”

她想知道為什麼!

明明知道君攸明會對郝連家下手,為什麼不救!

那是三百多口生命啊!

君攸暗攥了下手指,緩慢的說出六個字:

“因為本王姓君。”

“所以你們就可以隨意生殺忠臣,草芥人命嗎!”

郝連玥低聲吼道。

君攸暗深吸一口氣,耐心的說道:“這不是草芥人命,而是帝王的皇權,不容任何威脅存在。歷史上手握重權,起兵造反的臣子還少麼?本王不管,不是說君攸明做的對,而是東翎的百姓經不起改朝換代的

更迭所帶來的傷害。你覺得郝連一家死的無辜,本王也覺得他死的無辜,甚至願意相信郝連將軍沒有策反之心,可是玥兒,功高蓋主,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如果當時郝連將軍能及時放下手

中的權力,也不會變成最后的模樣。本王承認,君攸明的手段是狠厲了一些,可換個角度想,但凡任何一個人坐在帝王的位置,都不會容忍臣子的權力比自己大。朝堂之上一直風起雲涌,那時君攸明剛登基

,想要穩固自己的勢力,必然……再加上你姑姑的事,他怨氣更是深,但是現在過去的悲劇已經造成了,君攸明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我們就不要陷在過了,好嗎?”

君攸暗的聲音平靜而溫和,郝連玥聽著聽著,眼眶不禁就紅了。

她明白君攸暗話里的意思,如果她不是郝連家的一員,她大致能理解皇上為何會這麼做。

可偏偏她就是啊,這悲劇就發生在她身上,讓她怎麼能不恨不怨。

這該死的帝王統治,該死的猜測之心,到底要害死多少人!

“那你……真要我姑姑在宮里,給你當眼線嗎?”

郝連玥委屈的抬眸,看著他。

君攸暗眸子暗了暗,“是,當時君攸明想要除掉本王,又畏懼本王手中的兵權,暗地里使了不少辦法,當時本王的人安插不進去,就隻能和皇后合作了。其實玥兒,本王當時的境地,和郝連將

軍一樣,但凡手握重權之人,皆會收到皇上的猜忌和打壓。這些年本王和君攸明明里暗里不知道鬥了多少次,連親兄弟尚且都如此,何況外姓大臣呢。”“可這樣對你,對我父親來說,都很不公平。憑什麼我們拼死拼活的保護著東翎,最后要落得這種下場,這種體製就是錯的,為什麼不從根本上改變呢,難道以后其他人也

要這樣延續下去嗎?”

郝連玥不明白。

既然是錯誤的,就應該改掉,不斷的修正啊。

君攸暗硬冷的唇角彎了下,語氣中透著深深的無奈,“想要改變,談何容易。人心隔肚皮,即使同床共枕了十幾年的夫妻,也很可能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兵權又不能攥在皇上手里,肯定是要下放的,可誰又能保證,選中的

整個人就一定會是個忠心的良臣?

歷史的悲劇太多了,帝王不敢拿這事隨意開玩笑,想要百姓穩定的生活下去,一些犧牲是必須要有的,以小換大,保證國家的正常運行,才是每個人心里認同的。”

“簡直是胡說八道!”

郝連玥氣的眼角發紅。

全都是謬論!

這些古人根本不知道他們現在的決定,會給以后帶來什麼樣。

沒有人願意一直受著壓迫,活在別人的腳下,皇權的高度集中,隻會讓這個國家對民眾越來越苛刻,最后怨氣累積到一定程度,爆發戰爭。

大家都向往和平不假,但和平是建立在平等的條件上。

出生高貴的人,就比別人高人一等,憑什麼?

養了一堆好吃懶做,不學無術的下一代,長此以往下去,這個國家不用別人吞並,自己就滅亡了。

這才是最可悲的事。

而她郝連一家忠心耿耿,都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這樣還談什麼相信。

有點建樹就給封功,封不動了,就開始動手,毀滅,簡直是惡性循環!

民眾有什麼需要,還需要官府層層上報,清官哪有那麼多,這種破事誰願意去叨擾皇上,最后不還是不了了之。

郝連玥越想越覺得生氣,她簡直想把這國家的體製全部改一遍,建立像21世紀那樣和平穩定的,大家共同發展富裕的道路。

可她也知道,21世紀會那樣,都是歷史慢慢演變過去的,總要有個過渡的過程,如果她弄不好的話,很有可能功虧一簣,比現在多不如。

君攸暗見郝連玥氣急的模樣,知道她心里不舒服。

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頭發,說道:

“玥兒,你之前還告訴過本王,凡事要以天下人為重,怎麼現在自己又開始鑽牛角尖了?如果換成本王,為了這天下犧牲,也是願意的。”

“我才不要你犧牲,要犧牲也是宮里的那些人,你做的都夠多了。”

郝連玥握住君攸暗的手。

這些年他隱忍的還不夠麼!

為了一個所謂的誓言,他處處受君攸明刁難,現在還要受君染楓的針對,如果把君攸暗換成她,她早就不顧什麼先皇所言,直接推翻了帝王,自立為王。

因為她相信,她一定會比其他人做的優秀,更能為百姓負責。

君攸暗搖搖頭,

“君家身為皇族,這就是君家的責任。”

保護每一個東翎的子民,不讓東翎土地受到半份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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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

楚玉一身白色衣袍,頭上頂著白色的帽子將整張臉蒙在里麵。

他從馬車上下來,拿出蕭太后給他的牌子,遞給宮門口側邊看守的侍衛。

侍衛看了眼,連忙單膝跪地行了個禮,而后小聲說道:

“特使,皇上等您很久了,請跟屬下來。”

楚玉微點了下頭,踏在皇宮的石闆路上,跟在侍衛身后,慢慢的走著。

隻有他一個人,小廝在宮外等著。

公主府內,君染楓正身穿明黃色的龍袍,翻看著郝連玥留下的醫書,想到她體內的毒,君染楓陰柔的眸子不禁暗了幾份。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最近有沒有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