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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總裁愛妻如寶-50第50章:随时可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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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50章:随时可以要

宮奇峰看見兒子笑了笑,把書放在一邊摘下老花鏡,柔了柔眼角。

“年紀大了睡眠差,躺床上也睡不著,還不如看點書。”公司里兒子打理的井井有條,好像也用不到他,他現在是真的太上皇了,隻等著享福就行。

“爸,您還不到六十歲怎麼會老,有空多陪陪媽,她也挺孤單的。”家里明明就兩個人,本來是應該相互溫暖的,偏偏要拉開這麼遠的距離。

宮奇峰忍不住苦笑,“你也知道你媽媽的個性,她太要強,我們說不了兩句就會吵起來。所以最好的避免方式就是遠離她。”

對於媽媽的性格宮傲自然是深有體會的,雖然不贊同卻也不想反抗。

其實他和父親的想法是一樣的,忍受不了母親的專製,所以才搬出去住。他有點同情父親,他沒有辦法像自己一樣遠離母親。

“你媽是不是又和你說安雅的事了?爸爸想聽聽你是怎麼想的。”宮奇峰自然了解老婆的個性,她總是強勢的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到別人身上。

相比起母親,父親似乎平易近人許多,在他麵前宮傲也用不著掩飾什麼。

“我對安雅沒有感覺。”說實話,安雅的條件各方麵真的沒得說,可是感覺卻騙不了人,他對她沒有心動的感覺,而且他們認識這麼多年了,如果能有也早該有了。

宮奇峰點點頭,出口問道:“那你知道喜歡一個人的感覺麼?”

宮傲本能的搖搖頭,他確實沒有喜歡過一個人,他也從來沒有想過去喜歡一個人。二五八中雯 zw.cōm

宮奇峰輕輕嘆息一聲,看向兒子有些心疼,“兒子,我了解你的心情,這些年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如果是為了贖罪,你做的已經夠了。”

宮傲沉默的低下頭,他什麼都沒說,但是他知道父親懂他。

“婚姻是一輩子的事,你不能拿贖罪的態度來對待,這樣對你,對她,對婚姻都是一種褻瀆。”這是一個父親以過來人的身份對兒子的勸誡。

說完這些話嘆了口氣,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給他無聲的鼓勵。他能為兒子做的也隻有這些。然后起身向外走去,知道他需要時間,自己的路還是要他自己走。

“爸。”看著父親已經不那麼挺拔的身影,宮傲突然出聲:“和媽結婚你幸福麼?”

父親的身影似乎僵了一下,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似乎什麼都沒有聽到,隻是步伐有些沉重,拉開門徑自走了出去。

……

沒有宮傲在家里盯著,莫筱悠感覺很輕鬆,反正他今晚也不會回來,所以趁大家都睡著后偷偷溜出了出去。

她想見到哥哥,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他了,今天通了電話后就更加想見到他。貳伍捌中文就算隻是偷偷的看一眼也好,總比空落落的難受強。

這麼晚了他應該已經睡了吧?或許她根本就沒有機會見到他。可是她還是義無返顧的來了,這里有他,所以這里是她的家。

鏤空的鐵門緊鎖著,她正要爬進去,卻意外發現院子里,玻璃房子里的身影。

心中一顫,這麼晚了為什麼他還沒有睡,雖然距離很遠,但他的身影卻很清晰。他獨自站在花海中,憂郁的眼神不知道在看向何方。

在她這個角度看過去,他的身影顯的很孤單,與他相伴的隻有頭頂上那一輪明月。

他曾經抱著她說過:小悠,你就是哥哥心中的明月,是你照亮了我的人生。

可是現在他心中的明月又是誰?曾經他說過的那些話還記的麼?

握著鐵欄的手緊了又緊,眼前漸漸模糊,一層水霧遮住了視線。

他們隻是隔著一道鐵門,明明隻要她出聲他就能聽到,可是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連最后的一點點奢望都變成遙不可及的妄想。

他的眼中為什麼那麼憂傷,他現在不是應該很開心麼?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她這個大麻煩也不煩他了,可是為什麼他看起來還是不開心?

就這樣兩個孤寂的身影站成了兩端,各自寂寞,卻又無法溫暖對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莫筱悠感覺到已經淚眼模糊,才轉過身去。

驀然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視線內。

他身穿一身黑色西裝,高大的身影倚在黑色的車上,整個人似乎融入暗夜中。

莫筱悠先是一驚,待看清那人的相貌時才鬆了一口氣。

他不是在老宅麼?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今天的宮傲有些不對勁,如果她有異能的話,說不定能看到他周身散發的一團黑氣,真是如鬼魅一般邪氣的男人。

“原來你喜歡的人真的是他。”他的聲音幽暗目光陰鷙,如他此刻的心情,直直的看向眼前這個小女人,有一種想把她生拆入腹的感覺。

明明不喜歡這種感覺,但是他無法否認,沒有她在身邊他真的無法安睡。

躺在床上睡了很久,卻一點睏意都沒有。他以為他的失眠症已經好了,原來他隻是習慣了有她在身邊。

所以半夜三更從床上爬起來回到了綺夢家園,原以為可以舒服的抱著她睡一覺,卻不料她根本不在。

電話打不通,才想起她的手機已經被他丟進馬桶了。

很久沒有過那麼焦躁了,他把東西都摔了,還對著管家大發雷霆。最后他想到她可能去的地方,就急速的開車過來。他不知道是要抓她回去治罪多一些,還是擔心多一些。

但是他知道,他此刻滿肚子的怒火,因為他看到這個女人為了另外一個男人在傷心,她那痴戀的眼神在他眼中是那麼刺眼。

莫筱悠怔了怔,擦幹臉上的淚水,無聲的越過他向前走去。

隻是還不等她離開,男人修長有力的手臂一把拉住了她,猛的一拉,鐵鉗一樣的手臂把她牢牢的禁錮在他懷里。

“怎麼,說中你的心事了?”

他的聲音陰鷙冰冷,如地獄傳來,讓人心底發寒。

“這跟你有關麼?”莫筱悠大膽的迎視上他,怕聲音太大會被哥哥聽到,所以用隻有兩個人能聽的到的低聲,“宮先生,請你記住我們隻是契約關系,我已經做了我該做的,你可以禁錮我的身體,卻沒有資格禁錮我的靈魂。”

宮傲覺得心像是被什麼扎了一下,捏著她的手臂微微用力,機乎要把她的骨頭捏碎。

他這個人和別人不同的是,越生氣笑的越妖嬈。此刻看著眼前的小女人,唇邊的笑意加深,眼底的冷意卻更濃。

“跟我沒關系是麼?很好,那你就旅行你該旅行的責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