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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馭江山-第489章 第五百一十九章 缘分天空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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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第五百一十九章 缘分天空妙不可言

正在檢查酒壇的澹台壓境看到他父親朝著那金甲走過去,臉色頓時變了變。

今日之局麵,誰和誰會勾結起來,其實根本無法確定,這些使臣,誰都可能有殺人之心。

之前的飛丁坦國和月氏國水火不容,然而隨著老皇帝塔克里被殺,兩國之間的局勢必然會有變化。

所以澹台壓境立刻就朝著那邊衝了過去:“父親,我來替你看看這金甲。”

一聲喊過,澹台壓境已經衝到澹台器身前,可就在他才一動,身邊的酒壇也動了一下。

傘丁看到酒壇動了一下,所以大笑道:“我也看看,這月氏國的聖物到底是何等風採。”

一邊說話一邊將身上披風接下來,像是隨手一甩,卻正好把那個酒壇蓋住。

所有人都注意著金甲那邊,沒有注意到酒壇微微動了,那酒壇里先是出來一隻手,轉了一下后腦袋隨即露了出來。

這人動作很快,從酒壇里出來后,把腿上綁著的匕首抽出來,迅速靠近澹台器,匕首抬起,朝著澹台器的后頸狠狠刺下!

噗的一聲。

一桿長槍從遠處飛來,一槍將殺手的腦袋戳穿,長槍從一邊太陽穴戳進去,從另外一邊太陽穴戳出來。

一個人的腦袋被洞穿,槍桿卡在那,看起來就顯得格外奇怪,也格外血腥。

聽到悶哼聲,澹台器卻沒有回頭。

他看到了,在斜對麵的唐匹敵一把將身邊護衛的長槍拿過來,然后便是流光一閃。

就在這一瞬間,那金甲動了。

咔嚓一聲。

金甲掙脫了木架,一伸手把旁邊的彎刀摘下來,雙手握刀,朝著澹台壓境力劈而下。

這金甲套在木架上,看起來像是空的一樣。

這一刀之重,似有開山之力。

澹台壓境早有防備,他就覺得這金甲有問題。

這一刀落下,澹台壓境手中長刀出鞘,刀與刀對撞在一處,一聲金屬碰撞的脆響之后,澹台壓境的刀居然應聲而斷。

金甲之下的人顯然極為雄壯,他手中的彎刀,又是月氏國至寶,是神兵利器。

澹台壓境的刀一斷開,立刻就向后撤身,可彎刀的刀尖還是在他身上劃了一下。

今日澹台壓境披甲當值,那刀鋒所過,居然把他的戰甲都切開一條口子。

他的甲胄也非凡品,卻依然擋不住這一刀之威。

金甲武士一步從木架那邊邁過來,直接將木架拉斷,可見其氣力之巨。

這一步之后,彎刀橫掃,直奔澹台壓境的咽喉。

澹台壓境感覺背后有一股力量傳來,瞬息后就被人拉著向后飛了出去。

李叱自澹台壓境身后過來,一把將澹台壓境拽向后方,同時一腳踹在金甲武士胸口。

那金甲武士氣力極巨,身材魁梧,可是靈活上就稍稍差了一些,避不開李叱這一腳,硬生生接了。

然而李叱這一腳踹中,那聲音沉悶如塞住了的銅鐘一般。

金甲武士往前一頂,把李叱彈了回去。

“保護大將軍!”

將軍府里的護衛此時急速衝過來,朝著金甲武士連連點射,不少弩箭疾飛過來。

然而那些弩箭打在金甲武士身上,叮叮當當的聲音連成一片,可卻無法擊穿甲胄。

也不知道金甲到底是何等材質,看似黃金打造,卻遠比黃金要堅硬的多。

弩箭打在金甲上隻留下一些淡淡劃痕,火星四濺,金甲武士卻毫不在乎,繼續邁步向前。

不少將軍府護衛衝上來,用長槍戳在金甲武士身上,長槍依然不能破。

六七個人用長槍頂著金甲武士,合眾人之力,那人被推的向后退了一步,腳重重踩在地上后,腳下石闆碎裂,下一息便挺胸向前。愛讀小說app閱讀完整內容

咔嚓咔嚓的聲音接連傳出,長槍的槍桿斷裂。

金甲武士失去前邊的頂撞之力,往前疾衝,他微微壓低身子,用肩膀撞在一名士兵身上,直接把人撞的倒飛出去。

“槊!”

澹台壓境沙啞著嗓子喊了一聲。

有人將他斷槊遞過來,澹台壓境一把抓住,向前疾衝,往前一伸手,槊桿在他掌心急速劃過。

等到了槊桿尾端,他的手驟然攥緊,加上疾衝之力,斷槊砰地一聲戳在金甲武士心口。

這一下力度十足,金甲武士被戳的后腿幾步,可是卻依然沒能破開他身上金甲。

他低頭看了看,胸甲上被戳出來一個坑,隨即發出一聲咆哮,顯然暴怒。

就在這一刻,月氏國的使者龐特狄飛身而起,在他兩條胳膊上竟然藏了腕弩。

這種腕弩極為小巧,內藏的弩箭不過如長釘一樣,威力有限,距離太遠無法傷人。

龐特狄人在半空,弩箭飛出直奔澹台器。

“合!”

澹台器身邊親兵校尉喊了一聲。

兩麵盾牌從左右過來,啪的一聲對在一處,猶如死死關上了兩扇門。

幾支弩箭釘在盾牌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龐特狄半空中翻身,從腰帶中抽出來一把軟劍,猶如毒蛇般刺了出來。

“突!”

隨著一聲暴喝。

在澹台器身前的親兵同時跨步向前,手中長槍戳向半空中的龐特狄。

龐特狄眼見著無法近身,軟劍變勢,一掃將幾桿長槍的槍頭掃掉。

人剛落地,他又聽到了一聲喊。

“進!”

澹台器親兵校尉伸手一指,十幾名親兵成銳形陣向前,他們這次出槍並非同時,而是極為默契的有先有后。

第一桿長槍戳過來,被龐特狄一劍蕩開,第二桿長槍已經到了,龐特狄大驚失色,再一劍勉強把槍壓下去。

第三槍又到了,每一槍之間的間隙,不過一息上下,這些親兵的配合之默契,令人驚嘆。

第三槍又來,龐特狄一腳將槍桿踢開,第四槍已經到了近前,被他左手一把攥住。

第五槍噗的一聲戳在龐特狄的心口,可是槍頭居然沒能戳進去,應該是龐特狄衣服里邊還穿了鏈子甲。

這一槍中了,后邊的槍不斷命中,有兩槍戳在龐特狄腿上,龐特狄哀嚎著跪了下去。

“開!”

在親兵身后,又是一聲暴喝。

組成陣型的十幾名親兵同時往兩邊跨步,澹台器的親兵校尉疾步而來,連衝三四步之后身形騰起,雙手握住陌刀狠狠劈落。

噗!

這一刀從龐特狄的頭顱正上方劈中,陌刀一落而下,直接將龐特狄劈成兩片。

陌刀從龐特狄的胯下劈砍出來,刀鋒又剁在地麵的石闆上,發出當的一聲。

自始至終,澹台器都麵色平靜的站在那,連動都沒有動過,他看著月氏國使者的屍體一份為二,眼神里隻有些淡淡的輕蔑。

就在這時候,澹台器身后的長廊上,有兩個神捨殺手落下來,他們一直倒掛在長廊上等待時機。

此時見澹台器的人全都防備著前方,兩人同時落下,輕若無物,連一點聲息都沒有。

兩把匕首,同時朝著澹台器的后腰狠狠刺了過來。

又是一桿長槍飛來,比之前飛過來的那桿長槍更快更凶,槍從左邊殺手的太陽穴戳進去,戳穿腦殻之后,又戳進另外一個神捨殺手的腦殻。

一槍,雙殺。

遠處,唐匹敵左臂中夾著一個神捨殺手,那人被胳膊勒住脖子,已經沒了氣息。

唐匹敵右手擲出長槍之后,往澹台器身后看了看,又有幾個黑影跳躍過來,猶如白天出現的鬼魅一樣。

“合!”

澹台器的親兵校尉喊了一聲,從兩側支援過來的親兵立刻在澹台器身后組成防御陣型。

數十名親兵眼看著后院那邊飛掠跳躍的黑衣人過來,卻不管他們怎麼變換方向,陣型始終不動。

那些殺手幾次改變方向,試圖把親兵陣列引誘份散,然而那些親兵一旦組成陣型,便不動如山。

“長擊!”

親兵校尉下令。

前邊一排親兵立刻蹲下身子,后邊一排親兵將手中長槍擲了出去。

十幾桿長槍,像是十幾條彈飛出去的毒蛇,片刻之后就把兩個黑衣刺客釘死。

澹台器連頭都沒有回,這些刺客不足以讓他動容,他的目光還在那個金甲武士身上。

此時此刻,澹台壓境接連猛攻,居然還是被金甲武士逼迫的不斷后退。

若要說武藝如何,也確實說不上那金甲武士有多精巧,他氣力無窮,又靠著甲胄堅固,完全無視澹台壓境的斷槊。

已不知道是第幾次,澹台壓境一槊戳在金甲武士身上,當的一聲后,金甲武士的腳步頓了一下。

可就在這一刻,金甲武士的左手抬起來一把將槊鋒攥住,雖然那是斷槊,可是半截槊鋒依然鋒利,他卻完全不在乎似的。

澹台壓境往后猛的拉拽,槊鋒在那人手中發出金屬摩擦之聲,那人的手上戴著的東西,槊鋒居然切不開。

金甲武士再一發力,一把將長槊直接拉了出來。

力度之大,澹台壓境竟是無法攥住槊桿,在他掌中急速摩擦之后,肉皮都被磨破。

呼的一聲,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從旁邊飛過來,眼看著飛到金甲武士麵前,被金甲武士一拳擊碎。

碎裂聲中,酒液流淌下來。

李叱砸過去一個酒壇之后並沒有停下來,一壇酒一壇酒的往金甲武士那邊砸,金甲武士掄起彎刀,將酒壇一個一個的擊碎。

地上的酒流的越來越多,那金甲武士身上也都是酒液往下淌,嘩啦嘩啦的落地。

將軍府的地麵都是鋪的青石闆,酒液流了好大一片。

李叱又抓起兩壇酒衝過去,一邊跑一邊把酒壇甩出,這兩壇酒又被金甲武士擊碎。

可是李叱卻已近身,看似一刀砍向金甲武士,等金甲武士出刀格擋的時候,他卻身子一壓,一腳踹在金甲武士的腿上。

哧的一聲,金甲武士腳下滑了,這次沒能再站穩,重重的往前趴了下去。

這一身甲胄過於沉重,撲倒之際,金甲武士雙手撐住地麵,可再想起身就比正常人要慢得多了。

李叱一伸手從地上撿起來一根木樁,那是剛才被拉斷的木架掉落下來的。

“刀不破你,棍你可擋?!”

雙手抱著木樁掄圓了,橫著砸在金甲武士的金盔上,那一聲重響,真的猶如撞鐘一樣。

一擊之下,金甲武士撲倒在地,木樁都被打碎了。

李叱扔掉手中斷開的木樁,他看向餘九齡急切的喊了一聲:“來了沒有!”

餘九齡大喊一聲:“來了!”

就在這一刻,餘九齡猛的讓開。

在他身后,若凌姑娘大步而來,手中的大錘掄起來,朝著金甲武士的后腦狠狠就砸了下去。

那大錘。

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