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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逆襲:老公寵上天-第4章 第4章 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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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4章 抉擇

   “我是不會嫁給你的!”

  

  她萬份篤定,看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防備。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他的聲音平淡到沒有一絲感情。

  

  “你為什麼要娶我?你對我有感情嗎?”

  

  她迷茫地望著蕭辰裹挾著霜雪的眼睛。

  

  他沒有回答。

  

  她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行。”

  

  她不會要一場有名無實的婚姻。

  

  “裝什麼純,”他輕輕勾起了她的下巴,“昨晚,我不是已經給你破了處了麼?”

  

  她惱怒地拍開了他的手。

  

  “你混蛋!”

  

  他的眼底微微透出笑意。

  

  “不是你主動爬了我的床嗎?”

  

  她登時噎住了。

  

  愣了愣,她反駁道:“我說了,我那是走錯了房間。”

  

  “可我還是上了你。”

  

  他的話露骨而又輕佻,聽得她麵紅耳赤,卻又無從反駁。

  

  “你要想清楚,沒有我,你現在還在監獄裡。”

  

  她咬咬牙。

  

  這一瞬間,她想起了很多東西。

  

  被倒在食盆裡的骨灰,忠心的大黃,和三年前慘死的母親。

  

  每一個都是牽絆,她不能就這麼倒下。

  

  “你的要求是什麼?”她仰頭問道。

  

  “陪睡,除此之外,暫時還沒有想到。”

  

  她真想一巴掌呼在他臉上,可是動手的前一秒,想到徐家人那些嘴臉,還是恨恨道:

  

  “我答應你。”

  

  她說的咬牙切齒。

  

  蕭辰則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早就已經料定了她會這樣做。

  

  “管家,領她去房間。”

  

  他打了一個響指。

  

  一個男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恭敬地將她帶回了房間。

  

  房間不大,陳設簡潔,有種低調的奢華。

  

  相比起在徐家那個空蕩蕩的房間,反而是這個進來不到十份鐘的房間,更讓她覺得有安全感。

  

  “您有任何問題,按床邊的呼叫鈴就可以了。”

  

  這位秦管家很和藹,看著很好相處。

  

  她很快就泰然自若了。

  

  出監獄的時候,她拿走了自己的隨身物品,放在了隨身的袋子裡。

  

  隻有手機,錢包和鑰匙,這就是她的全部財產。

  

  打開手機,她才發現上麵有幾個未接來電。

  

  全是徐若文打來的。

  

  這可真是頭一回,在她的記憶裡,他從來沒有主動給自己打過電話。

  

  她回撥了過去。

  

  “雨初,你被保釋了?”

  

  她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你在哪兒?爸爸想見你一麵。”

  

  ……

  

  咖啡館裡,她無聊地攪動著勺子。

  

  對麵的父親一直在察言觀色,猶豫了很久才問道:

  

  “雨初,你還記得這家店嗎?”

  

  她頭都沒有抬一下。

  

  “記得,這是你帶我來的第一家店。”

  

  他居然想打感情牌,所以,就不怕會反胃嗎?

  

  “是啊,那個時候你才那麼點兒大,現在已經長成一個出色的大姑娘了。”

  

  聞言,她在心底冷笑了一聲:

  

  “爸,有話不妨直說吧。”

  

  徐若文見她似乎並沒有什麼反感的樣子,才小心翼翼地開口。

  

  “蕭辰真的是你的男朋友?”

  

  她就知道,他的目的是這個。

  

  “算是吧。”

  

  “他的資產過千億,你是知道的吧?”

  

  徐雨初似笑非笑地看著父親,沒有回答。

  

  他本希望女兒識趣一點,可她偏不接他的話,他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爸的公司有了債務危機,你能不能讓他投資公司?”

  

  她呷了一口咖啡,沒有啥反應。

  

  “雨初!”

  

  徐若文顯然是急了。

  

  “虧了多少?”

  

  “十億……”

  

  徐若文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了。

  

  她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冷哼。

  

  “現在,你怎麼不說這十億是我貪污的了?”

  

  她的內心已驚濤駭浪,可是她的臉上卻很平靜,沒有表露出半份。

  

  “雨初,你要理解爸爸的苦心。”

  

  “呵,苦心?”

  

  她最開始還以為,是徐晴晚陷害了她。

  

  直到此刻,她才證實了自己的想法。

  

  徐若文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他們父女兩個人聯合起來坑了自己。

  

  他們需要有人背鍋。

  

  “一半的注冊資產,你是去沾了什麼東西?”

  

  這錢消失的不明不白,肯定還有內幕。

  

  “不是爸的原因,你知道,現在生意不好做……”

  

  又是藉口。

  

  她將手中的勺子捏緊。

  

  三年前,母親“意外”墜樓。

  

  她及時發現了,將母親送往了最近的醫院。

  

  急救之後,還有一系列的手術,她實在是彈盡糧絕了。

  

  她一遍又一遍地給父親打電話。

  

  他沒有接。

  

  開始,她還能安慰自己,父親的工作很忙。

  

  最後,父親直接關了機。

  

  她急了,跑到了父親的公司,卻被秘書攔在門外。

  

  然後,躲在暗處的她,親眼看著父親摟著一個女人進了酒店。

  

  她想去攔下父親,卻被酒店的人趕了出來。

  

  沒有錢手術,母親慘死在醫院。

  

  她的淚流幹了。

  

  那年,她十七歲,高三。

  

  母親的葬禮,他沒有來。

  

  後來,她被接回家的時候,她質問了父親。

  

  父親隻是懶懶地藉口道:“我很忙。”

  

  這就是他對母親最後的態度。

  

  那天,一遍又一遍給父親打電話的絕望,再一次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她將手中細細的勺子掰成了兩半。

  

  “雨初?”

  

  徐若文試探著叫了她一聲。

  

  “沒有這筆資產,公司會垮掉吧?”

  

  “唉,爸爸也是沒有辦法了……”

  

  “好啊,我幫你。”

  

  她將杯中的咖啡一飲而盡。

  

  “真的?”徐若文大喜過望,“爸就知道,你永遠都是爸爸的好女兒!”

  

  “是的呢。”

  

  她柔軟的小手握住了父親的大手。

  

  看著徐雨初臉上泰然自若的笑容,他竟然有了一絲恐懼。

  

  “雨初啊,等公司度過了難關,爸一定會補償你的。”

  

  她垂下眼瞼,遮住了眼底的嘲諷。

  

  “要補償的話,現在就可以。”

  

  徐若文愣了愣。

  

  這個女兒一向是最識趣的,以前絕對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現在是怎麼了?

  

  他轉了轉眼珠子。

  

  “爸會把百份之五的股份轉到你名下的。”

  

  “不夠。”

  

  她簡潔的拒絕讓他一愣。

  

  “百份之十,不能更多了。”

  

  她噗呲一笑。

  

  “爸,我不要你的股份。”

  

  徐若文鬆了一口氣。

  

  “畢竟,我已經有百份之五十的股份了。”

  

  他一愣,差點沒有跳起來。

  

  “徐雨初,你不要人心不足蛇吞像!”

  

  她咬著斷了的半截勺子笑道:“我的錢買來的股份,為什麼不能是我的?”

  

  徐若文氣得一拍桌子。

  

  “賤人,這是我的公司!”

  

  聽到他的咒罵,她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心裡卻是冷笑:這麼快……就沉不住氣了,接下來該怎麼玩?

  

  “那就要看你的抉擇了,你是要交出權利,還是要破產坐牢?”